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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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带上我。”

    “行了你俩,我都看不下去了,肉麻得紧,特别是你居韧!”,牛逸心托着额,简直没眼看自己这两个损友,太丢人了。

    居韧厚脸皮道:“你管我。”

    戚云福:“略略~”

    有这俩活宝在,想静下心看书是不能了。

    幸而是也到了时辰,几人收拾一番便出发去河集,傍晚日头落下后,河道两旁悬挂在柳树上的灯笼陆续点亮,出来游玩的人群渐多,街集开始拥挤。

    居韧身形灵活,很快抢到一个猜灯谜摊贩旁边的位置,他从背篓里把拆卸的长腿桌拼好支起来,上边铺一层布,将小木雕们一一摆放出来。

    “姚闻墨!”,居韧唤了一声。

    姚闻墨凑过去:“怎么了?”

    居韧塞给他笔墨,笑嘻嘻道:“快帮我写一首诗,应我这木雕摊儿景的,字要写好看点啊。”

    姚闻墨无奈地接过笔杆,思考片刻便落墨,给他写了一首诗出来,末了问道:“要署名吗?”

    “不用。”,居韧摆摆手让他走。

    姚闻墨侧身看戚云福:“蜻蜓,我们去那边猜灯谜吧。”

    “好呀。”,戚云福应了声,凑近居韧耳朵与他嘀咕一阵。

    居韧给了她一个“懂”的眼神。

    戚云福这才高兴地拽着牛逸心和姚闻墨去猜灯谜了。

    待走远了些,姚闻墨颇为吃味地问:“蜻蜓,你们方才在嘀咕甚么呢?还说悄悄话。”

    戚云福:“是我跟阿韧等会要干的大事,你和牛蛋不用管。”

    “可——”

    “哎,师兄我们快走,前边已经有人猜出十多道灯谜了!”,牛逸心打断了他的话,迫不及待地往人群里钻。

    姚闻墨淡淡应了一声,不再问。

    猜灯谜的摊子前是真真热闹,围着许多书生和姐儿,丫鬟们推推搡搡的,嬉笑看着书生猜灯谜。

    这儿摊是县里大酒楼摆出来的,为了扬名声,最顶几盏都做得特别漂亮大气,底下还有许多小巧玲珑的各式灯样,摊主手边更是提着今夜的重磅花灯。

    据说猜对所有灯谜,便可获得那盏花灯所代表的神秘大奖。

    戚云福从最高处往下数,最后停留在第四列的老虎花灯上,她拽拽牛逸心衣袖,兴奋道:“牛蛋牛蛋,我想要那盏老虎脑袋模样的花灯。”

    牛逸心一把捂住她嘴,咬牙道:“这周围都是姐儿们和我的同窗,求你别喊我牛蛋了。”

    在外面他还是想保持一下脸面的。

    戚云福不解地眨眨眼。

    牛逸心松了手,没好气道:“等着,不许再这样喊我了听见没?”

    “哦。”

    牛逸心走近摊前,与摊主拱拱手,“麻烦给在下一只花篮,谢谢。”

    “书生郎请。”,摊主递给他花篮,说道:“我这摊子揽尽各州府灯谜题,书生尽管发挥,猜中一题便将答案写在木牌之上,摘入花篮中,最后根据猜中灯谜的数量,来领取奖品。”

    牛逸心点头轻应。

    戚云福振臂高呼:“牛蛋哥哥加油!”

    牛逸心抓狂地捏紧拳头。

    姚闻墨忍着笑意,神色温柔地看着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少年情窦初开,纯真又含蓄,哪怕是就这么看着,都比他读一日书要令人心情愉悦。

    他微俯身,问道:“还想要哪一盏?我给你赢来。”

    戚云福摇摇头:“我就想要老虎花灯,不过阿韧还没有,要不你给他赢一只金元宝花灯吧。”

    “那简单。”姚闻墨轻笑道:“除了金元宝,我再给你把第一名赢回来。”

    “啊?”

    姚闻墨昂首阔步到摊前,温和俊雅的书生郎,面带笑意,从容自信,引得围观的姐儿们纷纷看了过去,一些脸皮薄的光是瞧着书生郎的身段,都羞红了脸。

    戚云福毫无所觉,她兴致勃勃地看着猜灯谜愈发激烈的场面,直至河道里漂亮精美的游河花船缓缓驶过来,花船甲板上,几个舞姬在跳舞,随行丫鬟则提着花篮,向两侧河岸围观的人群里撒花瓣。

    香气飘满河道,欢呼声一浪接一浪。

    戚云福挤出人群,在对岸瞧见了徐耀祖,她忙转身去寻居韧。

    居韧木雕摊前也十分热闹,不少妇人牵着孩子在问价,挑模样,还有些姐儿羞着脸去看人的。

    居韧相貌周正漂亮,正是最意气的少年模样,性格好也能说会道,才这会功夫,摊上的木雕都教他卖出去一大半了。

    “阿韧,阿韧!”,戚云福站在人群外大声喊着。

    居韧打发了几个挑挑拣拣的妇人和姑娘,迅速收摊,跑去和戚云福汇合,“看见徐耀祖了?”

    戚云福:“他在河岸对面看游河花船呢。”

    “走。”

    两人跟着花船往前走,上了石拱桥到对面河岸去,尽管是人潮涌动,但徐耀祖那体型太好辨认了,很快便教二人找着。

    “徐耀祖会凫水吗?”,居韧忽然问。

    “他会的,他以前夏天总在村河里玩水,还每次都往河里撒尿呢。”

    居韧摸着下巴,嘿嘿笑:“既然这样,看他这么痴迷地跟着花船上的舞姬跑,要不我俩帮他一把?”

    戚云福瞬间懂了。

    她有些跃跃欲试:“踹到河里还是花船里?”

    “当然是河里。”,居韧拉着她的手往徐耀祖身后靠近。

    戚云福试了试角度,决定摸黑出手,正巧前边灯笼挂得远了些,一段河岸比较暗,她抬头看了居韧一眼。

    居韧晃悠过去,出其不意地抓着徐耀祖捂紧他嘴,手臂肌肉猛地绷紧,青筋暴起,用力将他提起来。

    几乎是那瞬间,戚云福撑着居韧的肩膀,一脚蹬向河岸的围栏,借力凌空而起,将徐耀祖踹进了河道中间。

    扑通一声闷响,水花飞溅,花船和河岸围观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尖叫着散开。

    “有人落水了!”

    “好像是个书生。”

    “不清楚,那太暗了,该不会是看歌姬入迷了自己跳下去的吧?”

    河岸两边可是有围栏的,好端端的人怎会平白无故掉下去。

    游河花船被迫停了下来。

    戚云福和居韧做完坏事,跑到石拱桥上,只当自己是过来凑热闹的人。

    徐耀祖虽会凫水淹不着他,可这遭当着全县人的面闹了丑,甚么面子都没了,怕是要不了几日便得传遍书院。

    看花船歌姬看得掉进河里,同窗和先生们该怎么看他?

    徐耀祖气喘吁吁地蹬着水,冲河岸狂怒道:“到底是谁如此歹毒!竟然故意推我下河,我要告官!”

    河岸上的围观者闻言赶紧散开,生怕被讹。

    “我们走吧,可别让那徐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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