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的姐姐是生日礼物: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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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祈礼貌:“谢谢。”

    姜诺弯起眼角,糯糯地回不客气,姜祈喝一口水,姜诺十分乖巧地问:“要捶背吗?”

    “可以。”姜祈说完,有意瞥一眼黎初年,似乎在谴责她还没姜诺有眼力见。

    黎初年目瞪口呆,旁观这幕意想不到的场景,小豆丁姜诺低眉顺眼,小大人一样,捶背,捏腿,服侍姜祈,手法不是一天两天学会的。

    随之而来是莫大的恐惧,这种惊慌感不同于姜祈去相亲,相亲是应付性质的,黎初年可以抵抗,可以靠外力阻止。

    她突然意识到,不管姜诺是不是姜祈的亲生女儿,她的位置摇摇欲坠。

    黎初年慌张出声:“姐,我给你带了礼物。”

    姜祈半喝阖眼享受女儿的按摩,她寡淡地回:“真有东西送我?可我没猜出你的钢笔图案。”

    “猜不猜都是你的,我就是和你玩个小游戏,太任性了,你那时明明在上班,我的错。”

    黎初年拿出一只戒指和手镯,她走路的腿脚都在发抖。

    手也跟着轻颤,手腕过敏出现的红点晃悠悠地,木质物件在她体温中升起热度。

    “姐,你看喜欢哪个?是我第一次做大漆的作品,很有纪念意义。”

    姜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摩挲红点处,引得黎初年也脸红,还得牢牢稳住礼物。

    “我都要了。”

    黎初年得寸进尺:“我帮姐戴上。”

    “急什么?”姜祈被一大一小两人围在中间,空间空气都在压缩,她转送手镯姜诺:“拿着,小姨送你的。”

    姜诺措手不及,诚惶诚恐地握住,大眼睛观察着黎初年,“谢谢小姨。”

    称呼是小姨,姜祈心里有底,她打发姜诺:“姨姨肩膀不酸了,你做的很好,和绒绒玩去。”

    姜诺赖着不走,见姨姨一面她都要数好多好多天:“我在这里看书,可以吗?”

    姜祈不多言,转动老板椅敲下一段英文发给国外分公司,众所周知,她的默认就是首肯。

    仿佛得到 了姨姨的奖赏,姜诺从书架上,拿最近的一本书,规规矩矩端坐翻看书页,起劲的用手指描摹文字,架势比上课还认可。

    姜诺戴着不符合她尺寸的手镯,手要一直移动。

    她机灵,往手臂上面圈,项圈似的,两只眼睛眯起来笑了下。

    没想到竟能看到姐姐的小型翻版,黎初年第一次觉得当透明人让她很挫败,她没有这小孩努力学习,也没有学着笨鸟先飞的道理。

    黎初年眼光在姜诺的书本上一瞄,植物大全?她呢喃:“这么小的小孩,不仅会看书,还有学种地的梦想。”

    听到种地,姜祈愣了下,估摸女儿还惦记着草莓,但碍于她电话里的冷漠,女儿刚才也没提。

    “初年,你方才,是带姜诺来兴师问罪吗”

    黎初年回过神,组织词语接话:“没,我第一次见她,觉得她和你很像,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好奇她为什么和我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奇我的女人是谁,好奇你还有没有机会?”

    姜祈注视着黎初年的垂眸的失落,她发现一种恶趣味,黎初年越是难过,她也会心脏酸涩,但更大的快感淹没吞噬酸涩。

    这年头,谁没有个XP。

    黎初年支支吾吾地回答,她哪有标准答案,有的只是满肚子的悲伤。

    “姐,我承认,我很好奇姜诺,不过,不重要了,反正姐身边没有其她人。”

    姜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身边没别人?你有跟踪我吗?”

    这一下戳中黎初年的心思,她愈发地阴暗了,像水沟小老鼠在晴天白日也胆敢在街上乱跑,冒着被抓住的风险。

    “如果,我说如果,我跟踪你,你会打死我吗?”

    姜祈挑眉,竟然对自己存这种危险幻想,她挑起黎初年的下巴,对视,黎初年在上,呼吸交换,姜祈的压迫力将黎初年完全碾碎。

    “我会把你留在身边”

    一句话点燃黎初年枯萎的念头,她急切地要给姐姐一个表白,“我也是,我可以把姜诺当作我的”

    “当作你什么?先别急,我还没说完,”姜祈勾着嘴角,“你既是我贴身保姆,再兼职贴身秘书,未尝不可。”

    黎初年泄气,她早该保持先见之明,姐姐总是说话一半,把她当作头上绑着胡萝卜的驴子钓。

    是驴是马都好,她巴不得天天被姜祈使唤。

    “姐,那我有好处吗?”

    黎初年已经半跪在地,最后的挽尊,也无关紧要,黎初年卑微到可以当所有人的面跪下,何况那个看书的小孩。

    “有,你想不想帮我戴戒指?”

    姜祈伸出手,黎初年顺从地拿起桌子的戒指,她只目测过姐姐的手指围读,当时她计划的是无名指,以后和姐姐恋爱结婚。

    不过世俗意义的在一起,大概没可能了,她托起姐姐的中指,圈进戒指里。

    姜祈的手指又长又白,暗色系戒指把她手指的华贵提升好几个档次。

    黎初年摸着姐姐的手夸赞:“姐姐手指好漂亮,不像我干的活多,总弄伤手指,粗糙。”

    这是她为数不多可以摸姐姐的时候,格外珍惜,有什么夸什么,同时贬低自己当绿叶。

    姜祈听够,也烦她,手却被紧紧攥住,“初年,差不多得了。”

    黎初年仿佛没听到,她已经跪下,不在乎更进一步。

    凭什么姜诺可以在姐姐身上摸来摸去,大腿,肩膀,手臂,她连觊觎一只手的权利都难以得到吗?

    无意识中,姜诺成为她第一大假想敌,她们年龄差距大。

    姜诺三岁,她二十二,姐姐的信息素不会给姜诺,姐姐的信息素只有她闻过,所以姜诺只能是假想敌。

    黎初年温热的呼出热气,她双手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让姐姐的手指在她唇边徘徊。

    “姐,你手真好看。”

    姜祈完全可以轻松一脚踢开她,难以置信,让妹妹帮戴个戒指,都能给她玩出花来。

    “一双手而已,这么多年都没看够,切给你好了。”

    黎初年痴痴地笑,侧脸蹭着姐姐的手,嘴里唾液持续不断分泌着:“不要,长在姐姐身上,原生态才好看,这么漂亮的手,我百分之一万舍不得让你做家务。”

    “你本来就是我的保姆。”姜祈气笑了,没再阻止。

    黎初年有一双漂亮的野生眉,蔓草疯长且方向走势不定,她的眉毛像被固定在一个方向,没有冒尖多余待修剪的眉峰。

    按照姜祈的审美长出来的眉毛,如本人一般,她说东,黎初年连西面都不会去考虑。

    有一道苦味的目光直直射来,在场只有三人,一个是她的妹妹,另一个是连接她和妹妹的骨血,她们两人互不相知,彼此间却抱有诡异的硝烟。

    姜祈作壁上观,有点可怜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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