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春: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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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为何要杀那张三?”

    县太爷嗬嗬笑了两声:“自然是因为你同那如娘有私情。那如娘同张三生了龃龉,你乔生趁虚而入,表面与如娘生了情,实则是准备窃取张府财产。可惜张三想要休妻再娶,你的谋算落空,就想一不做二不休,将人给做了,然后你们奸夫□□趁机彻底占了张府家财。”

    “好啊!本官说你怎么会给那如娘报屈,原来是这么回事”

    “来人!给本官将这乔生一同押入大牢,等到证据确凿之后,再行问斩。”

    乔生:“小生冤枉!!”

    “闭嘴吧你!!”两个衙役上前将人一把拖住,堵住嘴就往下头押去。

    春日正午明明没有那么刺眼,可是每个人却几乎睁不开眼,只是低着头,沉默着。

    头顶上的县太爷道:“还有人有问题吗?”

    所有人都垂下了眼。

    县太爷冷哼一声,再次拿起一支令签:“行刑!”

    “有。”说话的声音不大,甚至与那县太爷的声音重合在一起,但是却叫人听得分明。

    那县太爷怒了:“谁?”

    那人没有露面,继续道:“根据我大雍律法,凡死囚临刑叫冤者,应再勘问陈奏。并且,一应官吏故入人全罪,造成严重冤假错案者,都以重罪论处。”

    “我说的可对?”

    话音落下,那乔生眼睛一亮。

    县太爷将惊堂木一拍,厉声道:“是谁在说话?”

    前面百姓下意识慢慢退开,露出一道寻常蓑衣百姓。

    所有人的目光一齐落到那人身上,那人却恍若无睹,稳声道:“不要问我是谁,回我的话。”

    那县太爷一愣又一惊:“好啊,今天是谁也敢来质疑本县了。来人,给本官将这胆大之徒”

    话没有说完,那人慢慢拿下斗笠,露出一张极为平凡的相貌,便是仍在人群之中也不显眼。

    正午太阳正烈,那县太爷眯着眼瞧过去:这谁呀?不认识呀。

    秦般若冷笑一声,跟着比他声音更为厉喝道:“来人,给哀家将这是非不分,善恶不明的狗官拿下。”

    话音落下,当真落下十数个暗卫,有一个直接翻上刑台,一脚将那县太爷给踹了下来,其余人则慌忙落到秦般若身侧,单膝跪地:“太后,总算找到您了。”

    秦般若面无表情道:“皇帝呢?”

    暗卫:“陛下去找您了,属下现在就给陛下传信。”

    秦般若冷哼了声,转身离开。

    当夜,无月。

    秦般若躺在床上毫无睡意,不知左右翻滚了多久,忽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秦般若屏住呼吸,右手一点一点地摸上枕下的匕首,死死握了上去。

    那人脚步轻盈,步履从容,走到床前方才慢慢停下。片刻功夫,指尖轻轻碰上帐帘,慢慢拨开。

    眨眼之间,一道雪光从内刺了出来,照着男人胸口刺去,快速果断,不见丝毫犹豫。

    可是却在刺中的瞬间,被人指尖一点手腕,轻轻地坠了下去。

    帐帘晃动,露出男人的面容。

    同样苍白无色,不过男人唇角却带着细微笑意,自上而下地望着女人:“母后好狠的心。”

    第83章 第 82 章 既然母后不怕,又何必躲……

    长风入夜, 账帘忽然晃动起来,那道破开的缝隙越撕越大,又倏然合拢。

    隔着薄薄一层轻帐, 两个人一动不动,彼此凝视。

    秦般若身上汗湿一片,浑身颤得不成样子,可是目光却如同淬了火一般, 烧得极旺。

    月光清白, 皇帝眸色却漆黑, 就像一渊深海无涯,一眼看不到底。

    “松开。”秦般若先开口了,声音沙哑冷漠。

    皇帝指节一点一点松开,撩开帐子坐了下去:“母后为什么要走?”

    秦般若披头散发地坐在帐中,冷眼瞧着他呵了声:“皇帝应该知道理由。”

    皇帝没有说话, 慢慢抬起手来似乎想要碰触女人脸颊,可是不等碰到, 秦般若往后躲了过去。皇帝笑了笑,柔声道:“母后不要误会,您这个人皮面具时间久了,对皮肤不好。儿子给您摘下来。”

    说着, 皇帝再次碰了过去。

    秦般若强忍着没有躲开, 可是强逼着自己冷声重复:“皇帝到底是如何看哀家的?”

    晏衍慢慢摸上她的耳下,找到面具边缘,柔柔搓弄了片刻方才慢慢揭开, 动作轻柔细腻,似乎生怕弄疼了人一样:“自然是尊之,重之, 爱之,敬之。”

    男人低柔的说话声,连同面具被撕下的簌簌声,在整个空间达成了一种奇妙的诡异与和谐。

    底下的那张脸早已经惨白一片,是许久不见天日的苍白无力,嘴唇同样白得厉害,只有眼角洇出些许的红润,瞧着还有几分生色。

    晏衍叹息地望着女人,目中露出许多的怜意:“母后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

    “您要什么,儿子就给您什么。”

    “您若是不想在长安待着,扬州、南京、洛阳,随便您在哪里都好。”

    “只要您开心,儿子怎么样都可以。”

    “可为什么一定要走呢?”

    皇帝说到最后,声音陡然变得沙哑阴厉起来,“还同那个像极了张贯之的琴师离开,母后就这样喜爱张贯之吗?”

    “一个湛让不够,再来一个琴师。”

    “母后,您都要成他张贯之的集锦宝师了。”

    这句话的嘲弄意味十足,秦般若脸上又羞又怒,当即抬手甩了一巴掌过去:“放肆!”

    那一声没有响起,被皇帝稳稳攥住手腕。

    “儿子是放肆了,可母后您做的,又能叫儿子敬重吗?”

    秦般若气得脸色通红,恶狠狠看着他:“那皇帝给哀家下蛊是什么意思?”

    “当初到了扬州却避而不见又是什么意思?”

    “皇帝若是不想哀家活命,当初又何必多此一举,在西山救下哀家性命。”

    晏衍霎时沉默了下去,手上的力道也松了许多。

    秦般若一把扯回手腕,双眸通红地看着他:“说话!”

    晏衍垂了垂眸子,慢慢坐到床沿之上,又慢慢哦了声:“蛊毒之事,儿子瞒着母后确实不该。只是,儿子对母后之心,天地可鉴。”

    “母后又何必这样猜度儿子?”

    “儿子就算自己死了,也不会伤母后分毫的。”

    男人说到最后,语气低缓,目光坦诚灼热,叫秦般若瞬间想到那晚。

    浊息在侧,滚烫如潮。

    可她紧咬着唇,一个字不敢说出口。

    父死子继,自古以来在这皇室之中从不少见。

    只要他没有戳穿,她就不能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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