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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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变成暴病而亡,能瞒当然最好。可你们来了,我知道瞒不住了,那就只能让一个人来顶罪。我受些苦没什么,可那些百姓本来已经够苦了,这个苦,不能再让他们受了。

    我来,最合适。”

    明黎君的眼眶红了,裴昭也站在一旁,手紧握着刀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牢房外百姓的呼声越来越大,裴昭挥手唤来人,让他将谢县丞牢房的门打开。

    他们没让谢县丞跟着出去,只让他在牢房门后面站着,门高大的阴影将他遮住。

    牢房外,昏暗的夜色里,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卖菜的张阿婆,茶铺的老孙,客栈的掌柜……还有许许多多他们没见过叫不出来名字的面孔。

    他们手中举着火把,火光摇曳,照亮了一张张焦急沧桑的脸。

    张阿婆颤巍巍地向前走了几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两位大人,求你们放了谢县丞!”

    “那狗官……那狗官是我杀的!”一个没见过的汉子也跪了下来,“那日,他是被我家门口的石头绊倒的,是我,我是凶手!”

    “我也是凶手!那天老刘过来,是我让他别救的!”

    “我也是!”

    “我也是!”

    一个接一个的百姓跪下来,火把映出了他们倔强的脸庞和眼中闪烁的泪光。

    张阿婆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颤着手打开,里面是一串串铜钱。

    “两位大人,这是谢县丞这些年来塞给我的那些钱,我没舍得用,都攒着呢……能不能……能不能用这些换他一条命……”

    “我也有!”

    “我这也有!”

    大家闻声,都纷纷掏出布包来,一个个包裹举过头顶,叮铃咣啷,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明黎君和裴昭站在那里,看着面前黑压压跪在地上的人群,听着耳边铜钱沉甸甸的声音,忽然想起来刚才牢房里谢县丞说的那句话。

    “我做不了大事,就只能帮些小事。”

    幸好,幸好百姓们都还记得。

    她转过身,看向牢房门身后那道掩着的身影,隐隐看见谢县丞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走到裴昭身边,问:“现在怎么办?”

    裴昭低头看了眼她,思忖片刻,笃定的说,“人先放了。”

    “放了?”

    “放了。县令自己走路不稳,磕死在石头上,还能怪谁?

    若上头要找凶手,就让他们把那块石头带回去问罪吧。”

    裴昭将目光转向跪在下面的刘叔:“刘叔,到时候若要你交出凶手,也就是那块石头,你可不许推脱,不然,对于你,官府可也要严惩不贷。”

    刘叔和众百姓抬头望向他们,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什么,火把仍在闪烁,他们眼里有泪,也有光——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这章是之前就写了一些放在存稿箱的,决定写完先把这章发出来,刚好这个案件也结束了。

    家里的事还没有忙完,可能要请假到7号或者8号,非常感谢大家的陪伴,也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还是那句话,希望大家珍惜身边人,世间再无遗憾。

    第57章 宣北渠段

    牢房外的百姓散去时, 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奔波了几天,明黎君和裴昭对视一眼, 终于都狠狠地吐了一口气出来。

    谢县丞从门口的阴影里走出来, 眼眶红着,方才百姓的种种反应, 以及裴昭的那些话, 他都听见了。

    他嘴唇微微颤抖,慢挪着步子靠近他们,膝盖一弯竟是要给裴昭他们跪下。

    幸好裴昭眼疾手快一把拦住,手在他的臂膀上轻握了下, 支撑着他有些虚晃的身体。

    他看着谢县丞欲言又止的眼神, 沉声道:“谢县丞不必多言, 我们只是做了我们该做的事。”

    谢县丞的目光便只能又移向在一旁嘴角噙着笑的明黎君,明黎君身子微微一斜,也避开了谢县丞欲行礼的方向。

    “谢县丞, 您该谢的, 是您自己那

    颗为民的心。”

    远处的天色越来越亮, 映着谢县丞缓缓前行的背影。推举县丞升为县令的书信想必此时已经在去往京城的路上,宣北县丞的百姓, 从今天起, 天也亮了。

    明黎君的眼神落在远处那道渐渐泛红的天际线上, 喃喃道:“君者, 舟也,庶民者,水也。百姓们的浪掀翻了县令,却又何尝不是承起了谢县丞这艘船。”

    宣北城的风沙依旧, 扫过路边的枯草,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隐隐的,明黎君听见身边的人小声道:“现在,我们该办我们的正事了。”-

    县令下葬那日,整个县城的人几乎都来了,他们站在道路两旁,没有人哭,也没有人笑,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一口薄馆,被抬出县衙,抬过一条条主街,最后抬向城外的乱葬岗。

    明黎君站在客栈二楼的窗前,身旁站着裴昭,看着那支送葬的队伍逐渐远去,沉默着抬手合上了窗户。

    他们转身,看向身后桌前坐着的谢县丞,拱手笑了笑。

    “还未恭贺谢县令高升之喜。”

    谢县令则连连摆手,脸上的笑容不乏苦涩,“我任何官职并不重要,只要能为百姓做些实事便好。只是宣北城的百姓苦了这么多年,这一天的到来,于他们而言,实在是等的太久了些。”

    说完,他将自己面前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似是将过往也融在其中一齐喝下,待明黎君和裴昭两人都坐好,他又问:“听闻两位大人从京城远道而来是为了查一桩旧案,不料却被我县的事绊住了手脚。托两位大人的福,此事已顺利解决,那敢问二位的事,我又有何能帮的上忙的?”

    终于到了这一刻,裴昭的心里却有些打鼓,他放在膝上的拳攥了又攥,还是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放在桌上摊开。

    那是他父亲当年督修水利工程时留下的手绘图,桌上几人凑过去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处河道,堤坝,村落的位置。有些字迹已模糊不清,可依稀还是能看出当年的行迹路线。

    “十二年前,我父亲就是沿着这条路,一路北上。”裴昭的指尖轻轻划过地图上那些陈年墨迹,最后停留在那一处标注着“宣北县”的地方。

    谢县令的目光也看着那干涸的墨迹,沉默了片刻,微叹了口气,

    “裴大人,”他说,“您父亲的案子,下官也许知道一些。”

    裴昭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你知道些什么?”

    谢县令却微微摇了摇头,“十二年前,下官并不在宣北县任职,还在州府里做书吏,许多事也只是听说,不能保证绝对正确”他斟酌着词句,慢慢说道。

    “不过,县衙应存放着当年的卷宗,两位大人,何不随我一起去看看。”

    裴昭的心微微一沉,只能将手绘图又仔细卷好放回怀中。

    县衙依旧是那个县衙,可明黎君和裴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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