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轨迹: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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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的许牧洲很乖,不调皮捣蛋,不爱哭,不会让父母操心。

    但从记事以来,就有人不停地提醒他,他不是爸妈亲生的,虽然有些大人只是开玩笑的成分在,但他们总是趁着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的告诉他。

    虽然父亲总是对他很严格,也没有多少关心。

    母亲总是在父亲看不到的时候对他很好,但只要面对父亲,她总是很冷漠,冷漠到许牧洲有时候觉得跟那个对他好的妈妈是两个人。

    爸爸妈妈之间的相处也跟别的小朋友爸妈不一样。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压总是很低,爸爸对妈妈总是无条件的好,可妈妈却总是很冷漠。

    他觉得是自己还不够乖,所以就努力变得更乖,每次考试都考一百分,拿着试卷回家给他们看。

    爸爸拿到试卷的第一时间,并不是夸赞他,而是拿着试卷给妈妈看,然后温柔的说:“看我们儿子多厉害。”

    母亲总是一眼都不会分给那张试卷,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她总会在父亲离开后把他抱在怀里,温柔亲切的说儿子很棒。

    许牧洲知道,虽然等在父亲面前她又会变得冷漠,但他还是享受此刻的母子之间位数不多的温馨时刻。

    后来有个男人来找母亲,他放学回家听到爸爸妈妈在书房里吵架。

    他安静的在房间里写作业,一边写眼泪一边忍不住往下掉。

    他把房间的门打开,希望爸爸妈妈能看到,他比别的小朋友都乖,如果他们看到了,会不会就没那么生气了。

    许牧洲不记得是四年级还是五年级,班里有个小孩一直嘲笑他不是他爸爸亲生的,还说是他爸妈跟他说的。

    许牧洲把他打了一顿,放学的时候母亲来接他,一路上问他为什么打架,许牧洲就是不说。

    刚到家,妈妈又变成那副冷漠的样子,许牧洲知道,爸爸肯定在家。

    他故意大声的问妈妈,“我到底是不是你跟爸爸亲生的?”

    妈妈没有回答,父亲也从书房里出来了,他站在一旁等待母亲的回答。

    许牧洲希望妈妈能不顾在任何人面前偏爱自己一次。

    可是没有,他明明前一秒才从母亲的眼里看到对自己的爱,可下一秒,她还是转身离开。

    那天,他放声大哭了一晚上,好像把以前没有哭过的眼泪都哭了出来。

    可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没有安全感,希望爸爸妈妈能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告诉他,他们是爱他的。

    一个肯定的回答就这么难吗?

    那晚之后,许牧洲还跟以前一样,不怎么爱哭了,但也不再是乖孩子,他总是用自己的方式发泄自己的情绪。

    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他偷偷的做了跟父亲的DNA比对。

    他是亲生的。

    他就把那些嘲笑他是野孩子的人又揍了一顿。

    被人家家长找上门,父亲让他道歉,赔偿了医药费,甚至还挨打了。

    但那又怎样,他第二天照样继续把人打进医院。

    生活是越来越肆意,可心里那块空空的,这些年来,不但没有被填补,反而变得更空了。

    被人喜欢,被人无条件的爱,到底是什么滋味啊。

    遇到孟挽月,不仅是他高中最意外的事,也是他人生里最珍贵的事。

    那天在主任办公室里,看着孟挽月拿出那张证明不是自己先动手的照片时,看着她从进办公室的一个小时里,对那个高年级学生为难她的事一句也没提,说的第一句是维护他。

    说不触动是假的。

    虽然跟她交集不多,但她这么安静的性格,居然有一天要维护他一个混世大魔王。

    她这个人,比想象中有趣多了。

    她说下次打架喊她,这意思,是希望多跟自己待在一起吗?

    那时候他想,她可真有意思。

    许牧洲睁开眼,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很多人,与其说是梦境,不如说这是他的回忆。

    他醒来时,眼角还挂着眼泪。

    只是他想抬手拭掉眼泪时,发现自己左手包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他刚动了一下,就觉得疼。

    他“嘶”了下,“怎么”

    刚好陈周景跟张礼之走进病房里。

    陈周景的脸色倒是很平淡,跟在身后的陈立志脸上很复杂,差异和惊慌,又有点不可置信。

    刚刚来的路上陈周景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医院找许总的时候,他想着许牧洲肯定就是喝多了,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可能不太真实,但为了夫人,不是,是前夫人要死要活,还说的过去。

    毕竟她确实很有魅力,不仅以一己之力让真我跻身当前时尚圈的主流杂志之一,摄影风格更是多变,每次出一组照片,都能收获不少的关注度。

    颜值和才华并行,再加上性格又温婉能干,许牧洲没怎么跟女人有过多的接触,第一次谈恋爱就谈了一个天菜。

    为了她要死要活,真的情理之中。

    只是别想不开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给他发工资。

    张礼之专业性很强,从进门到走到床边的短短一分钟里,虽然想的很多,但脸上表情迅速恢复平常,语气也很平常,“许总,您还好吗?”

    许牧洲还在专注盯着自己左手看,陈周景站在一旁,“废了,医生说得截肢。”

    许牧洲:“”

    “滚蛋,我明明还感觉得到疼。”

    陈周景:“你也知道疼啊?昨天不怕死的跟铁栏杆较劲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昨天要不是自己拦着,说不定他手真的会残。

    “我那是”许牧洲一想起昨天,确实脑子有点不受控,他心里太难过了,急需找一个发泄口,“没忍住。”

    许牧洲上午做完CT,就让张礼之帮忙办了出院手续。

    还好他左手骨折了,右手还能工作。

    他想靠工作来麻痹自己,孟挽月又不喜欢他,他一直纠缠下去,她只会更痛苦。

    许牧洲原本打算晚上加班把事情处理完,但没想到,临近下班时,爷爷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回家吃饭。

    许牧洲说自己在加班,爷爷没说话,挂了电话。

    许牧洲想着人老头好不容易主动给自己打一次电话,还是不想扫了他老人家的兴致。

    只是到了本家,爷爷奶奶已经在吃饭了。

    许牧洲骂骂咧咧的走到餐桌上,奶奶见人来了,笑眯眯的喊家里保姆再添一副碗筷。

    许牧洲左手还缠着纱布,许牧洲一坐过来,爷爷就看到了。

    他淡淡看了眼,“手怎么样了?”

    许牧拿着筷子夹菜,边说:“一点擦伤,没什么事。”

    爷爷哼一声,“不是喝醉了发酒疯自己锤铁栏杆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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