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20、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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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卿雪:……

    他行与不行,她再清楚不过,这般说只是故意激他,从醒来一直到现在,玩闹有,却从不曾到最后。

    一开始她身子支不住,可是现在,她身子都好了许多,从前喂都喂不饱的人,现在反而让她饿着,怎么想怎么奇怪。

    李骜以手作缚,将她从水中抱出,惹得谢卿雪又咬他一口。

    一遇到不想说的,就成了闷葫芦。

    她也真是佩服他。

    谢卿雪不服,在床上闹他,李骜实在熬不住,才喑哑着嗓子,道:“卿卿,再过些时日。”

    隐有些讨饶的意味。

    谢卿雪忽然理解他从前为何那么喜欢那般折腾她,原来在这种事上,听人讨饶,是这样的感觉。

    怪不得她越讨饶,他越过分。

    谢卿雪作势扼他的咽喉,脚下也不闲着,逼问:“为何?”

    李骜额角青筋顶着通红的皮肤跳,他按住她的脚,一时竟说不出话。

    谢卿雪:“因为我的身子?”

    李骜闭了下眼,胸腹隐隐发颤,只能默认。

    谢卿雪在他耳边轻声笑,微凉的声线染上哑,她重礼数,这些自然都是婚后与他学的。

    “夫君。”她在他耳边轻蹭,“不是还有其他法子吗?”

    李骜一个翻身,再忍不住。

    ……

    谢卿雪得偿所愿,哪怕没有真的行事,翌日也直直睡到日上三竿,睁开眼他还抱着她,谢卿雪身子重眼皮也重,往前蹭蹭,手脚塞在他怀里,想这样暖洋洋地一直睡下去。

    李骜唤她,她模糊应了声,不想动弹。

    李骜吻她的发,声线低沉舒缓:“大长公主求见,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

    若非如此,他不会叫她。

    一听有事,神思顿时清明了些。

    起身边收拾边问:“后日便要斋戒,姑母可说了是何事?”

    鸢娘回:“大长公主执意面见殿下时当面说。”

    谢卿雪敏锐,一听便知,多半是内宅事。

    京城越是大户生活越丰富精彩,中宫之主听起来厉害,但落到实处,许多时候与京兆尹没什么不同。

    百姓有事寻官,官有事寻更大的官,朝中命妇有事,也只能寻她这个皇后了。

    她只希望,莫要临到头,因这样的事影响亲蚕礼。

    小半个时辰,谢卿雪收拾妥当,回头看李骜,他帮完她又回了榻上,此刻正舒舒服服靠在她的引枕上。

    谢卿雪:……?

    从前处理起政事来废寝忘食的帝王呢?

    合着她之前误会他了,他不是带着子渊一同为了家国不顾身子,他是自个儿不怎么干活,全丢给子渊让子渊不顾身子地干?

    她转回头,边走边吩咐:“将这几日亲蚕礼还有斋戒期间的卷宗都给陛下拿来。”

    鸢娘愣了下,抿唇憋笑:“是。”。

    再见大长公主,谢卿雪只觉得短短时间内,大长公主的白发又添了许多。

    她主动问:“姑母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性子爽朗的人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踌躇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完全变了个模样似的。

    谢卿雪搀她坐下,“姑母莫为难,只当话家常,若能为姑母解忧,定竭力而为。”

    大长公主惭愧低头:“活了大半辈子,老身都想不到能有这么一日。为了自家的事,反倒来麻烦殿下。”

    谢卿雪理解,“清官难断家务事,谁家都有难处,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永晟大长公主从年轻的时候便很有决断,待人热情仗义,对小辈能帮的就帮,很有做长辈的爱护之心。

    小辈请她帮忙,她十分乐意,竭尽全力,可反过来,要她请小辈帮忙,心里就有些过不去这个坎。

    大长公主又犹豫了会儿,才开口:“此次入宫面见殿下,老身也觉得不大厚道,可,可犬子德行有缺,老身教子无方,殿下还让老身以防万一预备着代行亲蚕礼,老身实在……”

    谢卿雪看看大长公主的神色,也不好追问这个德行有缺是怎么个缺法儿。

    但她觉得,无论怎么缺,也没有在什么都没有爆发出来、旁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出手抹大长公主的面子。

    尤其,大长公主还是当今陛下的亲姑姑,便是当真有缺,又能如何?品行道德之事,又无律法可循。

    谢卿雪理了下措辞,握着大长公主的手,笑道:“要我说,姑母这是杞人忧天,无论表弟如何,姑母的尊荣永不会变。”

    “且离亲蚕礼时间这么短,要我重新寻人,实是时间来不及,姑母便当是帮我,可好?”

    软声又熨帖的话惹得大长公主红了眼,紧紧回握谢卿雪,道:“若阿宸夫妻如陛下与殿下一般就好了,老身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又是好一番安慰,才终是送走了人,谢卿雪不禁舒口气。

    回头,见李骜从内殿出来,面色沉沉盯着门口的方向。

    也不知听了多久。

    “祝苍。”

    祝苍就守在门口,闻言挪步,向殿内拱手,“陛下。”

    李骜的声音冷得吓人,暗藏怒火:“派人去查查,看李宸这厮又做了何事。”

    祝苍领命。心里默默给宸郡公点了根蜡。

    平日里荒唐便也罢了,碍着大长公主陛下睁只眼闭只眼,但千不该万不该因这些事搅扰到皇后,搅扰到亲蚕祭礼,让皇后随之烦心。

    谢卿雪没有阻止,过去握住他的手,倚在他身上,李骜自然地揽住她,垂眸时,眼神柔软认真。

    谢卿雪累了般阖上眼眸,轻叹:“从前仿佛也不怎么觉着这些事烦人。”

    以前比这烦人的事多了去了,家国诸事永远在她自己之上,她从不抱怨。

    李骜抱起她。

    在她耳边:“若觉烦心,推了便是。”

    以前,他与她想法一样,也万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两人至书案前,谢卿雪看到案上一高一矮的两摞卷宗,没忍住笑了。

    倾身随意拿起一卷,看见他游龙般峥嵘的朱批落下簪花小楷底下,接过他递来的笔,补充几个字。

    转头看他,他没有看字,在看她。

    谢卿雪靠入他怀中。

    李骜大掌握着她纤细的柔胰,就这般再摊开一份,刻意模仿她的字,落笔提笔,细细勾勒。

    谢卿雪笑得乐不可支,人都道画虎不成反类犬,他呢,是画猫不成反类虎。

    蟠龙漏刻一滴一滴,光影渐斜,谢卿雪也渐昏昏欲睡。

    他说要抱她到榻上,她摇了摇头。此时睡了,夜里便睡不着了。

    李骜吻了下她的额头,缱绻温柔。

    她看着左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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