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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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好奇或担忧的表情。

    明黎君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很快移开,跟着裴昭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刘掌柜指着靠墙的一只木箱子,他此时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就是这个箱子,我亲手锁的,钥匙一直在我身上,从没离过身!”

    “钥匙一直都在身上?”裴昭问。

    “寸步不离!”刘掌柜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钱袋子,“哪怕是睡觉都压在我枕头底下!”

    裴昭蹲下来,细细查看箱子。

    箱子表面完好无损,并无强力破坏的痕迹,锁也是好的,没有人撬动过。他又起身在房间里绕了一圈,门窗的锁闩皆完好,关得严严实实。

    “你最后一次打开箱子是什么时候?”

    “今早!今早我起来准备离开,从里头取碎银子付房钱,那时候还好好地,然后我出去了一趟,回来再一打开,那一块五十两的银铤就不见了!”

    他见这大理寺的官也是满脸愁容,心下直道这下坏了,急得直跺脚。

    “大人,你说这门窗都锁着,钥匙在我身上,银子怎么没的呢?莫不是莫不是闹鬼?”

    裴昭没有应声,只是看向明黎君。

    隔空取物?明黎君只在魔术里见过这一招,但也深知,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小把戏罢了。

    她也走到箱子旁,盯了好一会,蹲下来,仔细翻看箱子里剩余的一些东西,不过是一些衣物和日常所需杂物。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箱子上方那面一个角落里。

    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的。

    这划痕说新不新,说旧也不旧。

    “刘掌柜,这箱子你用了多久了?”

    “大概三四年了,我走南闯北,都带着它。”

    明黎君没有再追问,抬头看向窗户,窗户是普通的格子窗,糊着窗纸,纸上有几个小小的破洞,像是被风吹破的,可若仔细看,那破洞的边缘,却并不自然。

    “刘掌柜。”她又开口,“今晨您出门的时候,这窗户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刘掌柜不假思索,“关着的啊,大冷天的,谁会开窗?”

    “确定吗?”

    “当然!自昨天住进来,这窗子我就没开过!”

    明黎君点点头,又看向驿丞,“劳烦驿丞将昨夜驿站里的左右人都叫到院子里来。”

    驿馆不大,也就还是方才明黎君早已见过的那些面孔。

    此时院子里,驿丞愁眉苦脸,搓着手来回踱步。两个年轻杂役交头接耳,眼里是看热闹的兴奋。那个劈柴烧水的老头缩在角落里,低着头,看不太清表情。

    那对老夫妇和刚才一样,倚在自己的门口,没敢靠近,只是好奇地张望。而方才那个抱着包袱的年轻人,此时包袱抱得更紧了,神情有些焦虑,眼睛滴溜溜地在众人之间来回瞟着。

    明黎君注意到,他的包袱鼓鼓囊囊的,看起来着实不轻,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有什么宝贝一样。

    她走过去,随口问道:“这位大哥,昨夜也住在这驿馆?”

    那年轻人一怔,连忙点头,“是,是,我住在西边那间”

    “您昨夜也丢东西了?”

    “没!没有!”那年轻人连连摆手,双手将包袱捏得更紧,眼睛胡乱瞟着,就是不敢直视明黎君。

    明黎君心里有了计较,冲他笑了笑,和裴昭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案,不难,但复杂。”

    裴昭正倚在窗子边,将窗子开了条缝,透过缝隙观察着院子里的众人。

    听见明黎君进来,说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转头看向她,“可有眉目?”

    “还需再探。”明黎君拎起桌上的茶水给自己斟了一杯,抬头一饮而尽。

    “亦有此意。”

    干涩的喉咙被茶水润过,她舒服了许多,看向裴昭的背影,玩心渐起。

    “不如,一个时辰后,我们再次在此集合,看谁,能找到犯案者?”

    裴昭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挑眉看她,显然也是被她的提议带起了兴趣。

    自两人相识,总是在互相呛嘴,一人善分析,一人善搜证。大有不比个一二不服气的架势,后来大案迭起,两人一心只扑在案子上,也没心思计较破案方法的优劣,可心里还是始终憋着一股劲,认为自己毕生所学才是正道。

    “好啊,那就一个时辰后见。”裴昭不甘示弱。

    两人再度分开,互不打扰。

    裴昭重新回到刘掌柜的房间勘察,不时询问刘掌柜一些细节信息。刘掌柜一直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窗外,像在观察外面的动静。

    裴昭屏退众人,走到窗边,又仔细看了看那几个破洞。他伸出手指,对着洞的大小比了比,又摩挲了一下洞的边缘,去了院里。

    明黎君则绕过人群,穿过一道小门,来到后院。后院不大,堆着柴火,晾着衣物。

    那个劈柴的老头正蹲在柴堆旁,机械地挥着斧头,身侧未劈的木头堆积如山。

    明黎君走到他身边,蹲下。

    “大爷,劈柴呢?”

    那老头冷不丁被一问,手一抖,斧头劈歪,差点劈到地上。

    “大大人”

    “别紧张。”明黎君双手揣着,笑笑,指了指他的袖口,“你袖子上沾的是什么?”

    老头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低头一看,果然袖口处有一小块白色的东西,已经干掉粘在上面,他拍了拍,没有拍掉。

    “这这是”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明黎君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沾上的灰,“大爷,您在这驿馆干多久了?”

    “二十年了”老头声音有些沙哑。

    “二十年?那岂不是驿馆开的时候您就在?这些年,驿丞对您好吗?”

    老头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明黎君,眼神里有明晃晃的疑惑,似乎不知此问何来,没有回答。

    明黎君点点头,没有再问,转身往前院走。走到院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老头的手在怀里不知道摸些什么。

    前院里,裴昭正在盘问那两个年轻杂役。他问得很细,昨夜有谁进来,有谁出去,今早谁在前院,谁在后院,有没有看见可疑的人。两个杂役一一老实回答,没有破绽。

    裴昭又问驿丞要来了今日的住客登记簿,仔细查看。除了他和明黎君两人,还有刘掌柜,那对老夫妇,而那个抱着包袱的年轻人,则是个小布贩,名叫樊西。

    而几人登记的信息都没有问题。

    他合上簿子,忽然问驿丞,“后院晾衣服的竹竿平时都是谁在用。”

    驿丞指了指后院那个劈柴的老头,“都是田二在用。”

    裴昭目光

    一凝-

    一个时辰后,两人几乎同时到达房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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