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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60-70(第6/19页)
“王…府…王府?”,媞奴微微睁眼,有些不敢置信。
戚云福站起身,垂首投给她一个明亮的笑容:“冠令王府。”
媞奴瞳孔骤然收缩,旋即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惊骇之色,平静而温顺地跪下,祈求道:“媞奴在家乡已无亲人,此生只想寻一处安身之所,恳请贵人将奴留下,哪怕当个婢子,奴亦愿意。”
“等你养好伤再说吧。”
戚云福让人将这些女奴送回王府,安置到偏院去,又遣小厮去找大夫,看着安顿好了,便打算去京兆府找居韧。
“郡主,那些女奴来历不明,实在不宜留在王府。”,管事跟着戚云福往正院走,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留人在暗中盯着偏院。
戚云福:“无妨,派人盯着便是。”
管事闻言不再劝,慈眉善目地笑着,将自家小主子送出府,转头神色却沉了下来,抬步往前走时,声音落在院内:“去查一下那些女奴的来路和身份,不得有任何遗漏,若有问题,不用知会郡主,立刻处理。”
“是。”
…
荣谌将授官文书搁至案侧,眉宇深深拧起,怎么都想不通,陛下为何会将他放到礼部去任五品郎中。
一甲前三授了六品修撰,入翰林院。
而他二甲第一,却任了礼部的五品郎中。
“父亲,陛下此举只怕会加深寒门与世家的矛盾。”
重阳侯沉思道:“陛下是为了安抚你。”
前阵子福安郡主和她师兄姚闻墨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金科殿试,他点了姚闻墨为状元,作为补偿,自然也会给荣谌一个不错的位置。
礼部五品郎中,虽不如户部,但用来历练足够了。
“鲜羌使团五月底抵京,届时礼部和鸿胪寺负责接待,你作为朝中新贵,礼部侍郎必定会点你陪同,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你务必将这件差事办得漂亮,才能在礼部立稳脚跟。”
荣谌:“父亲主战,还是和?”
重阳侯摇摇头:“此事不急下定论。”
鲜羌既然派使团谈和,那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否则一旦谈崩,手中的筹码便不作数了,如今主动权在他们大魏手中,凡事不能过早表态,让人摸清底细。
五月中旬,姚闻墨和牛逸心在南坊租了间毗邻的一进宅院,搬出王府后,正式开始京都末流官员的打工日常。
办新宅宴时,姚闻墨劝居韧:“你也是一位正经武官了,在京中应该要有自己的宅院,总蹭蜻蜓家住,并非长久之计。”
居韧厚脸皮道:“以前蜻蜓也总来蹭我家住啊。”
姚闻墨捏紧酒盏,“那是小时候在村里,这儿是京城,你们不能总像从前那样黏着。”
“就黏。”,居韧歪脑袋过去蹭蹭戚云福肩膀,挑衅道:“你甭管我,我看你在翰林院里处境够呛,管好自己吧。”
说到这姚闻墨脸都黑了。
他上值第一日就挨了上峰的冷板凳,反而是一直低调的寒门探花牛逸心,受到翰林院诸位官员的喜爱,师兄弟俩的待遇可谓天壤之别。
光禄寺送来的饭菜里,牛逸心拿到手的新鲜热乎,而给他的却是冷饭冷菜,他又不好意思为着两口吃食去和同僚们计较这些,可若听之任之,往后日子只怕更难。
这事儿必须得想个法子。
姚闻墨神思一转,忽然问戚云福:“我记得弘文馆每次都会从殿试前三甲中挑选一名侍读,辅助学士授课、宣讲孔孟之道。”
“别!”,戚云福炸毛了:“你想都别想进弘文馆当侍读!”
姚闻墨不理解:“为何?”
戚云福眼珠子瞪圆:“以前咱俩可是在同一个课堂上学的,现在你去弘文馆当侍读,就比我高一辈了,我面子往哪搁!”
昔日同窗沦为师生,不行不行!
戚云福猛猛摇头,无比抗拒。
居韧在旁边拍着大腿,肆无忌惮地哈哈嘲笑起来。
戚云福一个眼刀子剜过去:“再笑?”
居韧立马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牛逸心:“师兄,翰林院的藏书阁内有一些陈旧待处理的典籍需要整理和更新,我听同僚说这些活积压着没人愿意干。”
类似礼典、乐籍、前朝国史等这些还是几十年前的版本,若要整理起来,需得查阅大量的资料与新朝新规做校对,又要确认批注的准确性,其工作量之庞大简直令人咂舌。
在翰林院里人人都闻之变色,退避三舍,生怕被安排到这个差事,那真是不知做到何年何月去。
差事难办,就意味着功劳不小。
姚闻墨细细琢磨这茬事,心里有些没底:“这工作量巨大,靠我们自己很难完成。”
牛逸心/奸/诈道:“靠我们自然很难完成,所以得抱团取暖啊。”
姚闻墨瞬间明悟,笑了出来:“看不出你小子心挺脏的。”
榜眼杜文麟是国子监出来的,其父四品武将,也算武转文的典型例子,杜文麟这个人,出身自寒门武将之家,性子耿直,与同僚打交道不懂得绕弯子,在翰林院也待遇平平。
然而杜文麟学问做得极好,尤善各种古典礼记,正合适来干这活。
新科三人一进翰林院就揽下如此艰巨的差事,传到旁人耳中,岂不就是翰林院故意刁难,打压年轻官员。
于翰林官员而言,名声比命重要,是断断不会任由这等流言肆意的,那要如何打破流言?自然是反之来了。
宴席结束后,师兄弟俩开始商量如何将杜文麟拉入伙。
戚云福和居韧骑着马去散酒。
两人都吃了不少酒,此刻面颊泛着层红晕,眼神也慵懒得很,歪着身子任由马儿慢悠悠走着。
“蜻蜓,那些胡奴都送走了?”
“留了一个下来。”,戚云福松开缰绳,弯腰抱着马首,没骨头似的趴着。
接着道:“前些时候把陛下放我院里当眼线的梳头丫鬟给打发了,宝剑和宝石笨手笨脚的,梳头挽髻的手艺比我还烂,每日绑个高马尾进宫,皇后又念叨我仪态不端正。那媞奴挽髻的手艺不错,她又自愿留下,正合我意。”
居韧轻轻颔首:“京兆府审过那批胡商了,说那些女奴都是从鲜羌四部牧民家中买来的,身份上倒没大问题,但你也晓得如今我们和鲜羌战事刚了,那媞奴身份比较敏感,你凡事多留个心眼。”
“知道了。”
说到鲜羌战事,戚云福困倦的眼皮缓缓撑开,偏头看着居韧,问:“你和边统领打探过三叔的情况吗?原本不是预计四月份就能到,这都五月中旬了。”
居韧伸手过去帮她拽着缰绳:“边统领说鲜羌使臣团里领头的是他们大王子和六王女,六王女途中因水土不服而染了急症,为此行程被耽误了阵。”
戚云福不明所以:“鲜羌王怎么把自己儿女派来和谈了,就不怕谈崩后,皇帝把他这双儿女给扣下当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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