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数痴傻酷: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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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鸿剑强行破开书中幻境。”

    左殊同道:“是殿下在书上设过一道破禁制的符篆,我方可通过破符的方式破解‘梦仙’。”

    原来马车将到大理寺之际,左殊同撩开车帘,一眼看出了情势,当即出手。待二人脱离险境,司照当先醒转,只简单交待了书中境遇,整好宫里的人也赶到现场,听得太孙殿下竟也中了摄魂术,唯恐对其有什么损伤匆匆带其回宫。

    柳扶微道:“就算你们没赶到,太孙殿下也能带我出来的……”

    柳常安朝她瞪去一眼。她又问:“阿萝还有阿蛮呢?”

    周姨娘道:“他们只是受了点皮肉伤,没什么大事,这怎么,好端端的就你一个进到什么书里,老爷,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儿……”

    柳常安做了个中断的手势。

    待送走了小道长,忙坐下身问她:“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趁少卿还在,赶紧说说。”

    柳扶微自行将垫在额上的方巾拿开,坐起身,“我挺好,再说,少卿大人也不是大夫。”

    “你这孩子……怎么每次左少卿救你,你都如此不当一回事呢?”

    柳常安气急,左殊同道:“扶微无事就好,我有几个问题想单独问扶微,可否……”

    “当然。听闻此次受害者众多,微儿有幸得救,若能多给你一点线索,那是再好不过了。”柳常安说罢,即令周姨娘柳隽他们先出去,留下两人在屋内。

    等门一关,柳扶微当先问:“受害者众多是什么意思?除了我之外,还有谁?”

    左殊同看她两颊通红,显然还有些低烧,将方巾放入盆中过了水拧干,道:“有昭仪公主,以及今日去过见微书肆的一些贵女,应该还有其他人也正陷入‘梦仙’之中,尚不自知。”

    说着,递上方巾,手顿在半空,似犹豫着如何让她重新躺下。

    柳扶微心中盛着太多疑问,想也不想就接过,往自己额头一盖,又问:“公孙馥她们也是么?”

    “嗯。因为在茶肆里都受过惊吓,‘梦仙’最容易诱意志薄弱者,譬如恐惧者、悲伤者,只要是在今日回去之后有翻过话本的人,几乎都中了此招。”左殊同坐下身,“但‘梦仙’不易解,目前除了公主与你之外,其他人尚未获救。”

    柳扶微一惊:“可我在书里,没有遇到她们……”

    “幕后人最狡猾之处,以不同的话本操纵不同的人,每个话本之间又互不相通。”

    “那你不赶紧去救人?”

    “国师府正在加派人手营救,但被害者远不止‘见微书肆’的客人,当务之急需得找出线索,揪出幕后主使,方能将所有被害者及时救出。”

    柳扶微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左殊同道:“听卓然说,你傍晚曾在大理寺找过我,是为何事?”

    柳扶微语塞了一瞬,道:“茶肆的傀儡戏,可能是袖罗教的席芳所为,我担心他会对我下手……”

    “嗯。”他的声音略显压抑,含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自责,“我会尽快将他逮捕归案。”

    “已经有线索了么?”

    “应该快了。”

    柳扶微心下矛盾。一方面,她盼着席芳早些落网,一方面又担心他落网把自己拖下水。

    正踟躇着要如何坦白,卓然急匆匆奔入内,道:“左少卿,言寺正已着人重新搜查了一遍‘见微茶肆’,那掌柜和伙计已连夜撤离,但他们遗落了一封信件,目前看,应当真的是袖罗教的巢穴。另外,我们还发现许多书册,恐怕受害者的数量远远超出预料……”

    柳扶微心头咯噔一声。

    左殊同已站起身,“我立刻就去。”又看向她,“你今夜先好好休息,我已加派了几人留在柳府守夜,国师府的道长也在四处设下符篆,只要你这几日不出柳府,应该无恙。”

    ……

    左殊同一走,柳常安与周姨娘他们又进来张罗照顾,非要给她灌下汤药才能睡。

    可她哪还睡得着?

    见微茶肆暴露,欧阳登也不知能否逃得开,还有那么多教内长老都知道她的身份……就算他们忠心不供她出来,但席芳呢?

    *****

    夜色渐深,幽幽皎月栖息在柳梢,院中的树枝在风中摇曳作响。

    她一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间,但闻一阵似有若无的鸟啼声,钻入她的耳缝。

    柳扶微浑身一阵,起身推开窗,响声更为明显。

    这不是鸟叫。

    哪怕她已不记得后来诸多事,但袖罗教的暗语,一教之主自不可能忘。

    ——城西桥下一只舟,可通鬼市不夜楼。今夜若见不到人,明日自当天下知。

    被支配的恐惧再度席卷而来。

    席芳向她发出最后的威胁,其中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他要在今夜,等她出现。

    *****

    大渊向来有宵禁之说,三鼓一响,犯夜者,笞二十。

    这应是柳扶微人生第一次在夜半三更时私自外出。

    她心中自纠结过一番,也考虑过暗自赴约的各种可怕后果。

    但……不知怎么的,她似乎并没有那么害怕。

    他要杀她,在拦截下马车时就可以动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非要在今夜见她?

    内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预感——也许见到席芳,一切还有可回旋的余地。

    更何况……她好像,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如果茶肆的傀儡戏就是他一手策划的,那么一次不成,他还会来第二次。

    柳扶微很清楚,她猫在柳府不出门,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到那时,只会牵连更多无辜之人。

    既然这一切皆因她而起,也确实应当直接面对。

    若换作是过去,自然不可能悄无声息的爬墙而出。但在袖罗岛时她受过最多的训练就是一个“躲”字,即便没有脉望在身,离开自家门当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为了不引人注意,她专门了一件暗紫色劲装,腰间别好短剑,另围着一条足以挡住半张脸的围巾——所幸这一路上没撞见什么人,居然顺利来到城西河桥。

    夜半时分,她凭着半月前行,本视线受限,桥头下边一片漆黑,一眼看去十分渗人。

    忽见一盏悬油灯亮起,竟见一条小舟上有船家踱出,笑道:“小娘子可是迷路了?”

    那船家两撇山羊胡子,个头虽矮,看上去却是喜庆洋洋的。

    她手掌一摊,递去一串铜钱,“这条船,能到鬼市吧?”

    船家一看就是见多了这样的客人,只问:“娘子可有通行的票券?”

    她从腰间掏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玉牌,在他眼前一晃:“可抵船票?”

    那船夫一见,登时大惊失色,忙搭好长板,殷切道:“既是贵人来访,娘子何不早说?”

    柳扶微将铜钱抛入船家怀中,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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