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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40-50(第6/21页)
次子荣谌。
拖了这许多年未曾请封,恐怕是顾及着荣继,再加上其他几支野心勃勃,内部明争暗斗得厉害,若不是家族出了一位皇后,荣氏打先帝起恐早已没落。
京里对荣氏那烂摊子都讳莫如深。
常莹心有余悸,取了茶桌旁的册子来:“不讲这些事了,我们选一下等会要定做的披风款式吧。”
戚云福凑脑袋过去瞧。
不愧是大绣坊,连披风款式都做得这般花里胡哨,怪是新奇好瞧。
在她们看着册子时,小工也取了新到的羊绒过来,常莹有些爱不释手地摸着,这羊绒确实是顶尖儿货,颜色漂亮无杂质,摸着也极柔顺。
戚云福从册子移开目光,百无聊赖地环视四周,却见铺子大堂里颇为热闹,一个穿着明艳襦裙的姐儿正嚣张跋扈地指着人骂。
周遭路人皆不敢上前。
她打眼一瞧,发现那跋扈姐儿正是与自己有过交集的李婳。
戚云福趴在栏杆边侧耳听。
底下李婳气极了,怒红着脸尖酸道:“真是倒霉得紧,出门就碰着些个晦气的东西,瞧你穿的那寒酸样也好意思来锦绣坊,这儿随便一件衣裳都顶你那六品小官夫君三年的俸禄了。”
“哦也是,料想你那夫君定是不缺银子的,这朝有将军老丈人接济着,又有你这蠢货带去的巨额嫁妆,恐怕他夜里都笑咧了嘴吧,一个六品小官要皮囊没皮囊,要家世没家世却娶到了威南将军的女儿,可有得他炫耀张扬呢。”
李婳趾高气扬地骂着,话里话外都是对那六品小官的嫌弃。
对面素衣清雅的姐儿却始终神色淡然,并未动怒,“婳姐儿,我夫君并非是那等浅显之辈,他家世虽低,待我却是极好的。”
“不过是京都末流门户,你嫁了过去,连宫里的宴会都没资格参加了吧,还极好?”,李婳出言讥讽。
她习以为常般摇摇头,与李婳作揖,带着丫鬟准备去别处逛。
“苏貌春你不许走!”
李婳伸臂拦住她,仍不罢休。
“李婳又在欺负貌春姐姐了。”,常莹不知甚么时候凑了过来,在戚云福身旁说了一句,旋即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婳姐儿,你怎么总是欺负貌春姐姐。”,常莹为苏貌春打抱不平。
李婳回瞪她:“与你有甚干系。”
常莹:“与我没干系,但就是见不得你欺负人。”
“多管闲事。”,李婳冲她翻了一个白眼。
常莹不甘示弱地回瞪她。
二人剑拔弩张,连几个贴身丫鬟都叉腰给主子涨气势。
戚云福笑眯眯地走出来,对李婳摇摇手:“婳姐儿好巧呀,我们又见面啦?”
李婳高涨的气势在见到戚云福时立刻瘪了下来,她眼神闪烁,倔强地哼了一声:“谁跟你巧啊。”
戚云福轻轻笑着,侧身打量她旁边的姐儿,淡雅素净,五官极为柔美,一瞧便是位温婉端庄的大家小姐,细看下还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是威南将军府的貌春姐姐,当日宫宴她没来,郡主许是不识得。”,常莹给戚云福介绍着,又对苏貌春露出一抹笑:“这是福安郡主。”
苏貌春合手作揖,轻柔道:“见过郡主。”
戚云福:“你识得我师父苏神武吗?我觉着你和他长得怪像的。”
苏貌春闻言一怔,半响才应:“他……是我兄长。”
难怪,原来是兄妹。
戚云福嘴角扬起,走过去拽拽她衣袖,雀跃道:“既然你是我师父的妹妹,那以后由我罩着你了,婳姐儿方才是在欺负你吧,看我再不甩她一鞭子。”
说罢,戚云福当真提溜着鞭子往地上一甩,吓得李婳不分敌我,拽着常莹胳膊往她身后躲。
“郡主莫要动手。”,苏貌春忙出声制止,劝道:“婳姐儿只是直性了些,并未有恶意的,还请郡主莫要与她为难。”
“要你做好人!”,李婳伸脑袋出来呛了一声,还很不服气。
戚云福挑眉:“你看她多嚣张,就得多打才会老实。”
李婳咬牙切齿地瞪着戚云福,这个人简直就是来克她的,真是可恶至极!
苏貌春摇头失笑:“她惯是如此郡主不必在意,郡主若是不嫌弃,我在隔壁茶楼订了雅间,可与我一道去吃盏子清茶。”
“不嫌弃不嫌弃。”,戚云福亲昵地抱着她胳膊,蹭蹭脸:“我师父可好了,你是他妹妹,定也是顶好的姐儿。”
苏貌春露出一丝苦笑。
她眸侧见李婳恨恨的目光,低落地垂首,无声叹息。
第44章 十五岁 猎场冲突
戚云福从儿时懂事起就认识苏神武, 十几年来并未听他提及过家人,总以孤家寡汉自称,日子吊儿郎当过着,且活一日算一日。
自回京后, 还是头一回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苏貌春给戚云福倒了一盏子茶, 顺着倚窗看向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集, 目光中带着怅然:“我与兄长年岁相差甚大, 他被贬离京时我才六七岁,关于他的许多事, 都是父亲每每吃酒醉倒时颠三倒四地讲与我听的, 他说兄长年少英勇,十六岁便成了御前随护的神箭手,是京中最耀眼的儿郎,只前十几年命太顺,刚过易折。”
“先帝驾崩后下了赦免岭南罪臣的旨意, 我家中父母便差人打听兄长何时归京, 却得知他又任性罢了好容易恢复的官职,留在岭南不肯归家, 父亲气急攻心,竟是命人在祠堂立了兄长的牌位, 只说以后当这个人死了。”
苏貌春说及此低头擦了下微红的眼角,勉强露出一抹笑意:“当年出事后为保全家族,父亲将兄长逐出了族谱, 兄长他不愿回来, 许是还在埋怨父亲罢。”
戚云福转着茶盏,觉得甚是惊讶,苏貌春口中的兄长, 与她认识的苏神武竟是截然相反的。
她垂眸思索,忽而想起临行前苏神武吆她看的信还压在箱笼底没看呢,戚云福懊悔地拍了下大腿,这般重要的事儿竟让她给忘了,真真是来京后顽得忘了性。
“貌春姐姐,我师父为何被贬呀?”
苏貌春:“实情我知道的并不多,只知是当年因悯农一案,兄长误杀了东堰伯公子,也就是婳姐儿的哥哥,她应该也是因此才会与我断交,甚至屡屡为难于我。”
戚云福恍然大悟,原来东堰伯府和她师父还有这一层恩怨在。
她宽慰苏貌春:“或许等师父他想明白了,就会回来的。”
苏貌春展颜轻笑:“但愿如此吧。”
戚云福心不在焉地坐着。
苏貌春看出她心思,开口道:“郡主若有别的事可先行离去。”
“嗯嗯,那我下回再过府找你顽。”
戚云福马不停蹄地赶回王府,从房间内翻出苏神武给她的信,展开细看。
乖徒:为师当年匆匆离京,在威南将军府留有一良弓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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