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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曲线救鬼指南》 40-50(第3/17页)
无心之失,何至于如此卑微?
身为女子,何姣固然可以放低姿态,可以卑微到尘土里,可她终究还是年轻,不知道没有人会真的爱上如此卑微的她。
可话又说回来,撇开范以棠是个人渣不谈,这种师徒关系本就极易造就双方在情爱中,位置难以对等。
所以无论从私心利益还是从想何姣过得好的角度,他们注定不该在一起。
便让自己做回恶人好了。
叶甚想到这,免不了苦笑自嘲。
缺德多少是有点的,怪不得每劫都要她挨雷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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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何姣一番语无伦次的解释,范以棠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到底念着近日私情,再加上当着众人的面,纵有火气也不好公然发作。
见太师阮誉飞身落下如有天降,他面色大缓,紧要关头哪顾得上兴师问罪,但也没叫人起身,留她在原地继续跪着,自己赶忙迎了上去。
“火源似从殿中央蔓开,烦请太师大人全力往那处灌溉仙力。”他指示道,“在下控制周边火势。”
阮誉颔首应好,却有意无意朝叶甚那边使了个眼色。
叶甚无声笑笑,眯眼仔细盯牢了范以棠的一举一动。
既有暗处,必有入口。
情急之下,范人渣定会先抢救入口附近不被烧毁,以防暴露。
既是情急之下,自然不需太久。
观察一会后,两人心里都有了数,叶甚便传音提醒他:“差不多了,你赶紧把火扑灭,烧个三分熟就够解气了,别真把我们要查的地方给祸祸没了。”
默默叹道,再说还有个傻姑娘跪在那儿谢罪呢。
“行罢,就当……送甚甚的礼物。”对方回音来得迅速,又接着补充了一句,“我指那顿海蛎炣豆腐的回礼。”
叶甚只当他是知恩图报,随意“哦”了一声,虽莫名感觉这话里的意味有点不正经,却也没往深处去想。
话音才落,便见阮誉周身青光大盛,衣袂被全开的仙力掀得向后倒飞扬起,上下舞动间乱了她的视线。
火蛇狂舞中独他姿态翛然,气呈压倒之势,如汤沃雪。
——真火,灭了。
凭半仙之躯的目力,叶甚将范以棠眼中一闪而过的妒意看得真切。
天选之人的天赋好到没天理,连她早期都时常忍不住羡慕嫉妒恨,后面有了交情,半是得利半是麻木才逐渐接受,这只肚量本就不大的老狐狸,近距离直面对比,受到暴击实属意料当中的事。
自投火海可不是随便能开玩笑的,之前藏药阁失火,范人渣为了勾搭上姣姣,好歹也是赌上了命去撩人家。
然而他下了血本、踩在丧命边缘才压下去的真火,太师却摆明了并不受制,比起他当时的窘样,阮誉那副气定神闲的架势,与其说来救火的,更像是……
她咬着指甲搜肠刮肚想了又想,猛地悟了。
是了,更像是来遛火的,就是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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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真火已灭,范以棠踩着烧塌的门槛,粗粗打量了一圈元弼殿内部。
他的视线先下意识在某处多停留了两眼,又见除中央区域烧得较为严重外,整体并不至于面目全非,总算松了口气。
心一落定,即意识到方才多有失态,忙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衫,擦了擦额上薄汗,转身退出门,向阮誉行礼谢道:“多谢阮太师。”
三公虽明面上平起平坐,但谁都知道太师是三公之首,大晚上独此一位及时赶来救急,他碍于颜面也得表示一下。
阮誉客套回礼:“分内之事而已,范太保无需客气。”反正灭个真火于他而言并非难事,点火的责任他倒是能占一半。
范以棠显然也看出了阮誉留有余力,迟疑片刻还是问出了口:“恕在下冒昧,阮太师似乎完全有能力压制真火,为何一开始不动手?”
“哦,因为仙力加载需要时间,得等定位了目标所在的那个点方能动手。”阮誉自然不会说这时间要不了多久,而目标自然也不是以为的火源。
在场修士面面相觑,谁也没听说过还有什么仙力加载一说,他见状轻叹一声,诚恳感慨道:“天阶修士就是诸多麻烦,可惜旁人无法感同身受。”
旁人:“……”我怀疑你在敷衍我但我没有证据。
某范姓高阶修士更是被这句敷衍话内涵得一脸扭曲。
叶甚袖手旁观着,只觉刚刚旁观人渣老巢被烧都没这么痛快,险些笑倒栽下树去。
不愧是深谙“不说真话又不说假话”话术的太师大人——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某日,叶·无仞·甚拿着打入天璇教内部传来的小道消息,看到那句“天阶修士就是诸多麻烦,可惜旁人无法感同身受”,笑喷了一地茶水,喷完摇头啧道:“一开口就是老凡尔赛了。”
山上,叶甚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阮誉关切地问:“甚甚难道感冒了?”
叶甚摇头啧道:“没有,只是突然想起你之前说的话实在有点恶寒,一开口就是老凡尔赛了。”
第43章 密室幽明莫能辨
燃眉之急已解, 夜也深了,围观的众人便陆续散去。
见何姣仍在原地跪得可怜,范以棠终于缓了脸色, 扶起来密语几句不知说了些什么, 但见何姣乖乖地垂了脑袋,迈着碎步跟在他身后。
“万一被责罚呢, 不跟去看看?”本该离开的太师此刻却靠在树干上,闲闲弹指解了隐身诀,抬头问树上的女子。
叶甚丢了手里玩弄的叶子, 一翻身跃下了树, 望着两人的背影抽了抽嘴角:“我倒情愿她被责罚, 至少比半夜跟着人渣走安全多了。”
开玩笑,寝殿都被烧了,无非找个临时住处先歇着,鬼才要跟过去听墙角呢, 否则好不容易治愈的耳朵岂不是又要聋一次?
阮誉稍加思索便明白话里的意思, 垂眸叹道:“确实。”
“这个小满真是大圆满,散了吧,你也可以回去休息了。”叶甚极度舒适地伸了个懒腰, “等元弼殿修好后, 趁着无人之际,我们再来收网一探究竟!”
“等……”奈何耳朵太尖,她到底听见了那个说了一半又憋回去的字,收脚回头道, “怎么了?”
既然被听见了,阮誉也不好再混过去,只暗自庆幸刚刚被火势热到了, 脸红得应当不显奇怪。
他壮了壮胆,从袖中取出一细长锦盒:“礼尚往来,这也是回礼。”
叶甚不爱跟熟人忸怩,“哦”了一声便接了过去,就是边拆开锦盒边嘀咕道:“一顿海蛎炣豆腐而已,扑灭真火还不够么……”
殊不知他又开始了那套话术:“方才细想,还是欠妥了。毕竟这场火是甚甚一手策划的,我不过是举手之劳打了个下手,不敢居功自恃。”
“你这举手之劳,举得大家高不可攀啊。”叶甚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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