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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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不是个姑娘家,随便摸未婚汉子的腰。”

    戚云福啧了一声:“我连你屁股蛋都见过了,摸个腰算什么。”

    “你过来做甚?还没到下午呢。”,居韧没好气地下了床,去桌前倒水喝。

    戚云福苦着脸应:“天儿太热了,我想提早些出发,去县里喝冰饮。”

    “那就去吧。”,居韧也热得紧,浑身教汗黏得难受,他抓了抓头上浓密的长发,热得眼睛迷离:“我去河里洗个澡再去,这一身汗太难受了。”

    “那我回家等你。”

    戚云福将那枚平安符放回原位。

    刚过晌午,两人迫不及待地去了县里,而后直奔酒楼,叫了两份水果冰饮和凉粉,呼噜吃了起来。

    一口冰饮下肚,全身舒畅。

    “这早芒肉半杯,加几颗冰块就卖三十个铜子,那肉市里的猪五花也才十五个铜子儿,真是暴利啊,要咱也去卖,那岂不是赚翻了。”

    “家里荔枝快成熟了,我们可以自己摆摊卖荔枝冰饮。”

    戚云福吸溜一口冰块,咔咔咬了起来。

    居韧:“山里的溪水挑出来没一会就热了,再说了你又没冰块怎么做冰饮?”

    “谁说我没冰块了。”

    “你还会做冰块?”

    “反正我有办法。”

    ……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躲着阴往书院去。

    姚闻墨在书院里是位有名气的秀才郎,他要转去文徽书院,同窗们互相吆着组了践行宴。

    课室先生虽有不舍,却还是放了他去,毕竟人往高处走,姚闻墨有才能有抱负,自然不会拘在这小小的槐安县。

    等他们宴席散了,戚云福和居韧已经在书院的待客室里呼呼大睡了,边上还有一颗被挖空的寒瓜。

    牛逸心捣醒二人,往预定好的酒馆去。

    到了地,居韧一把勾过牛逸心,将他带着往前踉跄,打趣他:“行啊牛蛋你读书都学坏了,还往酒馆来。”

    牛逸心耸了耸肩膀,将他撞开:“践行宴当然得吃酒了,再说了这儿还可以听书呢。”

    “还有说书的?”,戚云福稀奇地趴在栏杆边观望:“都说些甚么故事?能不能点个女将军听?”

    “说书先生讲甚么就听甚么,想选故事那就打赏去。”

    戚云福登时捂住钱袋:“我可没银子。”

    “那就把你自个卖给说书先生。”

    姚闻墨暗暗摇头,他这几位好友,自小就混在一处顽,惯是口无遮拦。

    他招呼小二进来点菜点酒。

    居韧忙不迭举手:“要一桶冰块!”

    “一桶冰块二两银子。”

    居韧嘶了一声,这冰块比银子还贵了,他摆摆手:“那来半碗吧,我们分着吃。”

    姚闻墨失笑道:“就来一桶吧,今儿我请客,你们随意。”

    “那怎么行。”,戚云福义正言辞道:“我爹昨晚特地过来与我讲,去给朋友践行,得自己出钱,不能混吃混喝,这叫与人交友的礼数。”

    牛逸心撇她一眼:“都混吃混喝这么多年了,你才反应过来啊。”

    “不管,反正今天这顿不能让姚闻墨出,我有银子。”

    “你方才还说没银子。”

    “现在有了!”,戚云福瞪了老堵她话的牛逸心一眼,而后与居韧换了位置,不挨着他坐。

    牛逸心嘿了声,“幼稚。”

    在几人插科打诨时,酒菜上来了。

    居韧率先拎起酒壶,倒满酒举高,嗓音清朗:“姚闻墨,祝你此去鹏程万里,一路平安。”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被辣得龇牙咧嘴,还不忘掏出自己雕好的平安符递过去,“喏,送你的。”

    姚闻墨接过平安符,摩挲着上面精美的纹路,他眼眶微热,能识得这样赤诚的朋友,已是一生幸事。

    “阿韧,蜻蜓,师弟,我此去奚州山高路远,恐久不能再相见,望尔珍重。”

    牛逸心宽慰他:“短暂的分别不必伤怀,既是朋友总有重逢之日。”

    姚闻墨开怀道:“期待重逢那日,我们都各自有了成长。”

    临近离别,气氛总是沉重而又不舍。

    “你们干嘛呢。”,戚云福迷迷糊糊地跟着喝酒,一手抽出空去扯鸭腿吃:“又不是死了,都哭丧着脸作甚,想见面了骑马直上官道,三天就能抵达奚州。”

    居韧忧伤道:“你不懂我们兄弟间离别的沉重。”

    戚云福将另一只鸭腿也扯走。

    “欸干嘛呢那只鸭腿是我的!”,居韧忙扑过去抢,哪里还有甚么忧伤,满眼都是对鸭腿的占有欲。

    欢声笑语自有终时。

    四人离了酒馆,姚家的马车侯在外面,见主子出来便立刻上前去搀扶,姚闻墨虽吃了些酒,却仍旧清明,他屏退了书童,一一与好友拥抱。

    最后到戚云福时,俯身轻轻虚环着她,给了她一个克制的拥抱,“明日我出发得早,你们不用来送了。”

    转身时,他隐忍多时的眼眶终是红了。

    居韧收回了懒散不着调的模样,定定看着姚闻墨上马车,神色晦暗不明。

    戚云福从腰带里拽下一只荷包,扬声与他说:“这里边装着魏爷爷与我的各种毒药,你留着防身,怎么个用法上边都有写。”

    姚闻墨坦然地接过了荷包。

    送走了姚闻墨,三人沉默着往城门口去,气氛有些低迷。

    居韧“唉”了一声,与牛逸心搭着肩走,整个身体都挨过去,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方才吃的那些酒这会终于上劲了。

    第34章 十五岁 “我爹叫戚大,才不叫戚毅风……

    姚闻墨离开那日, 他们还是摸黑去了城门口送他,而后日子依旧平和而缓慢地过着。

    很快到了六月底。

    牛逸心准备出发去漳州参加府试,府试过后便是乡试,若乡试中榜考得举人功名, 那接下来便得奔赴京城, 参加明年的春闱。

    于寒窗苦读多年的学子而言, 这是改换门庭唯一的机会。

    临出发前, 姚县令忽然来了一趟南山村,不知与居村长说的甚么, 戚云福和居韧被勒令在村里, 不得离开槐安县。

    本说好的事遭反悔,戚云福自是不乐意,她去缠居村长许久,居村长这次却坚决不松口。

    牛逸心的行程耽误不得,戚毅风托了县里相熟的武馆好手送他, 同行的还有牛家两兄弟。

    进入七月, 稻田金黄,家里的荔枝也红透了。

    戚云福爬到树上去摘, 糯荔簇簇垂枝,颗颗饱满, 咬一口汁水丰盈清甜,内里核又小,与往年比结果要好上许多。

    “爹, 姚县令为何不许我和阿韧去漳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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