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春: 170-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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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生气,纹丝不动。

    晏衍脸色青白,也难看得厉害。

    秦般若撤回匕首,换了只手轻戳了戳:“真的废”

    话还没说完,那东西瞬间弹跳了起来。

    秦般若先是一愣,随即抑制不住地低笑出声:“还这样诚实啊。”

    说着,女人抬起拇指轻轻按了过去,力道温柔,似是安抚。

    “嗯哼”晏衍闷哼一声,垂着头看她。女人一手还握着匕首,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捻,动作优雅地如同在抚摸邻邦进贡的玛瑙。

    致命的威胁与亵玩的快感相互交织。

    明知危险至极,可是他仍旧控制不住地给她反应,甚至

    一缕微弱的希望在他心头重新燃起,越烧越旺。

    若是她决意与他彻底了断,她只会像过去那样将他隔绝在千里之外。可这一次,她不仅戳破了他的身份,而且对他做下了这些事,是不是意味着她愿意给他一个重新偿还的机会?

    晏衍心下狂跳。

    他不会忘记她刚刚说的,她说她还没出够气!!

    他刚帮她解决了围城之患。这么些年,他做错的,只有那么一件。

    而那也已然成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死结。

    倘若她愿意将这口气出尽,倘若她愿意给他机会真正去解开那个死结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之间,还有可能?

    “嗯哼”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只见秦般若从一侧捡起暗格里搁着的皮带,然后神情漠然地一圈又一圈捆住那东西。

    “疼”男人声音低哑,罕见地带了几分委屈和示弱。

    秦般若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垂着头收紧结扣,语声平淡无波:“疼就忍着。”

    “好。”晏衍低声应道,声音乖得厉害。仿佛她说什么,他就承受什么。

    秦般若动作顿了一下,继续将那一处捆扎得严严实实,然后什么也不做地转身又出去了。

    女人这一次离开得有些久,差不多过去了两个时辰才姗姗回来,手中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食盒。

    晏衍早已是满头冷汗,脸色都带了不自然的惨白。看到她出现,声音有些哑:“母后,我想出恭。”

    秦般若抬眸瞧了他一眼,将他昔日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地扔了回来:“嗯,尿吧。”

    晏衍瞳孔缩了一瞬,喉结艰难滚动了一瞬,声音越发沙哑道:“尿不出来。”

    秦般若哦了声,问得随意:“那怎么办?”

    晏衍可怜巴巴地看向她,声音哀求:“解开。”

    装可怜!

    秦般若轻呵了声,并未去解那皮带,反而重新拾起了那条长鞭,手腕优雅地翻转着缠绕鞭身,鞭梢垂地,目光却凉凉地落在那一处:“你说,这样会不会出来?”

    话音落下,女人直接一鞭甩了过去,长鞭甩在腰腹位置,鞭梢不轻不重地碰到那一处。

    力道不大,可是晏衍却如遭电击,整个身体猛地弓弹起来,剧痛夹杂着极端刺激的胀痛感直冲天灵盖。

    哗啦作响的锁链声中,男人声音嘶哑:“别”

    秦般若眉梢微挑,毫不犹豫地再次抬手甩了他一鞭子:“为什么不呢?”

    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嘶吼出声:“要,要出来了”

    秦般若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诱惑道:“那就出来。”

    “出,出不来母后,求你”男人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泉涌下,一贯锋利的眼中带了几分润色,声音也哀然了许多,“母后,解解开。”

    秦般若看着他,幽幽道:“哀家再说一次,哀家不是你的母后。”

    晏衍身体一僵,一个他几乎从未宣之于口的称呼艰涩地吐了出来:“般若”

    秦般若呼吸一顿,心下生出说不清楚地异样,可是抬手不过刹那,女人第三次抬手甩了过去,声音冰冷:“谁允许你这样叫哀家的?”

    晏衍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强烈的失禁感汹涌而至:“太后”

    “太后求你,解开。”

    秦般若看着他那张因剧痛而惨无人色的脸,到底不想真的废了他,于是冷着脸将长鞭随手掷开,抬手捻住了那滚烫得如同烙铁般搏动的根蒂:“怎么求我?”

    晏衍的声音完全哑了,气若游丝,眼神涣散:“太后想怎么样都行”

    秦般若垂着眸低应了声,终于抬手解开了那死死束缚已久的皮带。

    皮带松开的刹那,一股滚烫的黏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秦般若的手离得太近,猝不及防溅上了几缕。紧跟着,一阵更为强烈的细碎水声响起

    空气仿佛凝固在刹那,只剩下那股浓烈到窒息的石楠花气息弥漫开来。

    秦般若拧着眉,抽出帕子嫌弃地擦了擦:“晏衍,你脏不脏?”

    晏衍浑身痉挛的余波尚未平息,哑着嗓子道:“脏。”

    秦般若定定地瞧了他半响,突然道:“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晏衍慢慢平复了呼吸,抬眼看她:“什么?”

    秦般若几乎带着恶意一字一顿道:“被玩坏了的恶狗,看看你现在还有半分帝王的样子吗?”

    晏衍呆了一瞬,瞳孔空白了片刻,随即带着几分无奈的扯了下唇角,然后出乎意料地“汪”了一声:“太后说朕是什么,朕就是什么。”

    秦般若:

    这一回轮到秦般若呆住了,她闭了闭眼,嗤笑出声:“罢了!”

    “也没什么意思。”

    “原本想着困你一个月,日日折辱以报当年之恨。可如今瞧着你倒像是甘之如饴,最后累得反倒是哀家。”

    她看着他,声音异常平静,也异常清晰:“罢了。晏衍,你我前尘旧怨,一笔勾销哀家,原谅你了。”

    晏衍心下陡然一跳,极致的狂喜与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张了张嘴,口中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秦般若没有理会他眼中剧烈翻涌的情绪,径直走向墙边,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铜匙,在那镣铐锁孔中轻轻一旋。

    “咔哒”一声,锁链应声而开。

    晏衍着实有些琢磨不定她的心思,目光死死盯着她哑声道:“母后太后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既然恩怨勾销,那两国和谈可以谈了。”女人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晏衍狠狠扑上去,一把抱住女人,声音沙哑:“别走。也别像过去那样对我视若无睹了。我宁愿你这样折磨我,怎么折磨都好,只要别再不理我。”

    秦般若轻轻嗤笑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温度:“这是折磨你,还是奖赏你?”

    晏衍将脸深埋在她颈窝处,贪婪地汲取着那魂牵梦萦的气息:“是折磨,也是奖赏。”

    只要能看到她,能触碰到她什么样的痛苦,他都可以甘之如饴地吞下。

    秦般若沉沉地叹了口气,再次看着他:“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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