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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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给,马上就给!”艾洛蒂开始掏起口袋。

    反正阿摩利斯本就有意要给艾洛蒂介绍信,这五百法郎等于是白捡的,庄淳月不要白不要。

    等艾洛蒂把钱给她了,庄淳月立刻露出生意人的厚脸皮:“明天,我明天一定去说。”

    “你——”

    “谁在那里?”

    拱门外的叽叽喳喳的声音惊动了小教堂里的人。

    “明天我来找你拿介绍信。”艾洛蒂迅速说完,在夜色里一溜烟就走了,丝毫看不出孕妇的谨慎。

    庄淳月也打算脚底抹油离开,要介绍信也是明天要,现在去不是撞枪口上嘛。

    “淳小姐。”

    教堂里的人准确叫出了她的名字,

    这下不去也得去了——

    作者有话说:阿摩利斯:这么巧你也来教堂,那不如一起结个婚吧。

    庄淳月:……不睡觉乱跑的下场就是会遇上教堂结婚kpi承包商了。

    第27章 拥抱 “卡佩先生,您能先松手吗?”……

    庄淳月也没数清楚, 把纸币一股脑塞到口袋里,要是明天发觉数目不够,她就当着艾洛蒂的面把她介绍信撕掉!

    “阿摩利斯先生, 神父。”

    庄淳月右手压左手,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

    一面打招呼,她一面故作无意往门边看了一眼,想起萨提尔的话,果然看到了盆里的圣水。

    只要点上这个圣水, 萨提尔就不能偷窥她心思了吗?

    说来所有信徒进教堂前都会蘸一下画个十字,那萨提尔一定窥探不到他们的心声,到头来反而她这个无神论者吃了亏。

    待会儿她一定要找机会点一下, 庄淳月留恋地收回目光。

    “孩子,你也需要祷告吗?”神父看着她。

    “我只是恰好经过, 没有打扰到你们吧?”庄淳月还是打算将艾洛蒂的事压到明天去。

    她说着,视线带到了阿摩利斯,坐在离圣坛最近的长椅上,长袍垂下, 如同墓碑静默矗立在圣像前。

    手中烛台照亮他半张侧脸,完美、神圣而温柔, 只是眼里好像没什么神采。

    话音刚落, 阿摩利斯站起身。

    长袍扫过地面,似夜潮漫过礁石, 无垠的黑暗在朝庄淳月靠近。

    本就过分修长的身量,肩部宽阔,披上长袍之后压迫感更是吓人,像一位深渊的来使,能夺走人的呼吸。

    庄淳月捏了捏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在他站到面前时默默屏气。

    当某些猜测淡去,她才能安心欣赏起这位长官足称惊艳的脸。

    捧着的烛台仍未放下,轮廓渐渐被烛光勾勒出来,面容似经过斧凿,清晰而冰冷,却又在轮廓边缘被模糊处理过,显得难以辨别年龄。

    苍冷的肌肤透出玉的质感,薄薄的皮肉下,骨骼轮廓清晰可辨,就算去到六七十岁也难有变化。

    眉骨高耸,浓眉下那双眼睛才是真的引人注目——虹膜是极浅的灰蓝,似结冰的湖面,没有波澜,亦不见底,当视线扫过人群,如同带着雪粒的寒风掠过水面,能瞬间冷却喧嚣。

    笔直陡峭的鼻子如同一道界碑,投下的阴影线条简练,绝无多余弧度。

    唇上血色很淡,此刻正紧抿着,成了一道毫无妥协可能的直线。

    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尊被时光打磨细致的玉石雕像,足以替换圣坛上那一尊。

    “只是恰好经过?”圣像一样的人发出叩击灵魂的询问。

    庄淳月愣了一下,眼珠一转,顺势结个善缘:“嗯,我看这么晚了还有人在这里,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阿摩利斯:“你关心我?”

    神父看了问话的阿摩利斯一眼,他觉得这位小姐并没有那个意思。

    不过只用一眼,他就从那不偏不倚的视线里看出,阿摩利斯所说的不该爱的人是谁。

    这确实是不该爱的人。

    “我……其实我来帮艾洛蒂请求您,可以给她一封回到巴黎工作的介绍信吗?”

    说完庄淳月就后悔了,这本来就是阿摩利斯会给艾洛蒂的,自己干嘛这时候拿这种无聊的事来打扰他,万一他不高兴不给了怎么办?

    只是被他这样紧盯着,她找不出借口,这句话莫名就溜出来了。

    她真该找个借口说自己只是误闯,赶紧回去睡觉,有什么事留明天再说。

    “……”

    “现在不方便是吧?好的,打扰了,我这就走。”庄淳月转身就要跑开。

    手臂的拉扯让她只能留在原地。

    “她告诉你,她要回巴黎去?”

    “是……”

    但阿摩利斯也不说给不给介绍信,反而说:“既然来了,就一起聆听圣训吧。”

    聆听什么,庄淳月想说她是个无神论者,信不来这个,可他又补了一句:“听完了,我就把介绍信给你。”

    ……

    她要是不听难道就不给了?

    不给庄淳月拒绝的机会,阿摩利斯已经握着她的手腕,不容置疑地把她拉到长椅上,仰望着神父,手也没有放开。

    庄淳月尝试把手挣脱出来,但是他的手跟焊住一样,不松开一点。

    她总觉得阿摩利斯今晚有点奇怪,说话很慢,走得也慢,那双眼睛看起来疲倦而无神,整个人像老式的钟表,每一次啮合、转动,都带着一种不容打扰的庄严与沉滞。

    神父看着两个并排坐着的年轻人,如看一对在等待宣誓的新婚夫妻。

    “你有什么要告解的吗?”阿摩利斯问她。

    庄淳月婉拒:“暂时没有,对了,我能先去用圣水洗一下手吗?”

    没人理会她这句话,阿摩利斯继续说:“既然来了教堂,就该把自己的痛苦向上帝倾诉,一切烦恼都能远去。”

    庄淳月语塞,心说她的痛苦就算说出来又有什么用?用不着上帝,长官您就能帮到我,您愿意吗?

    “我……想去洗一下手。”

    神父始终注视着阿摩利斯,看那个说着要放下的人拼命给自己找一个回头的借口。

    他想说些什么,但阿摩利斯的视线始终落在身侧的女士身上。

    人是上帝的造物,存在着巨大的缺陷,刚说了“不爱”的人,或许下一瞬间就会拉着身边的女人进行婚约誓言。

    他该想想待会要怎么劝告他。

    神父叹了一口气,将《圣经》翻过一页,不再继续说那些让他放下爱的话。

    身为神父,他有责任为信徒保守秘密,即使他的眼睛已经明明白白说了上万次。

    但阿摩利斯并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只是服食了过量的药物后,本能在逐渐占据上风。

    阿摩利斯问她:“有人因你而受难,甚至死去,你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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