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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钟意你》 50-56(第8/27页)
人实名举报,指控其在酒局上强迫女性喝酒,并以“封杀”相威胁。
警方已介入调查,报道中详细描述了那些女艺人的经历,她们中有人因此患上了抑郁症,有人退出了娱乐圈,有人在深夜发过长文然后秒删。
有一个化名“小青”的女生说:“他让我喝,我说我不喝,他说你不喝就是不给面子。我喝了,我以为喝完就没事了。但他说,你这么听话,以后多的是机会,从那以后,他每次饭局都叫我,我不敢不去。我怕他封杀我。”
评论区里,有一条被顶到最上面的留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岑懿看着那些新闻,看了很久。
那些在饭局上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觉得所有事情都在他们掌控之中的人,一个个地出现在新闻里。
她想起尹素馨说的那句话——“现实会惩罚他们。”
她当时以为“现实”是一个抽象的词,是“老天爷”,是“因果报应”,。
但现在她知道,“现实”不是“老天爷”。
“现实”是钟伯暄。
岑懿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她蹲下来,继续教那个小女孩下腰。
小女孩的腰已经弯得很好了,头能碰到地面,还能保持好几秒。
她从地上爬起来,扑进岑懿怀里,抱着她的脖子,说“老师,我是不是很厉害”。
岑懿搂着她,笑了笑,“嗯,很厉害。”
她抬起头,看着舞蹈室门口的方向,透过玻璃门,没有人站在那里,但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那里,穿着深灰色的大衣,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
他不会说很多好听的话,不会做很多浪漫的事,但他会在她哭完之后,把那些欺负她的人,一个一个地,送进该去的地方。
他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替她做完所有她做不了的事。
然后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岑懿低下头,在小女孩头顶揉了揉,“下课了,去喝点水。”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岑懿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京市。
四月的京市,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街道两旁的树绿了,花开了,阳光从树梢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她拿出手机,打开和钟伯暄的对话框。
【新闻我看了,谢谢你,还有,我想你了。】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握在手心里,很快回信的消息传来,她低头看。
【不用谢,我也想你,晚上想吃什么?】
岑懿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回家。】
———
晚上回到家,钟伯暄比岑懿早到了十几分钟。
他换了家居服,把那摞材料拿出来,在茶几上摞好。
材料不厚,十几页,每一页都是钱总、吴导、胡导、王建斌这些年做过的“好事”,是全部,只是一部分,但这一部分已经足够让他们再也翻不了身。
他把材料按人名分类,用回形针别好,一摞一摞地码整齐,像在准备一份要给上级汇报的不容出错的档案。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回来。
电视没有开,茶几上的那束红玫瑰已经换了新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钟伯暄站起来,走到玄关。
岑懿推开门,换了鞋,把包放在鞋柜上。
钟伯暄伸出手,她走过来,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十指相扣,没有缝隙。
他拉着她走进客厅,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他把茶几上那摞材料拿起来,递给她。
岑懿接过来,翻开。
都是今天新闻里的信息,看着钟伯暄邀功的小样子,岑懿笑道,“这里面也有伯母的手笔吧?”
钟伯暄在她旁边坐下来,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嗯,她把那天在包间里听到的、看到的、还有她自己查到的一些东西,都给了我。”
岑懿看着他那个笑容,嘴角也弯了一下,说道,“我想谢谢她。”
钟伯暄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随意的说道,“不用谢,都是一家人。”
岑懿看着他那副“我已经替你谢过了”的样子,笑了一下。
她一字一句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想亲自去和她道谢。”
钟伯暄的手在她手背上停住了,他愣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意味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愿意和我回家了?”
岑懿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他第一次问她“过年要不要跟我回家”时,她说“你这是通知我吗”,他说“我在请求你”。
起他第二次问她“要不要跟我回家”时,她说“再说吧”,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想起他第三次问她“要不要跟我回家”时,她说“我妈妈来了”,他点了点头,说“没关系”。
他等了三次,没有不耐烦,没有“你到底愿不愿意”,没有“你是不是不想见我的家人”。
他只是等,等她自己想通,等她自己愿意,等她自己走到他面前,说“我愿意”。
看着他眼中惊喜的光芒,岑懿点了点头。
“嗯,我妈妈如今有了新的生活。我想,我也应该有新的开始了。”
姚惠最近比她还要忙,白天在舞蹈室里帮忙,晚上回家还要上网课。
她报了驾驶证的学习,每天在手机APP上刷题,科目一的模拟考试从最初的六十多分做到了九十多分。
她还在学跳舞,不是岑懿教她的那种古典舞,是广场舞。
她说小区楼下每天晚上都有一群阿姨在跳,她看了几天,觉得不难,就跟着跳了。
年轻时跳舞的功底早就没了,但她的身体似乎还记得那些舞蹈的节奏,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她的脚会不自觉地跟着打拍子,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还会做出那种跳舞的人才会有的、舒展的、延伸的姿态。
姚惠之前在视频通话里给岑懿跳了一段,跳完气喘吁吁的,说“老了老了,跳不动了”。
但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是岑懿从未见过的。
那时候岑懿忽然觉得,姚惠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女人。
她是她自己了,她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自己的节奏,她不需要岑懿为她担心了。
想到这里,岑懿她收回目光,看着钟伯暄。
他的眼睛里有种克制的信欣喜。
“伯母那天和我说,身边有权势就要好好利用。”岑懿突然道,“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所以——”
她顿了一下,伸出手,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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