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黑月光: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太子的黑月光》 40-50(第8/24页)



    宋清鹤又呵斥,“阿风,不许无礼。”

    姜玉筱摆手,“没事没事。”

    她也是有病,这些话四年没听了,有人这么说她,一时还有一丝亲切。

    “哎呀这些说来话长,不过能再次见到你们,我很开心,看来这玉泉寺真的是个好地方。”

    宋清鹤盯着她一笑,“我也觉得,玉泉寺是个好地方。”

    “这玉泉寺真是个倒霉地方!”

    彩环从雨中跑进来,哭丧着脸,提着裙子,“伞全被借走了,最后的一把伞还被一个蛮横无理的刁民给抢走了,路上我还滑了一跤,摔得裙子上全是泥。”

    姜玉筱用帕子擦彩环身上的水,“彩环,佛祖脚下,可不能乱说。”

    “呸呸呸,我乱说的,佛祖可千万别跟我计较。”

    彩环转头,忽然瞳孔一震,颤抖地指着眼前的人,“这就是那个蛮横无理的刁民,抢了我最后一把伞,那明明是我先看到的,被他抢了去。”

    阿风反驳,“你先看到的又如何,先到谁手里才是谁的。”

    “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是我先离得它最近。”

    “你慢慢吞吞的,我哪知道你要拿伞,反正伞先到了我手上,就是我们的。”

    “嘿,你这刁民,你知道我主子是谁吗?”

    “怎么,还是后宫的娘娘不成?一口刁民刁民,你不也是民。”

    “那我也比你这刁民强百倍。”

    姜玉筱拍了拍彩环的肩,“彩环,不可无礼。”

    宋清鹤制止,“阿风,把伞给这位姑娘。”

    “凭什么少爷。”

    “叫你给人家就给人家。”

    “哦。”阿风委屈巴巴地抬起伞。

    彩环一把夺过,昂起头哼了一声。

    姜玉筱无奈地摇头,朝宋清鹤一笑,“那便多谢宋少爷了。”

    宋清鹤还是道:“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他待人还是那么温文尔雅,除了面容更深邃了些,褪去少年的稚嫩,其余的都没有变,亭外的雨势小了些。

    彩环轻声道:“太子妃,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姜玉筱点头,朝宋清鹤道别,“天色不早,我该走了,下次再见。”

    下次不知道何时再见。

    他温润一笑,“再见,阿晓姑娘。”

    彩环打开伞,步入雨中,绣鞋踩在水洼上,渗入一点水,潮湿的感觉十分难受,她抬起头再看四周雨中青绿,脚下的感觉也忘了,雨中的风沁人心脾,吹去烦恼丝。

    彩环好奇问:“太子妃,那人是谁呀?”

    姜玉筱一笑,“是位故人。”

    她注意到她身上的披风,“这披风是?”

    “也是那位故人的,有些冷就披上了。”她神色从容,“等回了东宫,披风你拿着,洗干净放起来,不要让人发现,等有机会,再还给他。”

    彩环知道太子妃的谨慎,点头道:“是,太子妃。”

    姜玉筱微微侧目,“等会路上买把伞,差人给他们送过去。”

    亭子里,阿风盯着远去的身影,还是疑惑,“这真的是岭州那个又挫又野蛮的小叫花子吗?我怎么瞧着跟上京城里的贵女似的。”

    宋清鹤收回视线,吩咐阿风,“你去打探一下,城南福缘斋附近的姜家,我记得姜兄好像也是住那附近。”-

    作者有话说:太子:偷家了,评评理啊!

    第44章

    玉泉寺向佛祖许的愿望很快灵验, 祖母的病有所好转。

    玉泉寺果然是个好地方。

    日子照旧,她让彩环把披风洗干净了放在箱底,等有机会再还给宋清鹤。

    端阳王乃陛下第十弟, 前些日子御花园游园跟端阳王妃有些交集, 聊得不错,故端阳王妃寿辰前夕, 王府送来请帖, 邀请她赴宴。

    端阳王妃寿宴,宴请上京各达官显宦,除却新进的登科状元榜眼探花, 凡赴宴者皆是王孙贵族, 官至四品以上的门第。

    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偌大的王府门前, 青灰色花生纹褙子,头发梳得油亮的妇人掀开窗帘, 抬眉忐忑地望向王府大门。

    愣了愣,一向斯文的妇人失色, 朝一旁身着绿袍的青年道:“好气派啊。”

    那青年放下书卷, 朝母亲一笑:“听闻里面也是别有洞天,一座王府抵十座春华园大呢。”

    张夫人震惊:“这么大呀。”

    宋清鹤道:“上京城比春华园大的宅子比比皆是, 从前是我孤陋寡闻了, 如今一见才知天地之厚。”

    他一向孝顺, 对上母亲羡慕的目光,扬唇道:“等儿子以后做了官, 往上爬, 赚了钱,让母亲住上比春华园更大的宅子。”

    “我儿孝顺。”妇人一笑,拍了拍儿子的手, 想到什么,转而眉心微蹙,叹了口气,“若是早点来上京城就好了,都怪那个小叫花子,学了狐媚之术,把你勾得五迷三道,死了也不放过你,害你失了心魂乡试落榜,白白耽搁了三年,不然你早入朝为官,何必等到现在。”

    宋清鹤笑意收敛,一向孝顺的他生了忤逆,“母亲,莫要再说了。”

    妇人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有损和气,“也是,今儿说她也晦气,我们快些进去吧,听说今儿赴宴的小姐们都是四品以上的高官之女,你立了业,也该成家了。”

    宋清鹤无奈,这话母亲从金榜下来至今说了不计其数。

    他搀扶着母亲的手下车,张夫人环望四周,鱼贯而入的礼品,金装玉裹穿梭。

    她叹气,“我该再去裁身衣裳的。”

    宋清鹤问:“母亲不是最珍爱这件衣裳吗?”

    她摇了摇头,“不够,还是不够体面。”

    他劝慰母亲,“我回去就给母亲裁身新的。”

    张夫人扯了扯嘴角笑,得儿如此她也没什么遗憾了。

    男席与女席分开,离得也不远,她忐忑地走在赴宴的女眷中,端阳王府远比她想象得还要富丽堂皇,男席觥筹交错,女席上京城各位有头有脸的夫人们三三两两言笑晏晏。

    她在岭州属大户,那儿的妇人们都是阿谀奉承她,她从来是端庄得体,优雅大方,就算是在兖州,因妹妹是兖州的知州夫人,旁人也恭敬她。

    初赴上京城的宴席,竟发现那些夫人们的背脊比她的还要挺,她觉得自己的姿态还是不得体,望久了,对比久了,背不自觉驼了下去。

    她问侍女座位,侍女随意指了指,又赶忙笑着去侍奉走来的高官女眷。

    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但初来上京,地位相比低下,终究没办法,只望儿子往后能爬得再高些,娶个高官之女,给她长脸。

    她望了望侍女指的方向,走过去望向前一排,又扫了眼后五六排的位置,她从来是坐在第一排的位置,自然而然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