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你: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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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钟伯暄没有回头,他走出关押室,推开了警察局的玻璃门。

    冷风又迎面扑来,吹得他的大衣下摆往后飘了一下,他站在台阶上,把领口竖起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岑懿发的一条消息。

    【到宿舍了。】

    【好。】

    信息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走下台阶,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子发动了,他驶出停车场,拐上主路。

    他把车开回应询那里,直截了当的说道:“给我查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父亲这个事,一直是岑懿的心结。

    最开始是没有能力,后来有了经济实力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岑华岩的背后还有人撑腰。

    之后岑懿才想,如果有更有权势的人呢。

    最开始找钟小暄的时候她就有这一部分原因。

    岑华岩的出场不会多,下一章就会解决,毕竟我们钟小暄行动能力很强~

    钟伯暄小小日记:

    只不过是一次没送她就出了这种事,下次老婆的行程必须贴身保护!!

    第45章

    岑懿比赛的这段日子, 钟伯暄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白天,他在钟氏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开会、签合同,一切如常, 没有人看出他的不同。

    但每天下午三点, 会有一位姓顾的律师准时出现在钟氏大楼的顶层。

    那个点通常没有会议安排, 办公室的门会关上, 窗帘会拉上一半。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助理只知道每次顾律师离开的时候, 钟伯暄会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 看着窗外,很久不喝一口。

    他召集了自己最优秀的律师团队,刑事辩护的、民事诉讼的、经济犯罪的、家庭暴力的,每一个都是各自领域里叫得出名字的人。

    他们从不同的城市飞过来,带着成箱的资料和卷宗,在钟氏的会议室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墙上贴满了时间线、证据链、人物关系图, 白色的便签纸和红色的记号笔在白色的板面上画出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钟伯暄坐在会议桌的一端, 安静地听着他们讨论。

    他不怎么说话, 但每一次开口都在点子上。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一切都藏不住。

    岑华岩以为他身后的那把伞能遮住所有的黑暗, 但他不知道钟伯暄的人找到王闯的时候,那个人正在一间贵宾厅里, 面前堆着三百万的筹码, 嘴角叼着雪茄, 身边坐着两个穿旗袍的女人。

    钟伯暄的人把王闯这些年放高利贷、暴力催收、非法拘禁的材料整理成了一份三百多页的卷宗,每一页都有签字、有盖章、有录音、有转账记录。

    律师团队里有一个专门做经济犯罪的老头,退休前办过好几个涉黑的案子, 对这类人的作案手法了如指掌。

    岑华岩更不知道,在他以为“有钱人都是一伙的”时候,他自己已经被那伙人毫不犹豫地抛弃了。

    王闯自身难保,别说捞他出来,连自己的律师费都快付不起了。

    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倒的靠山,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塌得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

    那些姚惠忍了二十多年、不敢报警、不敢声张、只敢在深夜里抱着女儿无声流泪的伤口,被律师团队整理成了一份沉甸甸的证据。

    医院的病历、邻居的证言、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姚惠身上那些被拍下来的、青紫交加的、层层叠叠的、新的盖着旧的照片。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那张“家庭纠纷”的盾牌上,把它砸得粉碎。

    不单单是这些,还有他赌博和前些年帮人放高利贷的**行径,全部都被查出来。

    那些他以为早就烂在暗处的事,比如输了几十万后帮王闯收债、带着几个混混把欠债人的店砸了、把人堵在巷子里打断了三根肋骨,全部被翻了出来。

    卷宗越堆越厚,罪名越列越多,从敲诈勒索到赌博罪,从赌博罪到非法拘禁,从非法拘禁到参加**性质组织。

    从立案到一审,仅仅一个月的时间。

    岑华岩就被关进了该关进的地方。

    法官宣判的那天,旁听席上坐着钟伯暄的律师,坐着法院的工作人员,坐着几个与案件无关的、被随机选中来参加旁听的市民。

    岑懿没有来,这一个月的开庭、举证、质证、辩论,所有的一切,钟伯暄都没有告诉她。

    不是想瞒她,是不忍心。

    不忍心让她再看到那张脸,再听到那个声音,再被那双浑浊的眼睛注视哪怕一秒。

    她受够了,她应该在一个没有岑华岩的世界里,安心地跳舞。

    这一个月的每一天,对岑懿来说,和之前的每一个月都不一样。

    这是她最忙碌的一个月。

    第十期的比赛是独舞,主题是“归”,岑懿选择了一支以“归巢”为主题的舞蹈,用翅膀的意象来表达“归来”与“被归来”的双重情感。

    排练的时候,冯霜说她跳得不像是在比赛,像是在告别什么,岑懿没有多解释。

    赛制的安排比之前更紧凑,第十期比完,只剩下七个人。

    节目组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时间,第十一期就是决赛,中间的间隔只有一周。

    没有人放假,没有人回家,没有人有心思做任何与比赛无关的事。

    练功房的灯从早上六点亮到凌晨两点,走廊里到处都是压腿、拉伸、默动作的身影。

    空气中有药膏的味道、肌肉贴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从某个角落飘出来的、不知道谁偷偷煮的速冻水饺的味道。

    七个人,争夺唯一的第一名。

    每个人都在赌,赌自己这二十多年的汗水和眼泪没有白流,赌那束追光会落在自己身上,赌那个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的人会是自己。

    岑懿把手机放在宿舍的枕头下面,每天只在睡前看五分钟。

    钟伯暄的消息总是那几句——“今天吃了什么”“累不累”“早点睡”。

    偶尔会多发一条,是他在家里拍的。

    峯汇的夕阳,落地窗外的京市,茶几上那束已经开始打蔫的红玫瑰,厨房灶台上正在煲汤的砂锅,锅盖边缘凝着水珠,白色的蒸汽从缝隙里钻出来,在镜头前糊成了一片模糊的白。

    没有一张照片里有她,但每一张照片都在说她不在。

    岑懿看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两个字:“想你。”

    发出去之后她就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她怕再多回一个字,就会忍不住跑回家。

    决赛日的前一天晚上,她失眠了。

    躺在宿舍的床上,听着冯霜和崔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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