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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绝对要欺负她》 12、出门(第1/3页)
第二天一早,花宴便带着人出门了,赵亦月心道正是机会,便从衣柜中寻了件最简朴的衣服,并戴上帷帽和信件,准备出门。
来到大门前,上次的年轻门房小伙笑容热情,“小姐,您这是要出门?”
赵亦月应是。
“这……您一个人?要不带个人一起吧?”
赵亦月看向门外,天空明亮碧蓝,虽只有一墙之隔,但外面的天空看上去比宅院里要清澈许多。
她见过许多待在深宅里的女子,也许一辈子锦衣玉食,但从未真正走在真正的青空下。
而她目睹过她们望向天空的背影后,便绝不愿困在此处。
好在是也从她们身上学到了一些东西。
赵亦月将嗓音变轻,低垂着眉眼,仿佛羞于见人,“我还是想一个人去,我想给阿宴一个惊喜呢。”
“阿……”年轻门房反应了一下,“是主人……那……”
赵亦月快速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又飘去其他地方,一副不愿被人知道秘密的羞怯模样,“嗯,所以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对吧?”
门房挠头,“啊啊,对。”
“那……”赵亦月指了指外面。
“好的夫人……不是,”门房手忙脚乱,快速回去取来一个东西,递给赵亦月,道:“那小姐拿着这个,若是去东西两市,都能行个方便。”
赵亦月接过来一看,是个牙牌,上面刻着“花”字,想也知道和花宴有关,为了不露怯,赵亦月没有拒绝,顺手挂在腰上。
“多谢。”赵亦月向他点了个头,跨出花府大门。
上次被拦之后,赵亦月便想好了对策,既然他们误会了自己是府中将来的主母,那她便顺势而为。
若是方才门房还不肯放行,她便再装作要向当家人告状的任性小女子模样,今日花宴不在,肯定能顺利出门。
只是此计只能用一次,被花宴得知后,估计便会向所有人澄清她们的关系,将她重新关在府中。
故,今天是难得的自由,她必须要有所收获。
天空中一只飞鸟滑过,赵亦月收回视线,闻着阳光晒过脚下夯土的尘土味道,走出坊门,汇入人来人往的街道。
她辨认方向后放下帷纱,上次花宴带她出门乘花车,她记下了大致的方位,花府倒是离宫城不远,甚至走在大街上,远远的能瞧见皇城的一角,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耀眼的光辉。
赵亦月向着那金光走去。
宫门前常会张贴榜文,传达重要的政令和诏书,赵亦月的父亲是因帝后之争下狱,若想破局,先要知道局面如何。
以往宫门前除了上下值的官吏和戍守的禁卫,很少见到其他人,然而今日赵亦月到达宫门前时,却见这里多了几堆凑热闹的百姓。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尾议论着什么。
赵亦月向前凑了凑,发现宫门前多了几个披甲执锐的禁卫军,他们守着一个半人高的铜匣,铜匣有四面,颜色不一,上面雕刻凶猛威武的兽首,兽口张开,似乎内里中空。
赵亦月向旁边一个眉飞色舞的大哥打听道:“敢问,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那汉子听她的声音,眼睛眯笑,“呦,这是谁家小娘子也来了,申冤还是告密啊?莫不是告你家相公在外偷人了?”
这话说出口,他身边的几个男人跟着大笑,这几个看样子是街头的闲汉,说话和放屁一样都不过脑子,赵亦月离开他们向宫门走去。
她想仔细看看这铜匣,而一旁的禁卫见她靠近也没拦着,她看了一会后,从宫门走出一个着内庭女官官服的人,问向赵亦月:“你有什么书信投递?”
女官已入中年,一开口声音庄重肃穆,面色威严。
赵亦月如今身份尴尬,本不愿和不相干的官吏打交道,但见到这位女官一身红色锦袍,前襟饰飞鹤刺绣,鹤首昂扬,有一飞冲天之势,与身后漆红的宫墙极为相称,她没有转身就走,而是问出口:“我不知这是做什么用的。”
她直视上官,可谓失礼,但女官并未追究,答道:“皇后娘娘圣德昭彰,愿闻天下民声,设此四色铜匣,投书信于其中,可荐官,建言,诉冤,告密,有功者赏,无用者不罚。”
闻言赵亦月心中一荡,立刻便明白,此举可笼络人才,广开言路,监察百官,得民心,最重要是,可以借此铲除异己,巩固势力。
这些年来皇帝疾病缠身,政令几乎皆由皇后所出,权柄日重,近些年更有风声传出,皇后娘娘要逆天而为,改制称帝。
此刻赵亦月站在铜匣前,头顶明日高悬,她有真切的预感,那不是传言,甚至那一天,亦不远矣。
她与女官隔着铜匣相对而立,问道:“谁能投书?”
女官答:“天下之人皆可。”
“投书去向何处?”
“直达御前,皇后娘娘亲阅。”
“如何保证直达御前,若是告官,书信投入之后被人拦截调换,何解?”
女官面上起了兴致,她多看了赵亦月两眼,可惜隔着帷帽,没能见到真面目。
女官道:“此铜匣常人无法打开,唯有专使方可取出,原封不动呈至御前。可有问题?”
赵亦月在太阳下站得久了,后背微微冒汗,但仍然问道:“若是随便写什么都没有处罚的话,那是否会有人诬告陷害?”
“皇后圣明,自有裁断。”
如此不妥,赵亦月心道,只是不再问了。
女官却对她十分感兴趣,能问出这些问题,定然不是市井小民,她问:“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女眷,想投哪个匣口?”
赵亦月抬手行礼:“暂时没有,谢大人解惑。”
女官还想旁敲侧击几句,都被赵亦月不动声色挡了回去,当然也没让她看见自己的面容。
离开宫门走出一段距离后,赵亦月在街边买了一张胡饼填肚子,顺便听到茶摊边歇息的脚夫在闲聊,说道:“可不是呢嘛,他告发了自己在衙门当差的小舅子,还得了赏,现在天天搁家里亲银子,亲一遍银子喊一遍皇后娘娘千岁,说皇后娘娘还要见他呢。”
“做梦呢吧他!”其余几人笑开了去。
赵亦月咽下一口饼,向赵府走去。
那里是她的家,不过如今贴着封条,门庭冷落,台阶上隐约可见几道灰白色的划痕,是搬运重物留下的,从中可窥抄没家产时的混乱。
赵亦月并未久留,沿着巷子向前走了几百步,到了一个略显破败的院落前,她记得今天要找的人便住在此处。
然而现在的住户却不是,那家娘子对她道:“你说的是沈相公吧?他科举考中了哩,哪还能住在这破地方咯?”
赵亦月心道是她疏忽了,只记得这间小院是当年父亲为他看重的学生找的落脚之处,却忘了他如今已是殿试魁首,早已不同往日。
赵亦月只得再问他现在住在何处。
大娘给了一个大概方向,赵亦月道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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