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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 60-70(第5/17页)
糯糯的果肉,一脸餍足神色。
左手则摁在地上,释放出治愈系异能,给谷里的药材果树等,提供菁纯的营养,并提升其抗性和耐性。
同时激化其发生质变,比如成熟期缩短,果实变大,药效增倍等。
杏花村村民要栽种金线石斛,光靠他先前挖回去的那一扎苗种,定是不够的。
这次进谷,除了采摘‘奇珍异果’,还得挖一批金线石斛回村,叫村民们栽种下去,等这批金线石斛分株长成,再将其拆分多株栽种。
算是‘鸡生蛋,蛋生鸡’,无穷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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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金线石斛苗培育好, 杏花村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现下楚淮已经回到太守府,至于太守宋怀珉等人,还需要留在杏花村几日, 免得栽种芋头和金线石斛引起杏花村村民暴动,毕竟新事物的接受总是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的。
不管何处, 也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想法固执守旧, 即便是饿死冻死,也绝不会做出改变。
如此也就罢了,害的只是那几个人, 可他们若是煽动其他人一起反抗种植芋头和金线石斛,那害死的可就是一村子的人。
宋怀珉等人留在杏花村,也是为了稳定局面。
清晨,寒意刺骨, 昨夜升起的炭盆已经烧完了,只剩下一捧灰烬, 暖意早随着炭火燃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内门窗皆封好, 只余外间的一扇小镂窗通风透气, 那风虽不对着小镂窗吹,可寒意却悄无声息渗透进房间里来。
重重帷幕后, 里间床榻上, 楚淮斜躺着, 怀里搂住自家睡得昏沉的夫郎,早早就清醒过来。
因着天寒料峭, 裴元舒身子骨弱, 受不得寒, 他自清醒来后,感受到被窝之外的冷意, 便催动异能给裴元舒暖身体。
感受着怀中人横在他腰上的腿,还有那拽紧了他腰间衣料的手,楚淮忍不住嗤笑出声。
伸了手,用指腹捻了捻自己昨夜贪恋许久的唇瓣,眼底翻涌着一抹暗潮。
“平常睡得那般乖巧,天一冷,便像个小孩一样,叫人怪心软的……”
也是,夫郎及笄不久,过了今年,也才十七,要是在他那个时代,也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而已。
思及此,捻着唇瓣的指腹往左侧移了移,落在夫郎温软的脸蛋上,摁、推、摩挲来了个遍,温软滑腻的触感叫他爱不释手。
“唔……”
裴元舒轻哼一声,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有东西落在他脸上,就像是只讨厌的蚊子,扰得他睡不安稳。
他抬起手挥了挥,试图赶跑脸上的蚊子,却选不对方向,‘啪’一下,猛地扫在了楚淮脸上去。
“讨厌的蚊子……”
裴元舒咕哝了几个字词。
直到楚淮撤回了放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才又呼吸清浅的熟睡过去,只是那双挂在楚淮腰上的腿,缠得愈发紧了。
唔,这天也太冷了些,这儿好暖啊,像火炉一般,他可得缠近些,免得受冻。
裴元舒沉睡过去之前,脑海里飘过这么一个念头。
楚淮“啧”了一声,不甘心的又伸手过去,轻捏了一下夫郎俏挺圆润的鼻头,眸光泛着压抑的水色,心道:这真是甜蜜的痛苦……
等裴元舒睡饱了清醒过来,已过了一个时辰,楚淮今日无甚要紧事,只想着留在房间里陪着夫郎。
他已经有了金线石斛这味主药,打算今日就配制好治疗心疾的药方,彻底根除心疾这种病症,好还夫郎和魏熙一副健康身体。
“夫君……唔,外头好冷啊,我不想起来……”
裴元舒刚醒,就看见自己紧紧粘在夫君怀里,感受着夫君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意,他的手忍不住动了动,一不小心便朝着楚淮散开的衣襟里钻去,落到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嗡’!
感受着烫手热意,还有那蓄势待发的紧绷感,裴元舒身子一僵,面皮瞬间泛上胭脂色,那双由一半清透一半迷懵的眸子,瞬间荡漾成一片柔情湖波。
裴元舒心思一转,便想到了昨夜同夫君做的那二三事儿,面上的那抹红烧得愈发绚烂。
眼睛眨呀眨的,就是不敢与楚淮对上视线,心里冒着酸甜的小泡泡,piupiupiu的,一个又一个飘起,而后接二连三破裂。
呜!夫君太勇猛怎么办?
他腰和膝盖至今还酸痛着呢……
楚淮不知夫郎心中想法,看着垂眸羞涩,紧紧缩在他怀里的夫郎,心里塌成一片,心口软乎乎的。
“不想起,便多睡会儿。”
楚淮长臂揽过裴元舒的身子,在对方微肿的唇上啜了啜,又将裴元舒往床里侧压去,脑袋埋进裴元舒脖颈一侧,深深地连吸了好几口。
裴元舒受不住这等刺激,眸眼藏泪,彤云乱飞,贝齿咬着唇瓣,压抑着好几回快要划破喉咙而出的声音。
二人缠在一起,过了许久,直到楚淮吸够了自家夫郎,才满面红晕的起身穿衣。
“夫郎,你不睡了么?”楚淮衣裳穿了一半,眼尾余光就瞥见裴元舒踉跄着起了身,朝衣柜方向走来,顿时讶异出声。
裴元舒幽怨的瞪了楚淮一眼,眼眸含水,既羞又恼,声音却是轻轻柔柔的,“方才闹腾了一回,哪儿能睡得下去。夫君果真像那话本子上描述的饿狼,净会压着元舒欺负。”
比起从前伪装出来的谨小慎微之态,裴元舒更喜欢现在的自己,些许刁蛮娇气,只会叫自家夫君更加心喜。
楚淮闷声笑了一下,顾着夫郎面子,忙凑过去抱紧衣衫单薄的裴元舒,温和的安抚道:“家有娇妻,外头野花野草为夫瞧不上,只能叫夫郎受了罪。是为夫不知节制了,属实该罚。”
裴元舒睫羽下压,遮住眸底狡黠微光,装作贤淑知礼的模样,一本正经,“寒天腊月,风雪加身,夫君在外日夜奔波本就不易,夫夫本一体,夫君若是好了,我自然也会好。”
他继续垂着眉目,声音里难掩沙哑神伤,“不过,夫君日后还是需要节制一些,我想陪着夫君长长久久一辈子,而不是几日的欢愉极乐。”
毕竟他患有心疾,乃不治之症,只能细心保养调理,不可能根治,他也接受了这样的一番命运。
无论如何,能遇上夫君,就是他此生最最幸运的事情了,他又怎能贪求过多,知足方能常乐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听夫郎这么一说,楚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敦伦之事本就耗损精力,夫郎天生体弱,做一回得修养好些天。
更别说敦伦时能让人□□,欲罢不能,即便是他楚淮,也未必能在那种时刻保持十分的理智,多多少少都会纵着天性。
这样一来夫郎可就受罪了,难怪登顶极乐,神思飘舞之际,他耳边飘入细细碎碎、断续难耐的喘息声。
难得的,楚淮耳尖飘过一抹红,颇有些愧疚道:“昨夜及前夜都是我做的不够好,叫夫郎身心受创。”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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