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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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门又在他面前重新关上了。

    “真是一场注定苦涩的初恋。”

    贝杜纳感叹着,也下了楼去。

    等阿摩利斯再回到办公室,庄淳月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正站在那儿发呆。

    听到开门声,她后退两步,脸上憋出的红晕还没散。

    阿摩利斯现在多看她一眼都蠢动,

    “抱歉让你承受这些,但这是不得不做的事。”

    “不,是我劳烦您……辛苦您了。”庄淳月思绪错乱地说了一句。

    “现在外面的人已经走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这三个晚上都有舞会,如果你无聊,可以参加。”

    眼下不能做什么,他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冷静思考。

    庄淳月胡乱应了一声,“我先回去了。”

    门在背后关上,阿摩利斯站了一会儿,重新走到刚刚两个人依偎过的地方,手掌覆在木质桌面上。

    她的体温给桌面留下的印子已经淡去,余温也已经完全消散。

    原本就无法克制的蠢动此刻彻底汪洋一片。

    阿摩利斯不知道她,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不打算再忍耐了。

    —

    回到小房间,庄淳月盖着被子发呆。

    办公室里一进一出,漫长得她以为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结果天上日头高悬,还是工作时间。

    这意味,庄淳月暂时不能去沐浴间洗澡,只能和难受的感觉暂时共处。

    她更怕出去乱走会遇到阿摩利斯,即使这个可能性很小。

    庄淳月在被子里翻身侧躺,见自己蜷缩起来,被检查过的地方,有种还夹杂着砂砾一样的难受。

    还有那种……怪异丢人的气味。

    阿摩利斯一定也闻到那种气味了,她抱着自己的脑袋无声崩溃,渴望宇宙把自己收走,往后再也不要见到任何一个人类。

    受检查过后的身体仍旧隐隐作痛,在医院那一次她已经经历过,但不同的是,这次是她自己要求的,心里的怒火不知道朝谁发散。

    平心而论,阿摩利斯先生牺牲自己的洁癖,帮助了她,他自己估计也是嫌恶的……

    至于弗朗西斯、贝杜纳,这些人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总有一天她会——

    真是疯了,跑都来不及,还想着报仇做什么,贝杜纳那次教训没吃够吗?

    颓唐之外,庄淳月带着一点庆幸,阿摩利斯没把她的匕首收走,这次出逃可绝不能少了萨提尔的帮助。

    自己也没被关起来,这代表着今晚的计划还可以继续。

    虽然舞会提前了,但那些囚犯一定还不知道,她只要在他们闹出大动静之前立刻离开就好了。

    庄淳月心情稍好了一些。

    至于先前看到的那个年轻的“阿摩利斯”……

    她想问问萨提尔有没有看到,但拿出匕首之后,又收了回去。

    她暂时还不想跟人谈论刚刚发生的事,让自己先安静一会儿吧。

    天色逐渐变暗,紧邻着办公楼的宴会厅亮起了灯,漆黑的屋子里,庄淳月敏锐地感觉到了从窗户投进来的光。

    她走到床边,看到所有人都,在往宴会厅去,看来是舞会在即。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那座鲜少开灯的建筑宴会厅,

    庄淳月在受邀之列,但她只想装病,在所有人在宴会厅起舞的时候,离开这座足称她噩梦的岛屿。

    为此,她一直盯着窗外,看人什么时候走完。

    她还看到了囚室里的警卫,只有码头的探照灯仍在亮着,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上面值班。

    “洛尔小姐。”

    正想得出神,弗朗西斯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庄淳月瞬间惊醒,立刻弹坐起来,无声给门上了插销。

    屋里的灯始终没开,她也一声不吭,企图造成没有人在屋里的错觉。

    可屋外却说:“我一直让保镖跟着你,我知道你在屋里。”

    “……”

    跟着她?

    自己今晚可是要逃跑的,被人跟着怎么跑。

    庄淳月从未对一个杀心这么蓬勃过。

    她磨着牙齿:“我生病了,就不去舞会,祝您玩得开心。”

    房门外的人浑不在意:“你不去,那我就自己进来了。”

    庄淳月一惊,忙压住门,绝不能放他进来。

    她想到自己有一笔账没有算,索性问出来:“弗朗西斯先生要进来也可以,请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弗朗西斯乐于对她展现几分绅士风度:“洛尔小姐请说。”

    “我会从巴黎流放到圭亚那,是不是弗朗西斯先生做的?”

    “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我能将你带到这里,自然也能将你带回去,只要你说一句愿意。”

    是他!一定就是他!

    这个人在巴黎见过她,买通陪审员把她,是他毁了她的人生!

    庄淳月的指甲抠进门板里,“所以你知道我并没有杀人?”

    “我并不能确定,毕竟当时我并不在场。”

    “我在法庭上提供了足够充分的证据,以我身高对他脖颈造不成那样的伤口,而且他大量喷溅鲜血,那么我衣服上也该有血迹,可是我的衣裳都是干净的。

    当时我被他拖拽去后巷,某些亡命之徒突然出现杀了他,但巴黎法官和听证员没有一个相信我说的话,也没有任何证明我是凶手的证据,他们就这么将我打成了杀人犯!”

    庄淳月如那次在法庭上一样,条理清晰地为自己辩驳。

    门外静默了一会儿,传来弗朗西斯遗憾的声音:“看来你遇到了一位糊涂的法官,放心吧,将来我会为你发起申诉,重审这桩案子,相信法官会还你一个清白。”

    “所以,弗朗西斯先生承认自己买通了陪审员?”

    “我很遗憾,或许那些陪审员只因为你是东亚人,所以轻易就给你定了罪吧。”

    还在狡辩!

    “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敢承认的白猪,我一个囚犯都看不起你,你到西边囚室里去也只能做前面那个!”

    庄淳月耳濡目染,也知道要怎么骂男人最管用。

    弗朗西斯一拳捶在门板上,“你立刻开门,我还能原谅你的冒犯。”

    庄淳月拔出匕首,继续骂他:“我看你长得就像一头没有刮毛的猪,你一定很害怕开水吧。”

    “你们把门撞开!”

    弗朗西斯要直接把门拆了,看她当着自己的面敢不敢这么骂。

    庄淳月迅速离开,没有再抵住门,转身退到床边。

    下一刻,门板飞开,她走得及时才没被伤到。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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