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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 40-50(第9/17页)
又能干的儿子,怎会干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
公堂上一片死寂,只有老妇人的啜泣声绵绵不绝。
“陆鸣远。”仇子季的声音再次响起,像屋檐下挂着的冰凌,又寒又利。
“这些信里,你们屡次提起一个“他”,此人是何人?你和福伯的往来勾当,是否都是受他指使。意欲何为?”
陆鸣远跪在那里,有些无措地看了福伯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响起。
“大人,不必问了。”
是福伯。
众人看过去,他依旧跪得端端正正,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
一种奇异的平静。
今日之事,很明显超出了他的意料,可他从头到尾,也没有露出或惊讶或愤怒的表情。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与自己毫无关系。
“其实,压根没有这个人,这个人,就是我自己。”
陆鸣远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福伯却仿佛没有看见他的目光,平静地继续叙述,“我在裴府几十年,表面上是忠心耿耿的老仆,其实,我一直都有自己的计划。
婉清小姐的死,是我参与策划的。她既已发现我们的秘密,就断不能留。陆探花,不过是我用来执行计划的一枚棋子。
还有”
他的目光逐渐移到裴昭的脸上,那双裴昭往日熟悉的双眸里,有愧疚,有疲惫,有心疼,却唯独没有悔恨。
“当年裴老爷的死,也是我做的。”——
作者有话说:本章耗费心力10086……
这两章都好难写,写的自己也好难过。
之前有个读者小宝说,看到婉清死了很难受。
其实我在写大纲的时候,也反复问自己,婉清真的要死吗。
后来我发现,是的。
因为从头到尾,这就是针对她做的一场“杀猪盘”
陆鸣远和福伯这样的坏蛋,不会醒悟,也不会突然变好。
哪怕不是婚前,有一天,婉清也终将死在他们的阴谋中。
但是幸好,周家之女,心有丘壑,她善良,坚韧,勇敢,发现真相敢于站出来,还给明黎君他们留下了证据。这些,都是她用力活过的痕迹。
(今天应该还有一更)
第47章 畏罪自杀
此言一出, 满堂皆惊。
裴昭豁然起身,将身后的椅子带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明黎君还没来得及开口, 便只见一个人影唰地闪过眼前, 裴昭已冲到福伯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你说什么?”
裴昭已顾不得什么旁人在场, 什么公堂法纪。
父亲的死,他查了这么多年,没有想到,谜底竟就在自己身旁, 竟就在这个与他朝夕相处的人身上。
福伯被他揪着衣领, 没有挣扎, 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抬眼去看裴昭那双猩红的眼睛。
他太了解裴昭了,这句话说出来, 他就已经知道裴昭的反应。
“福伯。”
裴昭的声音在发抖, 几乎要将那件半旧的棉袍衣领攥碎。
“你再说一遍。”
福伯终于抬起眼, 望向裴昭。那目光,裴昭太熟悉。
小时候他在院中练武, 身上常被摔得青一块紫一块, 福伯一边给他上药一边絮叨, 就是这样的目光。
父亲意外离世, 福伯和他在灵堂里跪着对望,也是这样的目光。
二十七年。
他以为那是关切,是疼爱,是这世上除了父亲母亲以外对他最无保留的人。
原来都是假的。
“少爷。”福伯的声音苍老而平静, 仿佛已经看穿了世间万物,没有丝毫情感。
“老奴说,十二年前,裴大人在督修黄河段时急病身亡,也和老奴脱不了干系。”
他特地放慢了语调,要让裴昭听清每一个字。
“你——”,裴昭的手攥的更紧。
哪怕是父亲在时,福伯在裴府,他们也从不让他以奴自称。
此刻,他特地这样说,竟是要将这几十年的过往全部撇开。
“裴老爷待老奴确实恩重如山。”他的声音很轻,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吹散。
“可惜,老奴在进裴府之前,就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裴昭的手在抖。
福伯无儿无女,他想过他是否受人胁迫,是否迫不得已。
却没想过,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长达三十多年的戏。
“裴老爷死后,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本该离开。”福伯续道。
“可那人说,裴家还有用。您还小,羽翼未丰,可我若留在您身边,将来或许还派的上用场。”
他顿了顿,望着裴昭,眼神多了几丝慈爱,仿佛看见当年那个呱呱坠地的小少爷。
“这一留,又是二十七年。”
裴昭闭了闭眼,手中脱力,福伯又跌在地上,咳嗽了几声。
“陆鸣远,也是你们的人。”裴昭的声音已恢复冷静,像屋外的冰。
“是。”福伯没有否认。
“他出身寒微,自卑多疑,好在还有些真才实学。这样的人,小时候吃过苦,又乍来到这富贵迷人眼的京城,最好用。
接近周御史之女,也是安排好的。御史之位虽非权倾朝野,但在文官中颇具声望,门生遍布。
我们一开始没想对婉清小姐下手,毕竟拿捏住她,亦或是让她早早孕育后代,才能更好的利用周御史。只是后来”
他叹了口气,浑浊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看不太清。
后来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那封遗书,是对裴昭插手太多的警告。
若他被定罪,大理寺少卿之位易主,裴家自此再无威胁。
若他侥幸逃脱,可流言早已在朝堂传开,裴昭就此背负着和周婉清的污名,也再难立足。
好一个一石二鸟。
待福伯讲述完他与裴家这么多年的故事,只见他缓缓闭上眼。
“剩下的,老奴便无可奉告了。”
仇子季手中惊堂木再响,豁然起身,“福伯!你可知此案关系重大,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你为何还不从实招来!”
福伯闭着眼,置若罔闻,仿佛已经睡着了。
明黎君也上前一步试图劝告,“福伯,你放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此时你若是说出那个人的身份,便是戴罪立功,你难道就不想再为自己搏一次机会?”
福伯的眼皮轻颤了颤,却还是没有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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