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弯情敌师弟后携手飞升了: 19、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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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眯的,手握书卷,比起修士更似书生。

    在他的身下伏着一头马匹大小的金瞳大黑狗,犬身狼蹄,尾若龙尾,通体乌黑的长毛隐隐折射金色光泽,很是威风赫赫。

    喻南渊忍不住多看了狗子两眼,大黑狗鼻子湿漉漉的,友善地对着他吐舌头哈气,顿时显得平易近人,憨态可掬,若非主人就在后边,说不定就扑将过来了。

    青年修士有所察觉,笑眉一弯,隐隐有股森寒威压袭来,喻南渊差点被冻得直打寒噤。

    他听闻雪舟科普过,楚长老的坐骑亦是他的爱犬,去哪儿都带在身边,想来这位笑不达眼底的笑面虎就是每天欣赏他那些狗刨拙作的楚长老,而另一位,自然就是另一名执法长老古湛。

    顶着一把能掉冰碴子的眼刀,和另一把二月春风似剪刀的眼刀,喻南渊冒犯地想,相较于闻师弟,这两位画风相反的长老可能才是全云意宗最冻人的两个大冰块。

    他正了正色,上前毕恭毕敬地行礼问安:“弟子喻南渊参见掌门与两位师伯。”

    喻老爹离宗出走前勉强算是他师父,此时对两位长老称声师伯也无错。

    楚寒山手拢于袖,“嗯”了一声,他似是看出喻南渊的修为境界,说道:“本代弟子人才辈出,后生可畏,我云意宗后继有望。你且莫急莫躁,稳固了道心再行突破。”

    喻南渊明天还要上楚长老的课,秉承尊师重道的优良品德,他当即乖顺应是:“弟子知晓,谨遵师伯教诲。”

    他抄写的第一卷门规早已过关,这里无非是走个过场,楚长老也没有为难他,抽背了他几条门规就算罢,甚至没批评他春蚓秋蛇的字体。

    古湛长老更是惜字如金,问过他的伤势恢复情况后就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燕琨见二位长老都问完了,立时出来补充几句客套场面话,让喻南渊谨记教训,下不为例,喻南渊自是与掌门舅舅一唱一和,表明自己潜心反省必不再犯,舅甥俩对了个眼神,燕琨就抬抬手,宣布散会。

    古长老顿如一道流光闪逝,像是有什么要事,极快地飞出殿外。

    楚长老也拍拍大黑狗的狗头:“小九,走了。”

    大黑狗抖了抖油光水滑的长毛,待主人上背,就四蹄踏地,驮着楚寒山奔了出去。

    燕琨招呼喻南渊过去,很自然地往喻南渊手里塞了几盒点心。喻南渊低头瞅了瞅,看盒子样式,里面估摸是他给出过五星好评的酥皮馒头和糯米粉糕。

    燕琨道:“渊儿竟是进境神速,已至筑基圆满,等你成丹,舅舅也备份大礼,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金丹大典。”

    喻南渊将点心收入储物扳指:“楚长老所言极是,孩儿现在不急突破。”

    燕琨点点头:“你心里有数便好。渊儿觉得两位长老可好相处?”

    喻南渊不解其意,“古长老严厉但守矩,楚长老爱笑,人也温文。都好相处。”

    他心道,都是将来要给他上课的老师,就是不好相处也得好好相处啊。

    燕琨又问:“那若是择一做你的师尊?两位长老都是元婴巅峰强者,峰上弟子钟灵毓秀,渊儿看……?”

    喻南渊一怔,意识到掌门舅舅是挂心他的专业,忙将自己的计划说了。

    燕琨沉吟:“挨个走访,细细思虑吗?甚好,甚好。渊儿就依自己的想法。”

    喻南渊惦记着阿文的嘱托,没有问瞬移的事情,他想了想,决定打探下江然的情报:“前阵子太上长老出关,让舅舅收了江师弟做亲传,江师弟现是搬入了明心峰?”

    燕琨道:“确是。不过你大舅我只是个挂名的师父,不管事的。江然虽搬入明心峰,平日还是多去云上居受太上长老教导。”他说到这里拍了拍喻南渊的手,“你若和他不睦,难释前嫌,也无需顾及太多,想找我时就玉简传讯,便是上明心峰来,他也时常不在的。”

    喻南渊问:“那他会去传道院吗?”

    燕琨敲了下他的头:“宗内弟子,也就你从不去传道院。”

    喻南渊:“……”

    燕琨:“好了,你是我外甥,他就算是我挂名亲传也越不过你,舅舅当然会护着你的。”

    燕琨说罢,话锋一转:“渊儿近日可有新作?”

    “?”喻南渊画是画了,但他觉得舅舅意不在此。

    没等喻南渊回话,燕琨哈哈哈地摆摆手:“对了,还未与你说……”燕琨一顿,笑了笑,“算了,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了。你早些回洞府休息吧。”

    叙话完,燕琨就把喻南渊送出了乾元正殿。

    ……

    这回就没有阿文能带着喻南渊偷懒了,好在今天没有他课表上的课,喻南渊混入路上或踩飞剑或驾驭法宝满头大汗地赶向传道院的弟子中间,十分的怡然自得。

    都到了修仙世界了,修士们也免不了上课迟到的宿命,所以说碳基生物的劣根性啊。

    喻南渊放慢了速度,甚至还有点悠闲。

    反正他只领个份例就走,顶多在传道院外偷偷看看长老们怎么授课。

    哪怕仅限今日,这种别人上课我放假,内卷与我无关的感觉,真好。

    不过,这个弟子迟到的比例是不是过分了点?

    喻南渊站在通往坤衍峰的索桥一头,望着前方密密麻麻衣着各异的修者,隐隐发觉不对。

    好像……不止有云意宗的弟子,至少脑门溜圆烫戒疤的和一连好几人都背着宽刃巨剑的肯定不是,他们云意宗不剃度,唯一剑修长老古湛也不使巨剑。

    云意宗长老上一节课是这么盛大的场面吗?难不成还广邀宗外人士,要把整座坤衍峰挤个人山人海才开讲?

    这么厉害的公开课,他必须得听一听了。

    喻南渊狐疑地前行几步,排在队伍的末端,突出一个重在参与。

    他一走过去,就感觉周围数人的视线聚集到他身上。

    这时他听见身后有一个耳熟的男声道:“南渊兄?你果然还是来了!”

    喻南渊产生不好的预感,转过头一看,是名一身绸缎,神态轻浮的男子。

    长相有那么点似曾相识,是那个自称小弟,来洞府门口找过他的家伙。

    喻南渊不好的预感更浓烈了。

    下一秒他的预感就得以证实,只听那男子说道:“南渊兄那日将小弟赶走,原是早有打算,要亲自参加萧师姐的金丹大典。”

    男子喜上眉梢地凑上前来:“不知南渊兄为萧师姐挑选了什么样的礼物?”

    喻南渊:握草。

    他不是,他没有!

    什么金丹大典,他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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