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瘾犯了: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鬼瘾犯了》 30-40(第25/30页)


    是陆修望的父母叔伯这些参与了这件事的人,还是包括从老太爷身上分走气运的陆家所有后人?

    要救那个被困在棺材里的老人,就得让这些人全部去死。

    陆叙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这个答案,比没有答案更糟糕——

    第二天,陆叙的烧退了大半,但整个人还是蔫蔫的,提不起精神。

    他裹着件厚外套,捧着老头熬的药粥,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老头在对面坐着,面前摊着几本泛黄的古籍,还有一沓手写的笔记,字迹潦草得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看那架势,这几天估计也没怎么合眼。

    “我问了你几个师伯师姑,又翻了些老东西。”老头揉了揉眉心,神色疲惫,“解法倒是找到几个,但都很麻烦,而且……”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笔记翻了一页,又翻回来,摇了摇头。

    “不太对症。”

    “有个说法是找活人代替,把另一个阳寿未尽的人送进去顶替。”老头指着笔记上的一行字,“但这跟杀人没区别。”

    他翻到下一页。

    “还有一个法子,把从老人身上取走的所有‘粮食’——就是那些气运对应的世俗所得,全部散出去。散干净了,棺材里的人就能得到解脱。但这种说法太理想化,我觉得气运一旦渗进人的命格里,不是把钱捐了就算还的。”

    陆叙放下碗,沉默了片刻。

    “不用查了。”他说,“无解。”

    老头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怎么会无解?”

    “师父。”他忽然开口,“我师祖处理那桩事,解完之后是不是死了人?”

    老头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几只鸟叽叽喳喳地叫着,落在这片沉寂里格外刺耳。

    过了很久,老头才慢慢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陆叙垂下眼,声音很轻,“你说他处理了,但你没说怎么处理的。这种事,如果真有干净利落的解法,你不会一个字都不提。”

    老头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

    沉吟良久,他才开口:“那家人的情况比陆家的要简单。被借走阳寿的老人虽然才六十多,但他命里有个大坎,本就只剩两年寿命,而且他也只有一个后代。”

    他简单讲述了一下:“那老人年轻时曾帮扶过一位落魄贵人,贵人发家后也经常接济他。老人死后,是贵人身边的方外之人发现了不对,然后请了我师父。”

    “我师父想了很多办法,耗费很多精力,最后斩断了厌胜牵扯的联系,把那个老人超度了。那个儿子……确实没过多久就出了意外。”

    老头陷入了沉思。

    “不是意外。”陆叙说,“这就是解法。解熬阳寿,相关的人得死。”

    老头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

    “阳寿已经借出去了,气运也分走了。”陆叙的语气很平淡,“这些东西进了那人的命里,就成了他命格的一部分。想拿回来,只有一个办法。”

    老头的脸色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那陆家……”

    “事主的父亲,他那几个叔伯。”陆叙说,“还有所有血脉后代,都算得上沾了这份气运的人。”

    屋子里再次陷入沉默。老头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那堆翻了一整夜的古籍上,手指无意识地翻来翻去。

    “不过我现在还不确定具体是哪种情况。”陆叙继续说,“是血脉沾了好处的都算在内,还是……”

    他想了想,措辞变得谨慎起来。

    “还是施术之人和受益者之间订了契,签了契的才算数。”

    “有区别吗?”老头皱着眉。

    “区别大了。”陆叙说,“如果是前者,事主是陆家的血脉,哪怕没参与谋划,只要他从这份气运里沾了光,就被绑在这条因果链上。但如果是后者,只要他没亲手在契书上落过名,就和这件事没有直接的牵扯。”

    老头看着他,目光复杂。

    “不过不管是哪种……”老头慢慢开口,“这件事都基本无解了。他不可能让那些人去死。”

    陆叙没有反驳。

    他端起碗,把剩下的粥喝完,然后整个人颓然地往椅背里一靠,折腾了这么久,得到这么一个扫兴的结果。

    老头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开口:“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陆叙的手一顿。

    “什么?”

    “解法。”老头的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我翻了这么久的资料,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找到这么明确的说法。你怎么知道必须‘借运之人尽数身死’?你从哪得来的结论?”

    陆叙没有说话。烦死了,这下编什么都圆不回来了。

    他拖了很久才开口,久到老头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有个东西。”他的声音很轻,“从我小时候就开始了。每次我魂魄不稳的时候,它就会出现。”

    老头的眉头猛地皱起来。

    “昨晚我发烧,魂魄脱了窍,它又来了。”陆叙说,“是它告诉我的。”

    “阴传?”

    “嗯。”

    屋子里的气氛陡然一变。老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眉间的皱纹拧得更深了。

    “挂的是哪家的坛?”

    陆叙摇了摇头。

    “没有坛口,没有师承,就这么散着传?”老头声音带着火气,还透着压不住的焦躁,“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陆叙没吭声。他知道师父在想什么。

    没有坛口就没有法脉庇护。正统的阴传都有坛口镇着,历代祖师的法决干净,传给弟子的东西来路正、去路明,出不了大问题。但没有坛口的阴传,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游师。”老头腾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又猛地停下来。

    游师,大多是那些生前行法不检点的人。贪财、害命、滥用兵马,死后被法脉除名,酆都也不收,成了无主的孤魂,在阴阳间四处游荡。他们的法决路子野、偏门多、威力猛,但反噬极重,带着洗不掉的业障。

    “师父,不是。”陆叙抬起头,“它没让我害过人,它是在帮我救人。”

    “每次它出现,要么是提醒我会有危险,要么是指点我怎么解决问题。”陆叙的语气认真起来,“就连上云脊岭找到你,都是它告诉我的。这么多年了,它传给我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歪门邪道。”

    他顿了顿,又说:“你不干之后,我平时应付那些脏东西,用的也都是它那一脉的法决,而且没什么损耗。”

    “那它图什么?”老头的语气没有缓和,“它没让你给它立坛、不要供奉,就这么白白传给你?天底下有这种好事?”

    陆叙张了张嘴,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