穿成亡国太子妃: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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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暗渠之举,不谋而合。”

    楚承稷问:“岑先生的意思是在大砍村江流上游修挖暗渠?”

    岑道溪眼中放出了光彩:“正是,不过并非是修挖暗渠,而是借挖暗渠利农田之名,拓宽分支河道,将元江之水再次分流。”

    楚承稷道:“如何再次分流?说来听听。”

    岑道溪快步走至马前,取下挂在马背上的青州舆图,展开与楚承稷看:

    “太子妃娘娘为修暗渠曾提出过一个方案,清挖大砍村一带元江流域河床的泥沙,使这段河流的河床低下去,形成一段天然的蓄水池,再从旁边地势低下的宝树村开挖暗渠,元江水流被下游河床高的地方挡回来,便能涌入暗渠,若将暗渠修得宽深些,联通赤水,暗渠便成了一条分支河道,大渡堰蓄不住的水,一半能从此处流向赤水河域。”

    想到这个设想若能成功,岑道溪面色就难掩激动之色:“古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今有太子妃娘娘修挖水渠灌溉农田在明,暗扩河流想来也不会引得朝廷那边生疑。”

    还有一点岑道溪没说,云州若是开闸放水,便是舍弃了这一年的庄稼收成,李信能不能压下这惊天丑闻且不说,单是大旱云州闹了饥荒,灾民动乱就够朝廷头疼的。

    楚承稷对着岑道溪郑重一揖:“孤得先生相助,已是得这天下一半。”

    这话的分量不可谓不重,岑道溪连忙还礼,揖拜时比楚承稷更低三分:“得遇殿下这样的明主,亦是岑某之幸。”

    楚承稷虚扶他一把,道:“听闻先生二十有六还无家室,先生若是中意哪家贵女,孤可做主为先生牵一回线。”

    岑道溪虽素有才名,但寒门出身,外界对他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他在朝为官时都没哪个世家愿多看他一眼,更别提如今只不过是一介谋臣。

    楚承稷这话里大有替他谋一桩亲事的意思,而且开口问的就是贵女,任谁听了,都只会觉着是对岑道溪器重有加。

    岑道溪也觉着眼前的太子面冷心热,瞧着不近人情,可连部下的终身大事都留意着的,一时间心中感怀,对他更为敬重:

    “多谢殿下好意,但岑某闲散惯了,一无官名,二无家财,娶妻了也无非是委屈人家姑娘,还是等功成名就后再想成家之事。”

    他都把原因说出个一二三来了,楚承稷自然也不能再强迫人家娶亲。

    回去的这一路,岑道溪见楚承稷兴致不高,以为他是在忧思暗中开拓联通元江与赤水的河道一事,主动挑起话头谈及当下时局,几轮谈话下来惊觉楚承稷眼界见识都不俗,愈发认定自己当初同意跟秦简一道来青州是来对了。

    ***

    秦筝忙完发现楚承稷不见了,问了底下的人,听说是和岑道溪单独驾马往山上去了,想起昨日楚承稷的话,她心中还咯噔了一下,忙安排将士去寻人,又安慰自己,楚承稷素来公私分明,应当不会刻意为难岑道溪才是。

    底下的将士一直没传回来消息,秦筝好的坏的都想了一堆,正忧心不已时,见二人谈笑风生回来,一派君臣和睦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傻眼。

    难不成自己昨天的开解真有那么成功?

    饭菜火头营早已备好,就等楚承稷回来开动。

    大小官员们是不敢同楚承稷一起用饭的,午间太阳又晒,秦筝便和楚承稷一道在马车里用的饭。

    夹菜时,她狐疑瞅了楚承稷好几眼,正想问他和岑道溪干什么去了,楚承稷却率先开口了:“明日我动身去扈州一趟。”

    秦筝夹菜的手一顿:“去扈州作甚?”

    楚承稷帮她把菜夹进碗里:“青州府库房已经开不出官银了,你开挖暗渠不是需要银子么?”

    秦筝更加不解了,扈州那地儿比青州还穷,扈州府能挪动的官银有多少?

    他说去孟郡周转些银两回来秦筝还信。

    不过孟郡的官银,还得留着发军饷。

    一想到银子,秦筝已经记不清林尧跟自己哭了多少次穷了,她叹了口气:“也行,去扈州周转个几百几千两银子过来,好歹也能多挖一条暗渠了。”

    若不是知晓打仗了粮食比银子更重要,她甚至都想卖些陈粮换银子。

    楚承稷听她说只要个几百几千两银子,眉梢蹙起:“修暗渠只要这点银钱?”

    秦筝差点哽住,这位主儿还真是不看账目不知道银子有多紧手。

    她无奈道:“那扈州那边能带回来多少银子,你全带回来吧。”

    见楚承稷眉头皱得紧了些,心说知道为难了吧。

    殊不知楚承稷想的是,扈州有三处皇陵,他原本只打算先挖一处应应急,既然秦筝让他把银子全带回来,那就都挖了吧,麻烦点就麻烦点。

    86.  亡国第八十六天   【VIP】……

    一轮凉月挂在院角的桂树梢头, 几点疏星散布在深沉的天幕。

    沈彦之负手站在廊下,望着那轮冷月出神。

    “沈世子,大皇子有请。”身后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 侍者恭敬道。

    沈彦之转过身,似乎早料到如此,神情平静地由侍者引着进了那间他从下午等到入夜才打开的房门。

    大皇子坐在堆积了书卷的长案后面,方脸阔嘴, 眉眼间戾气深沉。

    李信的几个儿子中, 他是最其貌不扬的一个。

    大皇子乃李信为农时的原配夫人所生,原配夫人姓甚名谁已经无人知晓, 只听说是个大字不识的粗鄙农妇。

    后来农妇病逝, 李信凭着一副好容貌和过人的胆识, 又入赘了祁县一户员外,他是农家出生, 知晓农人的苦,帮着员外打理田地的产业时,经常减免收租,在祁县声誉颇高。

    也正是因为这些缘故, 后来他揭竿起义时, 祁县农人才都拥护他。

    大皇子的地位不可谓不尴尬, 他虽是原配所出, 正儿八经的嫡长子。可李信所有的威望和声誉, 都是后来入赘, 帮着员外打理田产时攒下的。

    大家都普遍都认为, 员外女儿同李信生的儿子,也就是如今的二皇子,才是继承大统一的不二人选。

    再后来, 李信势力一天大过一天,不少达官显贵变着法儿地给李信身边塞女人,他的儿子女儿一个连着一个的往外蹦。

    但二皇子母族那边死死跟祁县一同打出去的那些功臣抱团,李信坐在那张龙椅上,眼下真正能完全信任的,还是只有最初跟着他打天下的那波人。

    所以哪怕不少官家女子替李信生了儿子,却仍不能动摇二皇子在朝中的地位。

    大皇子心中憋着一股气,一心想做出一番成就来,让满朝文武看看谁才是真正有资格继承大统的人选,这才自荐带兵前来讨伐前朝余孽。

    只可惜出师不利,大军还没展开过一次正面交锋,就又让前朝余孽夺取了两城,淮南粮仓也落入敌手。

    李信震怒,二皇子一党又在朝堂上煽风点火,大皇子处境更加艰难。

    沈彦之便是在此时找上门,提出愿和大皇子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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