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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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露头罢了。

    但凡换一个人,朝中得知都不会到置人死地的地步。

    偏偏,是他。

    他们从不是过河拆桥之人,想护的,便是天塌下来,也能护住……

    三日后,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跨越千里,直抵京师。

    在政事堂宰辅书案之上,传过不知多少双手。当日大朝会百官面前,由兵部尚书屠荣朗声,字字念出。

    语落之时,满朝哗然。

    屠荣揽袖,将信恭敬上呈。

    回身,义愤填膺:“段扶灏在此紧要关头孤身前往上釜,明知上釜与我大乾不共戴天,还以官身冒然出境,简直藐视天威、不顾家国到了极点!”

    向上拱手:“望陛下明鉴,当以叛国之罪,株连九族!”

    右相闻言凉声:“兵部尚书此言差矣,叛国,你可有铁证?”

    “还需什么铁证,难道等到上釜窥得大乾图谋,率兵打个措手不及,才翻旧账不成!”

    户部尚书裴献出面讲和,“当务之急,是尽快商讨应对之策,至于段刺史是否有罪,应如何惩处,度过眼前难关再论不迟。”

    元武将军乌羿皱着两道粗犷黑眉,出列抱拳:“陛下,段扶灏此人虽讨嫌,对陛下、对大乾却是再忠心不过,此事恐有隐情。”

    “臣愿亲自率兵,将段刺史捉拿回京。”

    武将心眼子总归少些,遇事说一是一,就事论事。

    “嘁。”一声嗤讽惹人回头。

    诸人定睛,开口的,竟是伯珐王。

    伯珐王久在伯珐修渠,朝中大多数人都快将这么个人忘了。

    “将军率兵,究竟是为拿人,还是为攻打上釜?”

    乌羿怒目:“自然是……”

    “将军未免太过天真,上釜见大乾有

    兵来袭,难不成,会坐以待毙?”

    一句话,说得乌羿哑口无言。

    他心中,确有几分是如此打算。

    在他看来,如今的大乾面前,上釜早已不足为惧,偏帝王想着兵不血刃——带兵打仗,哪有不流血牺牲的。

    前人的鲜血,是为了后人的万世太平,几百几千年来,从来如此。

    甩袖背身,在伯珐王这个手下败将面前,他不屑开口。

    左相褚丘于一片寂静中,执笏拱手。

    “禀陛下。此事,有三种可能。”

    “一为段刺史叛国,将大乾辛秘和盘托出,上釜会即刻控制陵丘,兵分两路,一路自陵丘越冰原攻打域兰州,一路南下攻打鸿州伯珐地界。”

    自伯珐归于大乾,北面与上釜接壤边境连年冲突不断,全靠边关互市缓和,但此事一出,局势必然紧张,一触即发。

    “上釜善骑兵游击,战线一旦拉长,我大乾必疲于奔命,就算胜,亦是惨胜。”

    至那时,大乾将元气大伤,盛世不复。

    “二,为段刺史被人胁迫,严刑拷打之下,端看其能否守住口舌,守住了,则于国无碍。需思虑的,是如何将其救出。”

    守不住,便与前者一样,不过能暂且拖延些日子。

    “三,其独往上釜,是为旁事,与大乾无关。需做的,是尽快将其寻回,依律惩处。”

    “只段刺史踪迹不明,不得不对上釜有所防备,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右相在朝堂上向来论事不论人,不认同时任他是谁,活似个乱窜乱飞的炮仗。

    闻言高声:“左相说这一堆没用的做甚,将难题抛给陛下吗!”

    左相性温和板正,闻言面不见恼色,慢悠悠捋着白胡须。

    反问回去:“那依右相看,又当如何?”

    右相正色,面朝陛阶之上。

    “旁人不敢说,臣却敢。”

    “段刺史此举陷家国、陷陛下于两难,以私废公,坏我大乾一统天下之大计,死不足惜。为今之计,需即刻调兵遣将,提前计划,抢占先机!”

    元武将军乌羿正要附和,偏兵部尚书抢先一步,直接指着右相的鼻子,怒斥:“右相空口白舌,便要我大乾将士天寒地冻之时往西北出生入死,如此轻巧,无非是仗着无论如何,死的都不会是你家儿郎!”

    “难道,百姓家的,便该以命去填补窟窿吗!”

    “屠荣!”

    比起声高,右相丝毫不惧,“若今日不出兵,往后上釜屠戮大乾之时,尸山血海,你可莫要后悔!”

    屠荣冷笑:“元武将军,既右相不信,不如你来说说,此刻出兵,胜算几何?”

    乌羿遇事不惧,便是毫无胜算也敢冲上去搏出一线生机,却并非无头脑的莽将,对此早有成算。

    抱拳,目光坚定:“举国之力,至多五成。”

    征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现正值寒冬腊月,北面皆是冻土,又是在别国地界,兵力布置、士兵状态也不是最佳,仓促之中,可谓三样皆不占。

    只于他而言,莫说五成,便是三成,也敢一战。

    天下哪有那么多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大乾如今,不就是这么出生入死生生以血堆砌?

    屠荣看向右相。

    右相这么多年身居高位,深深懂得于家于国如何才是最好,五成胜算,与等着被打也差不了多少。

    一味出兵去抢占所谓先机,才是蠢人。

    不如戒严,做好应战的打算,只论守不论攻,以大乾守备实力,任是他十个上釜也钻不进来。

    只是这样一来,攻下上釜,至少三两年之内,是不可能了。

    “谁说至多五成!”

    一道朗坚的少年声破空而来,如一往无前的利剑,置地石破尘飞。

    百官回头。

    帝王高坐上首,自头至尾,目无波澜,直至此刻,方隐隐多了丝不同的情绪。

    侧下方太子更是毫无遮掩,负手而立,胸有成竹。

    方才争论时不开口,等的,便是此刻。

    金玉陛阶中,三皇子李昇身披黄金甲胄,挺拔昂扬,龙骧虎步,走上殿前。

    身后跟着的,正是今晨方自鸿州赶回京城的,段扶灏之子,段稷。

    旁人若在乌羿开口后出此狂言,必引得百官讥讽,也唯有曾大败乌羿的三皇子开口,无人置喙。

    此言,亦是破此两难局面的,唯一希冀。

    三皇子年纪轻轻战无不胜,若是三皇子带兵,不需想也更增两成胜算。

    李昇目光炯炯,单膝跪地:“父皇,若儿臣亲自领兵,加上工部新制的攻城军械,儿臣敢立下军令状,三月之内,大败上釜!”

    少年铿锵有力的嗓音绕梁不绝,带着一往无前的千钧气势。

    帝王低沉的嗓音压下。

    “李昇,朕要的,是伤亡不超过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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