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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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片断壁残垣。

    早有工部之人前去探查,子琤行礼后亦飞身而出,向着那一片策马疾驰。

    “咱们也去瞧瞧?”

    李骜:“不必。”

    多年实战经验,这么点距离,自能瞧个分明。

    谢卿雪了然。

    “既与预期相差无几,便回罢。”

    她虽不了解军械威力,但了解他。

    但凡威力稍逊色些,不足他心中期许,都不会是如此反应。

    待过了年关,上釜内乱爆发,大乾有此攻城巨车,牺牲的将士又可少些。

    帝王亦是此意。

    初冬风寒,她的身子又日渐不好……

    思绪凝滞,寻着去暖她的手。

    “卿卿……”

    “无碍。”与他十指相扣,言笑晏晏,仰头,“你都将我裹成粽子了,今日又无多少风,哪能冻着呢。”

    虽这样说,入手依旧微凉。

    他怎么都暖不热,不由紧握。

    “走吧。”

    谢卿雪晃晃他。

    李骜嗯了声,将她摁入怀,转身以身形挡住,随后倾身,打横抱起。

    格外高大的身形,所披大氅亦足够宽大,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

    谢卿雪搂着他,看他坚定向前的目光,够了下,额挨上他侧颊,紧紧贴住。

    帝王脚步不停,手臂向上用力,稳稳撑住她的背脊。

    待回城,还未入宫,鸢娘那头便递来消息。

    李骜听了拧眉不满,“如此小事,身为大乾储君……”

    之后的话,顿在卿卿不赞同的眼神中。

    谢卿雪冷声:“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

    帝王极不明显地躲了下,几分委屈。神情幼稚得紧,就是不开口。

    看得谢卿雪无奈,捏他的脸,“如此之事,分明是子渊险些被小人所害,你倒好,第一反应便是怪孩子。”

    “难不成,陛下还会宽恕小人?”

    “自然不会。”涉及卿卿底线,他答得比谁都快。

    “那又何必做了好人还让孩子生怨离心,责怪之言,谁听了心中都不会舒坦。此事子渊虽有不查之过,可完全能等到尘埃落定之时推心置腹,何必一开始便寒孩子的心。”

    帝王抿唇,抱卿卿。

    ……什么推心置腹,他只与卿卿推心置腹。

    至乾元殿,卿莫与鸢娘也早将罪魁祸首押到殿前,而殿内,正中跪着一人,让谢卿雪有一瞬恍惚。

    初醒之时,看见的,也是子渊如此挺直脊背跪在殿中的模样。

    不知不觉,已近一载。

    被帝王扶着于上首坐定,想端坐,身子却乏力,只好半倚着他。

    偏头低咳两声,对上他急切关心的眼神,莞尔摇了下头。

    目光缓缓垂向阶下。

    出门前,罗影卫传讯威广将军府有所异动,她念着今日子渊赴将军府的宴,便留了个心眼,派去鸢娘和阿姊,将暗中保护子渊的罗影卫增至足足二十人。

    而适才鸢娘传来的消息,果真有将军府之人,欲加害子渊。

    她看着捧在心上的长子,大乾万人称颂的储君,没有第一时间让他起身。

    而是道:“阿姊,可查清今日前因后果?”

    “回殿下,已然查清。”

    卿莫现身,行礼。

    平铺直叙:“此事前因,还需从一月前说起。”

    “威广将军之女陈芃得知陵丘公主可能为皇子妾的消息,自命不凡,觊觎太子妃之位,欲与有口头婚约的表兄悔婚。”

    “其表兄情场失意,于青楼买醉失身,却不甚染上杨梅疮,至此心生恶念,设计让陈氏失身于他,欲以此胁迫强娶。”

    “威广将军得知真相后怒而杀其表兄,陈氏女因染上脏病几经崩溃,将此事怪到太子头上,今日将军府宴请虽以朝事邀请太子,实为鸿门宴。”

    “出言不逊乞太子妃位反被训斥后,欲走极端下药加害太子,幸太子身边人及时发现,方不曾铸成大错。”

    所谓下药加害,便是下春药想生米煮成熟饭,介时利用舆论坐上太子妃位。

    此事太过荒唐,今日就算罗影卫不曾提前察觉将军府异动,也绝无可能成功。

    不说旁的,但凡太子入口之物,皆是慎之又慎,随身侍候的便有精通医理之人,师承原先生,若连茶中有药都发现不了,当真也不必留在宫中了。

    更别说让心怀不轨之人近身,恐这陈氏女刚表露意图,便是血溅三尺。

    鸢娘与卿莫在场之用,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整个将军府,查明事实真相,禀明帝后听候处置。

    听罢,谢卿雪被这将军府上之人蠢得,连怒都生不出多少。

    着实也没什么必要,既敢为,便要承担后果,从事情发生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便已是死人了。

    她只是有些好奇。

    “威广将军如何说?”

    当年平定天下时,威广将军战功赫赫,仅次于帝王李骜,特封一品大将军。往后朝中再无如此封赏,他便是整个朝堂上,品阶最高的武将。

    这些年安于享乐不曾有过大作为便罢了,连脑子都被硕鼠啃了不成,竟纵容家宅至此。

    之所以专有罗影卫盯着将军府,便是因着威广将军之子,陈暨。

    当初乾都馆中,正是他与宸郡公李宸醉酒狂言。

    李宸惹下大祸入了禁狱,陈暨不曾直接出口悖逆之言,念着威广将军功劳只是警告一二。

    没曾想,放过一回,偏生上赶着再次送死,还是谋害储君的十恶重罪,不止一府性命不保,更要株连亲族、处以极刑。

    她着实好奇,小辈不懂事便罢了,威广将军自己一路从先帝时期走到今天,并非不通大乾律法,究竟如何作想,才让事情演变成今日这般地步。

    提起这威广将军,卿莫更增几分凛讽。

    出口毫不客气:“此人自恃功高,毫无悔改之意,将太子妃位视为他女儿囊中之物,全然不觉此举之恶,尚且做着被宽恕的大梦。”

    卿莫说话,鲜少带上如此浓的个人情绪,可见厌恶之深。

    这也是为何不曾将威广将军带来殿前呈堂,无论过往功绩如何,既朽了脑袋,便无资格面见帝后。

    谢卿雪了然。

    这样的人世上并不新鲜,也无甚奇怪。

    “吾记着,其小女乃威广老来得子,是继室所出。”

    一儿一女年岁相差甚多,一个比李宸小不了几岁,一个至今还未出阁。

    卿莫:“不错,威广将军一贯宠溺,凡其所愿,无有不应。”

    话音刚落,禁军着铁甲入殿,抱拳:“陛下,皇后,陈女及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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