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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太子的黑月光》 60-70(第8/20页)
萧韫珩点头,嗓音含笑,“好。”
秋高气爽,桂子飘香,秋狝前陛下设宴,宴请来到悠然山的所有王孙贵族和文武官员。
露天秋宴,帝后坐高台,底下牡丹团花地毯上,歌舞升平,舞女头戴紫纱,露肚赤脚,腰间和脚踝上的银铃摇晃,轻灵悠扬。
姜玉筱悠哉吃着烤好的肉,品尝美酒,朝萧韫珩道:“听说这是从楼兰来的舞女,个个身材倍棒。”
萧韫珩斯文地给她切了块肉,“你能不能别像个男人说话。”
“哎呀,食色,性也,人之常情,不分男女。”
姜玉筱吃了块肉,嚼了嚼,含糊不清道,“不过,今儿怎么会有楼兰来的舞女呀,往日也没见过呀。”
萧韫珩回答:“楼兰每四年会来朝圣,今年恰巧碰到围猎,便来到悠然山拜见父皇。”
“哦。”姜玉筱若有所思点头。
歌舞暂停,楼兰来的使者前来朝贡。
舞女们个个异域风情,楼兰人来大启做生意途经岭州她也见过,那楼兰使者却是中原人的长相。
姜玉筱眯起眼睛,越看那个楼兰使者越眼熟。
倏地,她嚼着嘴里的肉一顿。
她好像知道像谁了-
作者有话说:玩个梗哈哈
阿晓:大狗狗
太子:是狼
第65章
“传, 楼兰使者觐见。”
一个身着狮纹彩衣,头戴橙黄色绢布,异域服饰却长着一张中原人面孔的老者款款走进, 朝台上的中原皇帝行礼。
“吾代表楼兰携楼兰贡品拜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笑着道:“这些年大启与楼兰生意上多有往来,敦睦邦交, 两国友谊如丝绸绵长, 使者不必多礼。”
“多谢陛下。”
老者起身,头从手臂间抬起。
姜玉筱眯着眼睛嚼着肉一顿,一个蓬头垢面, 衣衫褴褛的丑身影在脑海中浮现, 她瞳孔一震, 啪嗒一声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
那个人注意到她灼灼的目光,眯着老花眼对视上她的眼睛, 也一愣,随后瞪直了眼睛, 僵在场上。
还是身旁的太监劝入座, 才迈开腿入席,但眼睛还是在盯着她。
萧韫珩捕捉到异样, 眼皮微敛若有所思地看向姜玉筱。
“你认识?”
姜玉筱起初不确定, 对视后她立马确定了, 是他。
姜玉筱呆愣地嚼了嚼嘴里的肉,恍若嚼着树胶。
“岂止是认识。”
她艰难地咽下去。
萧韫珩点头, 看来关系匪浅, 又切了块肉送到她盘子里。
边问:“友人,还是仇人?”
姜玉筱夹起肉,狠狠咬了口, “现在仇人。”
她紧紧盯着那人,带着愤怒,但又不像是仇人。
萧韫珩勾唇一笑,“需要安排见面吗?”
姜玉筱掐着筷子点头,“需要。”
于是一座不显眼的帐篷内,一个老者铿锵有力地哀嚎。
“呜呜呜我家阿晓,这么多年没见快想死老夫了,来来来让老夫抱一个。”
他说着张开双臂,姜玉筱抬手指着他退后,“你别动我!”
老者放下手臂,摇头苦涩地叹了一口气,心寒齿冷。
“这么多年不见了,终究还是生疏了,不过这么多年了,我们阿晓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差点就认不出来是以前又黑又丑的小老鼠。”
“喂,你说谁是又黑又丑的小老鼠!”
姜玉筱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他摆手,叫她稍安勿躁放下手,“百善孝为先,我从小怎么教你的。”
姜玉筱火气更大,抬腿道:“别跟我套近乎,我还没原谅你当年跑去楼兰把我一个人丢在岭州。”
老头子连忙逃,边逃边喊,“启国太子妃虐待楼兰老人了!”
还是萧韫珩在中间挽住她的腰,那一脚才没有踹出去。
帐篷在一处草坡上,四处寂静,帐篷口司刃和擎虎把守。
老头子停在门口,确保她不会追上来揍他,呼了口气,他看向拦着姜玉筱的年轻男人,看着文质彬彬的。
于是笑着道:“想必,这位就是贤婿吧。”
姜玉筱怒道:“你不许叫贤婿!”
她才不认他作爹。
她觉得老头子胆子也太大了些,她爹都没胆子喊太子做贤婿。
萧韫珩不在意这些,朝他有礼颔首,“想必您就是阿晓口中那位抚养她长大的好心人吧。”
老头子摸着胡子道:“正是老夫,没想到阿晓是这么说我的。”
姜玉筱:“才没有!”
侍女进来送茶,姜玉筱这才憋住气,老头子握着热茶连连夸赞,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的茶。
萧韫珩扬唇点头,“您喜欢就好。”
等人走后,姜玉筱双臂环在胸前,冷哼道:“总之,我是不会原谅你当年把我丢在岭州的。”
老头子吹了吹茶,“我这不是跑去找你娘了,这楼兰山高路远的,盘缠本来就少,你一个拖油瓶啊不对,路上风餐露宿的,靠近楼兰那都是沙漠,你一个小姑娘多辛苦,我也是不忍心,再说我这不给你留了钱。”
姜玉筱叉腰,“你还说!就那仨瓜俩枣,你走时又挤了两枣出来。”
“哎呀,去楼兰盘缠紧,我身上总共就那点钱,除却盘缠全给了你,你也不忍我一把年纪在去楼兰的路上饿死变成干尸吧。”
他无奈道。
姜玉筱偏过头,“那这么多年了,你都不肯回来看我一眼,我还以为你死楼兰了。”
她心里也委屈,虽然许多年前,她信誓旦旦跟萧韫珩说,早就习惯了所有人在她身边来去匆匆,早就不在意了。
但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老头子走后,她接受了最亲近的人也会离她而去的现实,才会不在意旁的人离开。
其实那几年,她也总是期盼着他回来看她,继续带她找吃的,扒钱袋,躺在土坡上看星星月亮,听他吹牛他年轻的时候有多厉害。
“你这可不能血口喷人,我还是回来过的。”
老头子道:“唐三藏骑着白龙马取经都花了十八年,我此去楼兰就一头低价买的驴,走了没一个月还病死了,浪费了我本就不多的盘缠给它治病,果然便宜没好货,后来我靠着两条腿,花了三年工夫才到楼兰,这一路熬过多少风霜和雨雪,饿了啃草根,渴了吃雪,冷了跟冬眠的熊挤一挤,差点命丧熊爪,等终于靠近了楼兰,还遇上沙尘暴,那场景,黄沙漫天,分不清天地,差点死在那,醒来嘴里都是沙子,又热又渴。”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凄惨不易,抹了把辛酸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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