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将军的孕妻: 5、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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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将梅崇尧摆摆手,侍卫们第一件事便将这些人的嘴用布塞住,以防叫喊。

    雨已停,仆人个个在崔成身边被拖走,刀光剑影间,他听见身后有沉闷的响声,那是人头落地的声音。

    崔成跪在地上闭上眼,深呼一口气,他清楚自己的结局并不会好。

    护主无能,纵然他是护着公子的奴才也照样难逃一死。

    “你可知,传信便是死。”裴却山问。

    如今正是楼邕兵败押送质子的关键时刻,每日飞鸽传信全是军机要务,企图用后宅之事扰乱行军进程,这样的罪名,他一个小小奴仆怎么担待的起。

    即便不论这个,他隐瞒病情不报,险些让乔昭病逝,此为不忠。

    “公子平安,奴才死而无憾。”崔成惶恐道。

    他匍匐着,目光之余只能瞧见裴将军的一双靴。

    裴将十四岁参军征战,他在十六岁时平荡朝信城时,只有兵将八千要攻城五万人马,主帅因寡不敌众想归降,他亲手杀了主帅,带领八千人攻下朝信城,一并处决有异心亲兵七百。

    他的眼泪容不得沙,是踩着血和尸走到今日。

    当初要崔成来伺候乔昭,只给他一条命令,便是伺候好乔昭。

    但他真正的主子是裴却山。

    即便乔昭是他的义子,他知情不报,也是大错,能给全尸,还是念在他飞鸽传信最后保住乔昭性命的份上。

    他崔成舍命一次为小主子,便不算白活。

    侍卫的铠甲声逐渐靠近,他紧紧闭眼,如今,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

    “阿爹。”有些病恹恹的轻声。

    乔昭穿的单薄,里面只有一件刚换的里衣,侍卫不知道他应该穿什么衣裳,干巴巴的跟在身后。

    他不高,站在门槛后探头,不知应不应该进院,圆溜溜的鹿眼盯在地上的奴才,抿着唇,了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醒来怎么没有叫爹。”裴却山迈步去,弯腰将人抱起来。

    “昭儿以为爹爹已经走了,”小乔昭抱住男人的脖颈,温声道,“所以出来寻阿成。”

    往常裴却山确实不会在府中多待,经常一顿饭的功夫便离开。

    “爹不走。”他抱着孩子,“还热吗?”

    日光打在乔昭粉雕玉琢的小脸儿上,倒显得孩子的肤色更白,若养胖些,不知有多讨喜,约莫会像个小福娃。

    乔昭摇摇头,乖觉的将额头凑过来贴男人的额角。

    他的额头自然是比阿爹的更热一些,于是便笑了,小声问,“孩儿暖不暖?”

    裴却山骤然笑了:“病了还敢调皮。”

    “阿爹,孩儿冷。”他没什么力气,便把脑袋埋在裴却山的脖颈间,倒有些孩子撒娇的娇了。

    “去取狐裘来。”他命副将。

    梅崇尧一时犯难:“在...?”

    公子院里头近身的仆人都被处理干净了,这上哪去找狐裘来?

    “昭儿的衣裳,都是阿成收着的。”他乖乖的说。

    地上跪着的崔成肩膀一抖,仍不敢抬头。

    秋风最是阴冷,纵然日头好,光照夺人,但打在身上着实有层抹不去的凉意,裴却山另一只手摸着孩子的脸,刚才还热乎的小脸如今已经被风吹凉了许多。

    他甚至没瞥一眼地上跪着的人,转身抱着孩子离开院中。

    临走前,他丢下一句话,“公子命你去取,还不速去。”

    “是!”崔成愣了下,随后重重磕头,手脚发软的朝外面跑去。

    空中虽还有血腥味,但那些人头,已经被处理掉。

    这宅府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若没有人说,又有谁会知晓那些人去了哪里。

    命人送了餐来,乔昭饭量不大,吃两口便咳。

    咳嗽时还捂着胸口,动作虽小,但都被裴却山收在眼中。

    乔昭故意把饭吃的很快,噎了几次,顶着一张病殃殃的小脸又强装健康模样,吃了饭后便像往常一样,牵着裴却山的手,微微仰着小脸说,“阿爹,您路上小心...”

    就连同桌用饭的顾太医都瞧的心疼。

    这孩子未免太过懂事。

    府中上下谣言已有月余,都说裴却山回了京城便要把他扔在这。

    他年纪小,听了谣言要当真的,否则怎么会被顾玉良诊出积郁成疾的脉相?

    乔昭说自己病着便不送人了,往常也喜欢红着眼睛转身回房,他不大喜欢看阿爹离开。

    孩儿一副伤心样,乖乖的回了自己的偏院,临走又是阿成扶着。

    裴却山揉了揉额角,先让副将把送来的战报呈上来,旁边还在吃包子的顾玉良开口道,“这孩子哪怕知道这是你和他最后一次见,也不哭不闹的,倒真是个乖觉孩子,可怜啊——”

    “可怜在哪。”裴却山淡淡道,“回京后日日要见,何来最后一面之说?”

    顾玉良瞪大眼:“什么?你要带他回京?!”

    裴却山挥手,属下撤了席面,顾玉良‘哎哎’好几声抱怨,“我还没吃完。”

    “你在边境征战多年,如今带个楼邕血脉回去,旁人要怎么议论?战功赫赫,从古至今最怕的便是少年得意,到时候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让人抓了把柄说你通敌,一个治罪下来,你有何辩解的余地?”

    “本将的家事,也要旁人置喙么。”裴却山桌边的烛火燃了手中的信,“你只管把他的身子调好,旁的,不用多嘴。”

    顾玉良只觉得像不认识他一般,上上下下打量了许久,随后捧腹大笑起来。

    裴却山皱眉,顾玉良道,“你这样,还真有几分慈父心肠。”

    “不过说真的,”顾玉良双手伸进袖口,有些吊儿郎当的倚着桌边,“这小孩有点意思,懂事,乖的像小兔,和你的性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若在你身旁长大,真不知以后是什么样子。”

    正巧,下头人给热的汤药好了,裴却山端起来品了一口,苦,令人舌尖发麻。

    但又想到早上昭儿大口大口喝下,只想伪装自己身体强健的样子,乖的令人心口发疼,但那双圆溜溜的眼,又格外招人喜爱。

    裴却山低下头,在鼻尖的三角形阴影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我养大的孩子,自然差不了。”

    -

    乔昭回了偏院寝房。

    他刚才吃的有些多,到了屋内便忍不住吐了些。

    崔成还没从死里逃生中恢复神志,伺候他喝水时,指尖还在发抖。

    “阿成,你怎么了?”乔昭问,“是不是病了?”

    崔成摇摇头:“是奴才多嘴,刚才惹将军不高兴了。”

    “哦...”乔昭叹了一口气,勉强的抿起嘴角,“没事的,阿成。”

    他伸出小手抚在阿成粗糙的掌背上:“这府中,只有你我最亲近,将来阿爹走了,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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