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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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怀粟,但是他的行动已经不容许怀粟的第三次拒绝了。

    怀粟也清楚,他这个时候继续拒绝下去,江珩译的脾气再好,也是要有点不高兴了。

    他沉默着,默许了江珩译的请求。

    江珩译捏着怀粟莹白的脚踝,看着在他眼中每一个都可爱、俏皮到了极致的圆润脚趾,手掌中感受到的细腻肌肤比他摸过的面团还要软。

    见怀粟的脚渐渐被自己摸粉了,江珩译眼神染上了迷离,他主动亲上了怀粟的脚心,说道:“粟粟,哥哥会保护好你。”

    怀粟嫌弃地想要收回,他小脚才踹到江珩译坚,硬的胸口,江珩译就立即抓住了怀粟的脚踝,他无比认真而深情地说道:“哥哥是粟粟的小狗,只会保护粟粟,也只忠心于粟粟。”

    此言一出,怀粟没有回应,也没有继续反抗,因为他看到了窗户上挂着的人影,正在窥视着他们。

    …………

    按照往常一样,怀粟和江珩译一起去种地,到了下午,他们提前吃了一顿饭。

    提早点吃晚饭为晚上的打野味垫点肚子,晚饭的主食是江珩译去别家弄来的几个粗馒头和白面馒头。

    江珩译见怀粟还是不喜欢吃粗粮,就连白面馒头也是勉强吃,他盯着怀粟翘起的小嘴,突然说道:“粟粟,城里面是不是有面包?听说很好吃,等一切结束了,哥哥买给粟粟吃,喂粟粟好不好?”

    怀粟手里拿着他只咬了皮外伤的馒头,他不懂江珩译为什么要和他这样说,他看了江珩译一眼,点头说道:“好哦。”

    打野味的一行人在村口集合之后,才能一起走到后山内专门布置抓捕陷阱的一大片区域。

    怀粟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那里站着等他们,怀粟才站定,就一直被正对着他的陌生男人看着,赶到极其的不舒服。

    见怀粟蹙了一下他秀气的眉毛,还瞟了对方一眼,系统369见状说道:【他是石飞尘,村长的儿子,也是王文柏的发小。】

    得到了系统的回复,怀粟默默躲在江珩译身后,试图依靠江珩译作为人形挡箭牌遮住对方的目光。

    慢慢地挪动了一下脚步,怀粟突然被人摸了一下腰,他瞬间紧张了起来,马上抓住了江珩译的手臂。

    察觉到怀粟的异常,江珩译的手掌覆在怀粟的手背上安抚了一下,并凑在怀粟的耳畔,柔声问:“粟粟,怎么了?是有虫子吗?”

    怀粟不知道对方是谁,也怕跟江珩译说了没有任何的作用,还惹得他们打野味的一群人因他而闹矛盾,导致晚上的蓄意报复。

    怀粟吸了吸他的鼻头,小声小气地对江珩译说道:“脚累了,地面脏,哥哥背我。”

    语音刚落,江珩译背起了怀粟,又哄了他一会,就拿了一张干净的报纸垫在旁边的石头上让怀粟坐好,看他与其他人弄今晚的陷阱。

    夜深了,抓住猎物的陷阱也完善好了。

    打野味的一行人搞了火,就整整齐齐地坐在火旁边,烤了一些的红薯,补充着体力。

    火不断地烧着,红薯也熟了几个,江珩译亲自挑了一个比较甜糯的红薯,又把皮剥开,吹了好几下才一口口地喂给怀粟吃。

    “江珩译,你能不能别这样啊。”在一旁的韦定林瞧着江珩译一边喂怀粟,眼睛恨不得变成红薯被怀粟吞进去,他忍不住嫉妒地说道。

    江珩译一句话不说,只是一味地喂怀粟,甚至还问怀粟好不好吃。

    与韦定林不同,王文柏就聪明多了,他看着江珩译喂怀粟,又加了一把柴火,说道:“这儿的红薯还有很多,等放凉了再吃呗,一口一口的容易烫到嘴。”

    “不用。”江珩译说道,“如果不是你,粟粟晚上都不会在山里吃红薯,还有被烫到的风险。”

    王文柏:“……”

    堵住了王文柏的嘴巴,却堵不住他们的视线,李狗二藏在火堆里面,阴冷而不怀好意地看着怀粟。

    李狗二目不转睛地盯着怀粟乖巧地坐在江珩译的身上,一点点地接受对方的投喂,他的脑海中自动想起了怀粟洗澡的雪白肌肤,静静地吞下了他的欲望。

    吃了一点红薯之后,怀粟在他们布置陷阱的时候喝水多了,就产生了想要上厕所的想法,他偷偷摸江珩译的手掌,在江珩译的耳畔上告诉了江珩译。

    闻言,江珩译立马起身,带怀粟去山上的厕所,他如一堵坚硬的墙壁一般在厕所的外面等怀粟结束完生,理需,求。

    乡下的厕所的环境一般都极其的恶劣,怀粟快速地上了一下,舀了一勺水洗了手,他就马上跑了出来。

    看着厕所外头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怀粟下意识喊了一声江珩译,等待对方的回应。

    怀粟摸着黑主动朝外伸出了他粉白的手,忽地,他被人一把牵住,对方连话都没有说,就拉走了怀粟。

    对方的手掌很多又粗又硬的老茧,怀粟即便看不到也慢慢放心了下来,被引导一直往前走。

    走到了某一个地方,对方的手故意一松,怀粟的脚一滑,就中了男人的陷阱当中,装进了一个巨大的网内。

    紧接着,怀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软白的耳畔突兀地袭来了一个完全陌生而恐怖的男声:

    “抓到你了。”

    …………

    定定看着怀粟上厕所的方向,江珩译在厕所外面无比耐心地等怀粟,时时刻刻期待着怀粟喊他。

    江珩译的专注还不到一分钟,就被王文柏在他肩膀上一击弄毁,听到王文柏喊他回去。

    完全不想搭理王文柏,江珩译只想等着怀粟一起过去,他就对王文柏表示等几分钟之后他再回去。

    王文柏只是看了一眼刘婶,刘婶立马出言压力江珩译,说必须要他去,陷阱是他搞的,祭祀的东西最好要活物。

    看了一下怀粟的方向,江珩译懊恼不已,他早知道就拿红绳把怀粟和他绑起来,这样既能够拒绝对方,也能够争取时间。

    在僵持之下,江珩译最后被迫回去了,想着他最多五分钟就回来,怀粟应该不会有问题。

    江珩译离开了,但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后悔莫及。

    在怪异的男声出现之后,怀粟就陷入了昏迷当中。

    艰难地睁开了双目,怀粟看着他躺着的陌生地方,倍感毛骨悚然的同时,怀粟惊奇地发现他睡在一个冷冰冰的尸体旁边。

    怀粟本能地想要尖叫,却被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怀粟。”

    “……安静一点。”

    作者有话说:

    好累,等正文结束之后,会请一到两天的假再更新番外

    第64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瞧着怀粟和江珩译的影子渐渐地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韦定林默默拿起了怀粟吃剩下的红薯。

    红薯的边缘被火烧产生灰烬缠绕着,韦定林一摸他的指腹就染上了一层黑,就像是怀粟自带的体香一样,他一碰就残留在他身上。

    捏着红薯烤得绵软的果肉,韦定林在心里默数了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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