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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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尖停在临界点处,不敢再进半分,眼底流淌的猩红不复澄澈,那是被搅乱的血液,亦是被污染的河流,混浊的欲念肆意翻涌着,迟迟不肯再度沉底:

    “——景元,我想吃掉你。”

    镜面上起了一层薄雾,近到没有距离,从正在交换呼吸和体温的脸上蒸发出的氤氲水汽,将那簇即将燎原的焰火,晕成了一片朦胧。

    景元没有说话。

    伸出的指尖在镜面上划出一道无比清晰的短暂痕迹——

    好。

    第86章 魂兮归来的第八天

    好?

    好什么好!

    丛郁愤愤磨牙,景元知不知道他到底答应了什么?

    嘴唇轻轻在额头烙下一个吻,按在脖颈上的手指却加重为危险的力道:

    “咬开喉咙虽不至于让你立刻死去,但能引发剧痛,大量失血后,凝固的血块会堵塞你的气管,让你在绝望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窒息而亡!”

    景元颈侧忽然一凉,话语描摹出切割的弧度,让意识先于身体,相信了伤口的存在。

    温热的血仿佛真的从某条看不见的裂缝里涌了出来,正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淌,渗进衣领,划成一条温热的红蛇。

    ——灵魂为刀锋开刃,恐惧为快/感铺路。

    被切开的禁忌餍足如同某种致幻的猩甜蜜毒,让大脑也随着讲述逐渐产生晕眩,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喉咙间发出一两声细小的呜咽。

    “唔……吃相还是那么难看,方才不是说,只有一口吞下,才能品尝到食物的本味吗?”

    “啧。”

    满是烦躁的轻微声音超出了景元的预料,瞬间清醒的眼眸却只在镜中对上无底的深渊。

    丛郁拧断手里的毛巾,随手一仍,越想越闹心。

    他曾向在他生命中留下或轻或重痕迹的存在发问,想要得知无比矛盾的想法为何而起。

    为什么一边想要撕咬吞食、连骨头都嚼烂,一边又想藏于心口、谁都不给看?

    祂、他们都给出了一致的回答,说那是喜欢、那是钟意,是比任何权柄都珍贵、比所有力量都强大、比全部命途都宽广的东西。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可胃里燃起的烧灼、口腔分泌的唾液已然出卖了一切,那绝非什么包含了世间一切美好意义、足以填满内心空洞的纯粹感情,他只是……困扰他许久的问题,答案竟简单到了可笑的地步!

    ——当时的他,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了饥饿而已。

    真相居然荒谬至此。

    这让他接下来要如何自处?又该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勉强配得上景元给出的、弥足珍贵的爱?!

    “景元……”

    丛郁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堵成一团:“你才不是什么食物,你是……”

    蒙上水雾的眼睛看清镜中场景,忽地一愣。

    景元干了大半的头发被简单束起,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腰/带,鎏金色的眼眸斜斜一挑:“怎么,不愿意来帮帮你的太阳?”

    自方才起,丛郁情绪就不太对劲,虽然他要哭不哭的样子也很好看,但在某些时候真的哭出来,一定会更好看的。

    至于安慰的事……当然要慢慢来呀。

    咕咚。

    丛郁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我还可以吗?”

    不然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景元低头,丛郁的手指已经缠上他的腰/带,脸上却还是一副乖乖等回复的表情,顿时无奈,这人真是的,就那么想让自己承认吗?

    “嗯哼。”

    宽松的浴袍滑落至臂弯,他环住丛郁的脖子,附在他耳边低声轻语:

    “即使不是食物,也可以换另一种方式让你吃哦?”

    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那些被揉皱的床单上。

    丛郁实在是个吵闹的人,明明房间里只多出了他一个,室内却好像被填满了一样,再也回不到过去那般死寂的安宁。

    偏生也不会打扰到自己的思绪,或许是因丛郁的身份过于危险,相处时,反而激发出了更多潜能,在意识到之前,大脑已然收集完目之所及处的一切信息,总结为简短的一句话——

    他想/要。

    景元盯着指腹下的唇瓣,每一次摩挲都会令它更深一分,直到颜料饱满得快要超出画布,喉结不自觉滚动,咽了一下又一下。

    探出的柔/软长舌卷住了手指,将其染成亮晶晶的模样,抬起的眼底仿佛盛满了不谙世事的无辜,可配上丛郁那张脸……

    眉梢微挑,唇色秾丽,妖异得活像话本里勾人魂魄的艳鬼,纯真与邪气杂糅在一起,酿出的酒气直熏得人脸热。

    “丛郁,”景元呼吸重了几分,声音哑在喉咙里,斟酌片刻,还是直接问了出来,“你以前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

    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希冀着能弥补一二过错的丛郁顿时被呛了一下,声音又急又气:“我才没有!”

    景元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他从长腿能跑到现在都还没多久,学习的时间都不够,哪有空搞这些,等等……

    丛郁恍然大悟:“你在嫌弃我没经验!”

    明明每次的反馈都很好……难道他也有在这方面判断失误的一天,那些表象都是景元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心,演出来给他看的?

    景元看着丛郁脸色几度变换,顿觉不妙:“不,你别乱想。”

    相处这么久,他也实在摸不透丛郁到底在想什么,人的思绪怎么可以跳脱成这个样子?

    避免事情朝着更不愿见到的方向发展,景元扯了一下锁链,由藤蔓组成的结构虚有其表,他也没打算告知丛郁定制项圈的真正功能,只叫人换上。

    没有奔着折磨人去,项圈大小完美贴合丛郁脖颈——景元环过那么多次,早就记下了相应数据。

    他满意地打量着,手指嵌进缝隙里轻轻一勾,丛郁的身体便随着那道力往前倾,近到呼吸与呼吸之间再也没有距离。

    互相抢夺一遭空气后,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分不清谁的更重。

    景元平复着气息,鎏金色眼底略显涣散,压低声音道:“丛郁,把我错过那晚的事,再对我做一遍,可以吗?”

    错过那晚……是自己的偷偷练习?景元喜欢看他那样做啊……

    丛郁抓过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他的衣服本就宽松,一番纠缠下来更是形同虚设,很轻易地就开了个好头。

    景元下意识捏了捏,丛郁也跟着扭了扭,景元头低下又抬起,茫然眨眼。

    ——就这?!

    难道自己也被丛郁的傻气传染了?

    明知丛郁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笨蛋,还将言辞修饰得那般委婉,与自己的欲/念和解后,好不容易说出口的那些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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