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目师今天是否得到HE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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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的一声,和室里传来倒地的声音,下一秒门被打开,出来的不是想子姐而是带着愉快笑意的姨母。

    “可惜了呢,想子她就是太容易感情用事,你们双胞胎的抚养权现在归我了。”

    论才能,他一直是姐弟三人里面最弱的。

    赌博什么的,他根本不擅长。

    他无法理解梦子和想子姐对于赌博的痴迷,也没办法理解赌博胜利之后她们露出的愉悦和惬意。

    “梦子,我是男孩子,所以……”会保护姐姐你们的。

    上了赌桌,他已经没有了退路,所以比起最坏的结局索性放手一搏。

    “四亿,十年内还来,不然你们家那点产业和你们姐弟三人都会是联姻的筹码。”

    “你的眼睛。”下巴被姨母强硬地捏住,她尖锐的指尖仿佛要划伤他的脸,与他那一双眼眸对视是手上力气加重了些。

    “对于……是个好价钱。”对方语焉不详,眼底满是不屑。

    好恶心。

    好黑。

    好累。

    他又被锁在储物间里,罪魁祸首的孩子在门外的笑声逐渐减弱,直到整个空间安静得只有他的呼吸声。

    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了。

    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去传达,然后和大家一起吃寿喜锅。

    传达给谁?

    什么重要的事情?

    大家又是谁?

    脑神经紧绷什么也想不清楚,思考起来就仿佛被人用棍子在里面搅和一般,无数蚁虫在其中爬每次都是灼伤般刺痛。

    原本干涩的眼睛不自觉涌出生理盐水,最后是黏腻的血液。

    “你这双眼睛在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想要拨通电话的手机孤零零落在地上沾上血迹,屏幕也被摔碎成碎片落在地上。

    “别费劲了,这个帐已经设置为蛇喰夏树无法出去而所有人都能进入,也就是说你无处可逃了。”

    记忆里那个脑袋上有缝合线的家伙顶着辅助监督的壳子,腰腹上明明被他贯穿伤口流着血却毫不在意,语气笃定地说道。

    倒在地上的蛇喰夏树被他扯住头发拉起来,他感受到头皮传来的刺痛随后又被狠狠丢到墙上,后脑勺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浑身都像是被血液浇灌。

    “咳……术式……”

    咒术师的声音微弱,仿佛是死去呢喃。

    “【视线之内皆遂我意】。”

    倒在血泊中的咒术师再一次睁开眼睛,强扯着最后力气发动着术式。

    注视的是手机屏幕碎片里的自己,发动的术式内容为时空跳跃。

    既然地点无法跨越,他无法逃离现在这个帐。

    那便跨越时间,前往未来的一分钟后。

    第35章

    “夏树出任务的时间是一点半左右,不过过去了一天便直接判定为叛逃。”禅院真希率先开口,他们不是傻子当然会觉得有蹊跷。

    事情发生毫无预兆,而判决又像是早已定下一般,怎么可能不让他们存疑。

    “正道说,这是总监会的意思。”熊猫从夜蛾那里问来一些消息,“夏树一下落不明就直接判决了,就连悟都没来得及赶回来就已经下达了命令。”

    “那,这不就是早有预谋吗?”乙骨忧太扯住自己的衣角,他不明白为什么高层对于蛇喰夏树是这种态度。

    “木鱼花。”狗卷棘抬眸看了他们一眼,眼底神色暗淡。

    非家族的咒术师总是不受他们高层待见,尤其是在最近这种五条悟和高层的摩擦愈发激烈的状态,想必夏树也是他们的眼中钉之一吧。

    年轻又有天赋,最重要的是术式很少见和六眼有着一点相似性。

    距离蛇喰夏树消失过去了足足三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即使是派出冥冥小姐的乌鸦去寻找都没有任何下落。

    案发地点的摄像头早就被破坏了,五条老师去现场也看过了,现场的咒力残秽的的确确是夏树留下的,而死掉的辅助监督身上的伤口也确实是夏树的咒具造成的。

    人死便死无对证,蛇喰夏树的下落不明更像是畏罪潜逃。

    不论是冥冥的乌鸦还是五条悟的六眼,哪怕是摄像头都没办法找到夏树的踪迹。

    就像是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般。

    即使是五条悟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扭转局面,只能将总监会判决的抓捕后就地处决改成抓捕回高专。

    “明明说好一起吃寿喜锅的。”熊猫叹了一口气,用爪子挠了挠脸。

    之前就说好了要那天晚上吃次寿喜锅,连食材都差不多买好了,结果出了这种事情论谁都没有心情吃。

    话说,夏树到底去哪里了?

    “鲑鱼鲑鱼。”

    狗卷棘摸了摸口袋,发现润喉药落在自己宿舍里了,等会他还有任务要用,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得回去一趟。

    “快去快回。”

    不知道为什么,狗卷棘有种预感,像是心脏莫名来的悸动浑身都开始颤抖。

    夏树的宿舍门不知道为什么开了一条缝,心脏在剧烈跳动着。

    他下意识加快了步伐,深吸一口气打开夏树的宿舍门——空空如也,和夏树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

    “木鱼花。”

    也对,夏树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刚刚还在激动的心脏重归平静,他下意识攥紧了门把手又后知后觉轻声将蛇喰夏树的宿舍门合上。

    他愈发沉默走到隔壁自己的房间门口,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钥匙插进门锁,只听见齿轮转动咬合的声音。

    房间和夏树的房间没什么区别,他走进去,桌子上除了自己的润喉药还放着一瓶吃了一半的胃药,那是之前夏树吃冰结果半夜胃疼过来找他的时候留下的。

    蛇喰夏树总是很擅长让人担心,洗完头发不喜欢吹干也好,明明每次吃冰都会胃疼却还是会吃死不悔改这点也好,喜欢说本人不自知的冷笑话也好,在大家争吵的时候打圆场也好。

    爱逞强的家伙。

    明明已经还完债务了,为什么还那么努力做任务。

    “棘,你知道吗?”那家伙得寸进尺钻到他的被窝里,黑暗中只记得对方眼眸亮得像是夜空的繁星,他额头还有刚刚胃疼流的冷汗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狗卷棘困得不行,从鼻子挤出一声疑问。

    “小时候我生病时,姐姐就会握住我的手,轻轻喊我的名字。”蛇喰夏树伸出一只手盖在狗卷棘的手背上,注意到对方的困倦之后笑着,为了压制声音浑身微微颤抖着。

    最后只记得耳边传来蛇喰夏树仿佛玩笑般的调侃。

    “好像没有机会听到你叫我名字呢,棘。”

    “我开玩笑的,晚安。”

    夏树总是这样,装作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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