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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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帝王才松口赐座。

    原先生主动开口:“殿下的身体状况总体来说较为稳定,只是臣将陛下新搜集的医书札记翻遍,也还是不曾寻到头绪……”

    这么些年,不止宫中,天下的医书典籍都几乎查遍,皆寻不到皇后的病由与医治方法。

    就算民间偶有听闻类似的症候,细究起来也并不相同。

    一日寻不到,一日便无法将病根除。

    李骜:“……先生的意思,是说若一直这般下去,皇后还可能会如十年前一样,昏睡不醒?”

    说出这句话的语气,仿佛与往常议政一般无二,平稳威严,含着让人无法轻忽的霸烈。

    可细究,底下藏着的,却分明是痛楚累积太多的麻木。

    帝王的唇上,已渐渐没了血色。宽容的龙袍遮掩彻底僵硬的身躯。

    他并非没有想过,可……

    原先生长长叹息:“也只是种可能,为今之计,臣只能竭尽所能为殿下调养身子。

    只是陛下,还是那句话,莫让殿下劳累忧心,情绪起伏太过。养心,往往比养身效用更胜百倍。”

    御医离去,帝王依旧在原地,他一直等,等收拾好心绪,等满满是卿卿的心静下来。

    才跨步离去,回到皇后身边。

    好像从不曾离开过。

    月色的微光自窗映上偏殿的青砖,帝王立过的地方似有几滴深色。

    像,刚凝固不久的血——

    作者有话说:啊,没写到搓衣板,预计下章~

    ps:卿卿的病会好的!

    还要和霸烈大皇帝李骜白头到老呢!

    第22章 逆言

    三月十六辛巳日, 乃大祀亲蚕礼举办的日子,北郊先蚕坛神座、祭品、祭具早就准备妥当,等待着皇后及诸命妇的到来。

    丑时谢卿雪便起身了,往日这个时辰她正是深眠, 昨日几乎睡了一整日, 此时起倒不觉得有多乏累。

    焚香沐浴更衣, 着盛装的钿钗礼衣,拿了女官呈上的金钩与采桑筐,回眸, 帝王着简简单单的一袭深衣,就在不远处望着他。

    她身上的钿钗礼衣是青质的深衣,大袖连裳、素纱中单, 佩十二钿钗,与帝王的十二旒冕对应。

    虽非最高等的袆衣, 也十分繁复, 光是梳妆打扮就用了不少时间。

    至卯正,谢卿雪方乘厌翟车出宫,诸命妇依品阶乘车随行。

    《采桑乐》乐声里,銮舆内,谢卿雪倚着李骜, 把玩他腰上龙纹环佩。

    李骜揽她腰的手臂用了些力, 撑着她的身子尽量让她少些辛苦。

    因着亲蚕礼随行大多为命妇及宫中女官,加上帝王本身武艺非凡,并未如之前谢卿雪般做过多乔装, 只要提前到厌翟车上候着,之后避着些人便好。

    玩着玩着,谢卿雪手碰到他的衣袖, 便顺着要去牵他的手,却不想,李骜想起什么般,避了一下。

    谢卿雪微怔,轻声:“怎么了?”

    李骜心虚,手要攥成拳,却在皇后柔夷覆上时顿住,半僵硬着,不知所措。

    谢卿雪察觉不对,眉心微蹙。

    她没说话,一根一根将他的手指掰开,帝王顺着她,不敢用力。

    最后一根小指掰开,他的大掌摊开在她眼前,掌心鲜红还未结痂的伤口刺入眼帘。

    “……这是不小心撞到案角,不疼,便忘了。”

    帝王向来低磁十分有中气的声线难得有些弱。

    谢卿雪心疼地一点点抚过伤口的边缘。

    声线却转冷:“吾怎的不记得,乾元殿还有掌寸之间有四个案角的桌案?”

    真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说这样一看便知的谎。

    子渊三岁就不说这样欲盖弥彰的话了,他今年几岁?

    李骜不说话了。

    与四个案角相比,撞了四回更显得头脑有些毛病。

    谢卿雪瞪他一眼,回身取来御医特配专治外伤的金疮药,细心一点点涂好,再用药布包扎,松松系了个结。

    李骜看着几个都快结痂的小伤口裹成了手心被刀割了的效果,不敢说话。

    谢卿雪看了几息,伸出手,避开伤口,与他十指相扣。

    “再不拿自个儿身体当回事,我便将这许多伤,在自个儿身上原样复刻一份。”

    她的声线缓慢微冷,明晃晃的威胁。

    既然总是记不住,那她便换个能让他记住的法子。

    “别……”

    帝王忽然倾身抱住了她,她髻间长长的钿钗就在他耳边。

    “我记住了,真的记住了,以后定不会再犯。卿卿不要。”

    他的声线里含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又这般裸露,仿佛他身上所有坚硬的外壳皆不见了,只剩下一颗满满全是她的柔软的心。

    更有种,怕不惜一切代价也无法留住的惶恐与痛楚。

    谢卿雪怔然。

    她轻轻回抱他,像哄孩子一样拍拍他的背,“好,不会的,我就是吓唬吓唬你。”

    “夫君,我见不得你受伤,哪怕是再小的伤。”

    曾经征战沙场的那些年,他实在受了太多太多的伤,多到她稍一回想,都是克制不住的心痛。

    将军百战,累累军功,安定天下。世人却只见捷报,不知将军身上,有多少夺命的伤。

    他抱她许久,谢卿雪看不见他的面容,但她能感觉到,他好像又在克制些什么。

    谢卿雪默不作声,望着銮舆外若隐若现的风景,稍侧脸,下颌抵在他的肩上。

    她知他的肩很宽阔坚实,她曾一寸寸以唇以手丈量,但她更知道,再宽阔,也有边际。

    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什么都喜欢一个人扛。

    他又怎么知道,许多事,她一定承受不了?

    再侧些脸,瞅他,瞅着瞅着,将手从他腰间抽回来,捏他的脸:“老实说,你究竟有多少瞒我之事?”

    眼见话落一瞬,李骜的身子僵硬如石,被她捏得侧颊变形,都没敢看她一眼。

    谢卿雪轻哼一声:“看来还不少。”

    “前头便是先蚕坛了,今日先放过你,予你几日时间好好想想。”

    辰正,厌翟车入了先蚕坛的临时帷宫,谢卿雪金屋藏娇一样将帝王藏在了里头。

    至巳初,祭礼正式开始。

    谢卿雪抱了帝王一下,唇凑近他的耳郭,低声:“夫君,我去了。”

    李骜应,不放心地又嘱托一遍:“若仪程中身子不适,要及时说,切莫强撑。”

    谢卿雪笑:“我会的,夫君放心。”

    出了帷宫,她北向立在高高的先蚕坛,正式开始之前,回眸往帷宫的方向望了一眼。

    《永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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