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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30-40(第12/15页)
,态度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可现在景元还在他怀里,万一也被伤到了怎么办?
比着景元的身份,丛郁自动带入长辈的视角,看袭击者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挑剔——年纪轻轻的小狐狸就是沉不住气,要想和他友好切磋不是不行,但好歹看看场合嘛!
他还有正事要处理呢,能不能别添乱?
钺戟受到无形的牵引,振动着从地上弹起,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冷冽弧线,返回主人手中,飞霄紧盯着被枝叶簇拥着的墨发青年,青色眼眸中一片冷凝。
现在还不到与景元约定的时间点,她是被符玄叫来的。
太卜司爆发浓烈得像是要将整个洞天都吞没的孽物气息,连身在此处的景元也没能提前压制住,如今的罗浮里,也只剩她有接手残局的能力了。
最年轻的天将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无畏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如拨云见雾般,她认出了那张本该属于混沌医师,现在却与另一人重合的面容。
少焉竟一直藏身于他们之中吗?
本以为丛郁说的那些只是维护景元的话,如今通通变了味道。
剥开所有伪装,露出底下最为真实而不堪的东西——是了,若他是丰饶令使,自然能看出她身上难以根治的顽疾。
故意揭露幻胧的阴谋,也只是想看仙舟联盟被他耍的团团转的模样吧?果然如景元所说的那般性格恶劣。
飞霄视线一转。
素来运筹帷幄的神策将军此刻正被自丛郁身体里长出来的藤蔓亲昵地环住腰身,像是找到了什么心爱的玩具一样紧紧缠绕着,让他整个人半靠在丛郁怀里,睫毛低垂,眼眸半阖。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景元。”
丛郁微微侧身,将景元再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安静点,他需要休息。”
“丛郁,”飞霄一字一顿,“或者说——我该怎么称呼你?丰饶令使少焉?还是别的什么?”
丛郁歪了歪头,藤蔓在他身后安静地舒展开来,像是无数只正在注视着猎物的眼睛一样的枝条,叶片穿插在血色的发带中,红绿相间,竟有几分诡异的昳丽。
“我个人更喜欢‘丛郁’这个名字,但若你倾向于叫我‘少焉’,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装模作样。
飞霄往前迈了一步,青色眼眸里寒意更甚,声音压得极低:“你对他做了什么?”
堂堂帝弓座下天将,却被一个丰饶令使抱在怀里,还睡得这么毫无防备,要么是吸入了过多的至今萦绕在空气中的迷香,要么就是……景元真的伤重到了失去意识的地步。
或者更遭。
丛郁低头看了一眼景元,嘴角弯了弯,“你应该问问他准备对我做什么才对。”
他腾出一只手,极轻极慢地拂开景元额前垂落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仿佛正处于某个宁静的午后,只是替枕边人理顺了被风吹乱的头发。
特意赶在演武仪典前,带了那么多人来帮忙维护治安,飞霄和景元的关系一定很好吧,既然如此,那他也选一个更亲近的称呼好了。
“别妨碍我,小狐狸。”丛郁对上飞霄的目光,“是你自己退开,还是我让你退开?”
钺戟在飞霄手中转了个弧度,刃尖斜指地面,每一寸肌肉紧绷到了极致,被冒犯的怒意写满全身。
小狐狸,何等轻佻的语气。
她纵横星海仅仅数十年,手下斩过的孽物堆起来能填满整个星系,自接任天将以来,敢如此和她说话的,都成了她的刀下亡魂。
丛郁似乎察觉到了她不满的情绪,语气真诚:“不喜欢这个称呼?我可以改的……”
钺戟猛地抬起,风压炸开,激起的碎石飞溅,却在即将碰到穷观阵前被尽数拦截。
遮天蔽日的藤蔓在丛郁身后骤然展开,叶片边缘泛着幽绿的光,柔软的枝条此刻如刀锋般锐利,将飞霄与他之间隔开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他忽然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长辈看晚辈胡闹的纵容:“你还是自己玩去吧。”
扭曲的空气向着一点,逐渐汇聚为猩红的球体,丛郁将它抛远:“就决定是你了,天击将军!”
第39章 揭露过去的第二天
丛郁越过被吸引着转移注意力的飞霄,生怕又有什么人跑出来拦他,步子都加快了几分。
难得景元主动想看自己的记忆,那就一定得让他看见才行!
离得最近的那座阵基隐隐有关闭的趋势,丛郁投去视线,藤蔓随之攒动着涌向粉发少女,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虽然我们确实让你等太久了,但也没必要这样做吧?景元刚才还跟我说你不会生气的。”
景元那么聪明,肯定不会出错,那错的就只有别人了。
符玄额间法眼骤亮,调动的能量被某种庞然大物径直碾碎,连挣扎都来不及。
以命相博的反抗却都在位格上的绝对压制中沦为徒劳。
外部的束缚只是警告,真正让她感受到如芒在背危机感的,是体内呼之欲出的澎湃生机,是没有任何一个仙舟人能坦然接受的——魔阴身。
被她用秘法压制修复速度,用以承载法眼的伤口升起痛苦不堪的烧灼感,仿佛有人在最深处放了一把火,要将她的理智焚毁殆尽。
只是随手为之的攻击,她就成了这般模样,那身为少焉主要目标的景元,承受的伤痛又岂止是她的千百倍?
真是造化弄人,本是为丛郁精心准备的陷阱,如今却沦为了少焉掠食的狩猎场!
“无耻鼠辈……要想祸乱仙舟,就先从本座的尸骨上踏过去!”
符玄手中结印,强撑着在少焉前方设下阻碍。
那道屏障薄得像一层将凝未凝的霜,在丛郁面前堪堪展开。
“小太卜,景元没有教过你,话不可以乱说吗?”他迈步的动作平添几分迟疑——
谁要祸乱仙舟了?
他明明一直都在做好人好事啊?就连现在,他都只是贴心地为了让景元能多一时半会的休息时间,才让景元睡过去的。
之后要阅览的记忆足有数百年之久,即使只挑选他认为的重要部分,也是一段会消耗许多心神的活动。
景元身子本来就虚,作为一个合格的恋人预备役,他当然得多加关注才行。
符玄的身体晃了晃,强撑着不肯倒下,嘴唇被咬得太紧,已经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完全理解了!
少焉执意要带景元上穷观阵,定是为了从罗浮天将的记忆里获悉几大仙舟的兵力部署状况,以及最重要的虚陵具体位置,好为以后逐个击破做准备!
近在眼前的罗浮、休养生息的方壶,都是最容易下手的目标,还有曜青……飞霄将军被拟造的胎动之月诱发了月狂,不知何时才能脱身。
——联盟高层战力竟已折损近半!
她不由得庆幸烛渊将军没有贸然前来,少焉对长生种具有天然的掌控力,带给她的绝望感不亚于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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