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绝对要欺负她》 27、入宫(第1/2页)
花宴在宫门外下车,叮嘱两个侍女在此等候,她步行入宫。
日出时分,过御道时正见一轮红日跃上宫檐一角,琉璃瓦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
这里是外朝正殿,最恢宏气派的大殿,每年大朝会便在此处,花宴小时候也曾进宫过几次,不过都记不太清了,此刻再看,难免心情激荡。
在清越的宫铃声中,花宴穿过夹道向北,便到了宣室殿,殿前禁军分做两列,披甲执锐,正是天子仪仗,天子即坐殿中接受群臣朝参,共同商议国事。
再经廊庑向前,便是紫宸殿,这里是便殿,也是天子寝宫,除却生活起居,也在前堂召见臣子,问政议事。
昨日见过的孙内侍守在殿外,见花宴来,为她通传。
得了准许后,花宴入殿觐见。
“辋川县侯花宴叩见皇后殿下。”
此处不如大殿宽阔,花宴俯首前匆匆一瞥,只见高阶之上设案,其后坐着一个玄色人影,只是隔着鲛绡帐看不真切。
“免礼。”
皇后声音平稳坚实,自带威严,花宴起身之后亦垂首,不过还是瞧见那紫檀上堆着一卷卷文书,皇后拿着朱笔正在批阅。
侧面御阶下还有一张乌木矮案,同样堆着文书,其后坐着一位碧绿圆领袍的女官,抬头看了她一眼,约莫四十多岁,看起来精神饱满,很是干练。
“花卿当知今日召你所为何事。”
皇后开口并非疑问,花宴再次跪下,道:“臣不知,但有罪要请。”
“哦?”
花宴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不需要赵亦月教她话术,她也能应付。
“前些日臣在街上与一姓沈的书生起了冲突,因为臣的马夫。”
“马夫?”
“是,臣有两个贴身婢女,特意让她们学了驭马,故每次外出都由她们驾车,那日被沈鸳瞧见,他却道‘君子六艺,非女子事也’。”
鲛绡帐后,皇后停笔,第一次抬眼,向阶下看去。
花宴还跪伏在地上,请罪着:“可是我的婢女车驾得很好啊,我便问他,为何女子学不得六艺,他道‘牝鸡司晨,家祸始之’。”
“大胆!”一旁的女官呵斥道。
花宴就是要这个结果,她早明白一件事,这里不是大理寺的衙门,需要查明真相,揪出善恶,在这里对错不重要,利益关系才重要,否则沈鸳那点小伤怎会告到皇后面前,而她,则是要让想办法让皇后站到自己这边。
众所周知的是,如今皇帝重病缠身,国事几乎都交由皇后裁决。
“我也是这么说的!”花宴直起身,在铜鹤香炉丝丝袅袅的云雾中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我又问他,难道明知别的男人没有我的婢女御术精湛,我也只能用男马夫吗?我不同意,再说我愿意用谁便用谁,与他何干,难道他作为君子,其实御术也比不过我的婢女,由此心生嫉妒故而出言嘲讽?如此吵着吵着,便动了手。我和他都是君子,算是正面较量吧。”
“可拳脚无眼,将他给伤了。回去之后我便反思了,此事是我不对,我按照律法规定,向他赔付汤药费,也是在这时,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知道了他的身份,原来他是皇后殿下亲点的殿试魁首,此刻他定以为是臣故意挑衅,对殿下不敬,实在冤枉!”
花宴双手按在地上,叩首总结:“虽事出有因,但臣行事鲁莽,故而今日要向皇后殿下请罪。”
这些事也不全是花宴编的,是她从前遇到一个书院学子发生的真实经历,现在她将这些话安到沈鸳头上,也不算是抹黑他。
就凭沈鸳能说出那些恶心话,显然他们对待女子的态度都是一样,花宴相信他们都是一类人。
但这毕竟是她造的谣,若是之后沈鸳奋力反驳,她还是说不清楚,为了能让皇后在心里偏向她,她还得用一些真事。
“花卿既通识律法,依法处置便是,又何须向吾请罪。”
“律法之外,还有人情,臣后知后觉冒犯天威,特来献上一件礼物。”花宴从袖口中取出一卷纸,双手奉上。
一旁的女官起身,将纸拿去检查之后再奉给皇后。
皇后看了一眼便放下,“一幅图?”
“回殿下,这是一面锦,只是尚未织造完成。”
“哦?”皇后又看了一眼。
图上绘的是云气之上,凤翔九天,山川四海,百鸟朝凤。
那是花宴昨晚没睡,连夜画出来的,画图容易,宫中拉个画师估计也能比她画得好,但要用彩丝将这幅图织出来,绝非易事。
皇后看了女官一眼,女官便代皇后道:“听闻江南云锦寸锦寸金,花家织锦更是巧夺天工,如今还是上京城中锦绣行的行头,花县侯当真是精明强干。”
花宴也不知这话中有没有深意,巧妙地打着机锋:“臣愧不敢当,家父早逝,早年间花家门庭凋敝,花家能有今日全赖我娘亲苦心经营,臣与有荣焉。”
女官观察着皇后的意思,见皇后没有什么表示,便随意说道:“那样繁复的图案当真织得出来?”
花宴肩膀一松,笑道:“能,只是耗时,至少还需半年时间,且通过选色配丝,成品比之画稿会更加绚丽,光泽流动,犹如会动一般。”
“花县侯莫是夸下海口,依我看,宫中的巧匠也未必能做到你口中的效果。”
“这一点便是我家的独门秘法了,”花宴眨了眨眼,“呃,虽是秘法……但若是皇后殿下想要……嗯这个也可以……”
“瞧你这舍不得的模样,”女官被花宴犹豫的表情逗乐了一下,“谁还能夺你的家传之技不成。”
花宴夸张地抚了抚胸脯,轻松笑道:“是我小人之心了,还以为女官大人刚才是在点我呢。”
当下气氛不错,高台之上轻“嗯”了一声,女官抬手施礼:“好,那便恭候花县侯献上百鸟朝凤织锦。”
花宴回礼,并叩谢皇后。
在场都是聪明人,话说一半另一半应该就能品出来,皇后没有再提沈鸳,这一关应该是过了。
花宴垂首向后告退,只是脚步停了一下,她摸了下额头,想着气氛还不错或许可行,便又进一步,道:“启禀皇后殿下,献锦之日,不知臣可否求一个恩典。”
“讲。”
“臣想得一道手令,入大理寺狱见一罪臣。”
说罢殿内静了一下,似乎连香炉的烟雾都不再浮动,花宴心里也有点慌,跪下来解释:“前御史大夫赵瑞之女赵亦月现在臣的府中为奴,其父有罪,然孤女无依,伏请皇后殿下开恩,允她……”
“花县侯。”女官突然出声打断了花宴,道,“礼物尚未献上,先提条件,未免不妥吧?”
花宴后背已经冒了汗,皇后这些年来杀的皇亲贵胄可不少,她这个虚封的侯爵真不够看,眼下不敢再开口。
“之后再说,退下吧。”
皇后开口,花宴只得立刻退了出去。
待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