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春: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上行春》 50-60(第9/27页)

回床铺, 重重落下了帷幔。

    帐内幽暗,气息阴翳。

    男人背靠着墙面,目色沉沉,动作狠戾。

    那素色帕子上绣着暗纹,瞧着光滑,用起来却疼得厉害。

    可越疼越是要命。

    人也跟着如同陷入泥淖一半,越来越难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几乎崩溃地喊了他一声:“张贯之”

    简直要疯了。

    张贯之松开手,猛地起身拽过一件外裳随意一裹,大步出了门,转身就拐到女人门前。

    男人出门动作的声音很大,秦般若听得清清楚楚。

    她也瞧见了门外的身影。

    她望着那里,再次叫他:“张贯之”

    张贯之猩红着眼,大力推开门,大步迈了进去,跟着反手关上了门。

    吱呀一声,清脆响亮。

    长风顺着开门的房门倒灌进来,卷着床幔帐子乱成一团。

    张贯之几步就走了进来,一把撩开帐子,立在床前看向她。

    秦般若衣衫混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冷白冷白,如同暗夜之下的一泓清水。可面色却是一片潮红,还带着些微的湿意,她的唇张了张,又叫他:“张贯之”

    声音哑得很,目光却欲得很。

    张贯之松开手,彻底落下帐子。

    晨光熹微,屋内的光线还不是很亮。帐内的光就更暗了,可却丝毫不影响秦般若将男人从上到下看得清楚。

    视线撩过的每一寸,都仿佛着了火一般。

    张贯之喉咙干涩得厉害,上下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最终,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低头凶狠地吻了上去。

    秦般若没有拒绝,也跟着抬手抱住了他的后颈。

    吻得越来越烈,也越来越热。

    张贯之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难抑,湿热、粗重,如同落入窠臼的野兽百般不得挣脱。

    秦般若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前往下,还没碰到那里,男人猛地清醒过来,将人推开,坐到床尾位置咬牙道:“别”

    秦般若一身中衣早乱得不成样子了,只剩下胭脂红的小衣半掉不掉的挂在胸前,勾人入魂。她瞧着他这副模样笑了下:“怎么?你来找哀家,不是来找哀家帮忙的吗?”

    张贯之额头的汗水已经浸透了额发,又湿又黑,将眉眼衬得如同冬日清晨的冷雾一般,清隽湿润。

    尤其是那双眼珠子也变得幽暗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幽深晦涩几乎翻涌着所有欲望,滚滚而来。

    这样一张脸,开口说出来的语气却寡淡得很:“不是。”

    口是心非。

    秦般若低笑了声:“既然如此,那哀家就不留张大人了。”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抬脚蹭了过去,抵在张贯之胸口:“张大人,请吧。”

    请什么?走?还是来?

    男人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紧绷起来了,跟着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

    力气大得,生疼。

    秦般若低哼了声,也不着急,任由他死死攥着,不过语气却带了几分轻挑:“张大人想做什么?”

    张贯之也有些说不清了,低眸望下去,女人脚面细白温润,趾甲修剪得光泽如玉,小巧玲珑。男人瞧着瞧着没忍住,低头含了一颗进去。

    “啊”秦般若这一回当真是被惊到了,叫他的声音似惊似喘。

    张贯之没有说话,慢慢吐出来,握着她的脚踝落了下去。

    “张贯之你”秦般若不知该笑还是该气,盯着他,骂他,“混蛋!”

    张贯之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死死盯着她,恨不得将人生吞了下去。

    秦般若心口有些发热,整个人也被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其作为。

    整个帐内只剩下男人低沉却又难耐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承恩侯夫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伯聿。”

    瞬间,脚心湿了一片。

    承恩侯夫人立在张贯之的房门前,见没人回应,又叫了一声:“伯聿。”

    还是没人回应。

    承恩侯夫人拧了拧眉,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没有人。

    可外衫还搭在屏风上,浴桶的水溅了满地没有收拾,床铺也是乱糟糟的状态。

    承恩侯夫人抿住了唇,一言不发地拐出来看向秦般若的房间。

    房门紧闭。

    忽然,从里头似乎传出一声低哼。

    承恩侯夫人顿了顿,上前两步走到门前,似乎想敲门,被身后暗卫拦下:“夫人,太后怕是还没醒。”

    承恩侯夫人看着他,面无表情道:“你是太后的人,还是我儿子的人?”

    那暗卫垂下头:“是世子的人。”

    承恩侯夫人冷笑一声,道:“闪开。”

    暗卫没有动,仍旧低着头道:“夫人,世子出门查看情况了,不在太后这里。”

    承恩侯夫人再次道:“闪开。”

    暗卫抿了抿唇,想着他拖了这么会儿功夫也该出来了,于是慢慢退开身子。

    承恩侯夫人没有敲门,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

    “侯夫人耍威风,耍到哀家面前来了?”

    如今天光大亮,瞧得分明。秦般若坐在帐中朝外,声音发冷。

    屋内石楠花的味道浓郁,承恩侯夫人没有说话,转过屏风一步一步逼向女人。

    秦般若冷笑一声:“怎么?是想来瞧瞧你的好儿子究竟是不是在哀家的石榴裙下?”

    女人拢了拢肩头的衣裳,轻笑一声,继续道:“不错,就在这里啊。你看,就算哀家说了那样的话,他还是不值钱得跑过来伺候哀家,真是”

    话没说完,张贯之从门外进来,哑声道:“太后”

    秦般若闭了嘴。

    张贯之转头看向承恩侯夫人,低头到:“母亲有事吗?”

    承恩侯夫人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突然抬手甩了过去。

    秦般若顿时不干了,猛地拉开帐子,厉声道:“你凭什么打他?”

    承恩侯夫人冷笑道:“我的儿子,我凭什么不能打?”

    秦般若语气也愈发冷道:“哀家的人,纵是他天王老子来了,也打不得。”

    承恩侯夫人哼笑一声:“太后还以为自己是从前的太后呢?皇帝都要杀你了,还在这里摆什么威风?”

    “母亲,够了!”张贯之打断承恩侯夫人的话,面色也跟着沉了下去。

    承恩侯夫人目光从女人一身浪荡寝衣转到张贯之身上,红了眼道:“你还护着她?你没听到吗?他说如今你就算八抬大轿娶她,她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秦般若眸光转向张贯之。

    张贯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