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签结婚对象是高明: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抽签结婚对象是高明》 40-50(第22/23页)



    “我们两个蹭来蹭去的,好像是小狗喔。”速水绘凛突发奇想。

    诸伏高明动作一顿。

    他的妻子总是很擅长各种奇异的比喻,而这个比喻至少还算可爱。

    “那在下想要绘凛变成可以捧在手心里的小狗,每天上班都可以把绘凛装在西服左胸前的口袋里带走,下雨天也可以完全不被淋湿,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诸伏高明一本正经地顺着速水绘凛的话进行延伸想象。

    但是没等速水绘凛对诸伏高明的话做出什么反应,他又改口:“不,不对,绘凛是自由的,如果非要说的话,还是在下变成小狗好了,只要绘凛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如果能被装在口袋里就更好了,可以一直和绘凛在一起。”

    诸伏高明在认真地叙述他的畅想,速水绘凛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的面颊。

    他的面颊不是完全柔软的,相比较于她,略微有一点点发硬,但是一戳还是陷进去了,也一下子戳破了他的话音。

    两人静止了几秒钟,速水绘凛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成功施法打断了。

    诸伏高明抬手按住她的背,忍不住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又按了一点。感觉到…的存在,速水绘凛瞬间止住了声。

    “……对于不满意的地方,我可以明确地说,并没有。因为确实每一个地方我都很喜欢。”速水绘凛说完最后一句话,立刻抽出了自己的一张真心话。

    结果居然是抽到了一张,她有点想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了,随手写下的一个问题。

    “对于高明先生来说,过去、现在、未来最悲伤的事情是什么?”

    他们已经是能够说更深层话题的关系了。速水绘凛想要了解他,如果诸伏高明仍然不愿意说,那她也依然会尊重他,直到他有一天觉得,这样的苦痛是可以不用独自消化的就好。

    然后,速水绘凛就见到,诸伏高明真的一瞬间沉静下来。

    两人之间那种属于情侣、夫妻的粉红色泡泡和亲昵氛围也变淡了。

    只是氛围沉寂,速水绘凛就能感觉到那种入骨的悲伤。

    他并不多言,只是默默思忖,而光是他的静默忖度,就让人足以想到这份思念与悲伤的重量。

    也许只是过了几分钟,又或许是更久,速水绘凛听到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地说:“……最悲伤的永远不是发生那件事的时刻,而是后续的一切时间。”

    就像十三岁的他看到了父母的遗体,那样血腥,他的第一反应是恐惧,理智被不断压缩,压缩到极点,他抽痛的神经,绝望地不断保持冷静,他拨打电话。直到警察处理完一切,他做完笔录,,他其实都没有太大的悲伤,只是一直都感觉到很恐惧,很痛苦。比悲伤先一步到来的是痛苦。

    往后才是漫长的潮湿。他不断地在失去。得知兄弟两人要分开被收养,弟弟要去东京,他感觉到强烈的痛苦与不舍,尽管他没有表现出来。

    而分别前的最后一夜,两个人都难以入眠。景光那个时候已经罹患失语症,说不出话,只能紧紧地牵着他的衣角;而他握住了弟弟的手。

    ——他这一声总在失去。

    但这并不是他感觉到最痛苦的地方,因为父母的死亡太早了,他常年笼罩在这种淡淡的死亡阴影中,痛苦阈值不断地被拉高,真正的致命一击在于他收到了景光的手机的那一刻。

    万念俱灰不过如此。

    再刻骨铭心不过如此。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抽离了这个世界,灵魂浮在空中,冷淡地看着这个世界,连风都好像绕过他的灵魂,所有激烈的、浓郁的情绪,全都被遗留在身体里。他大概那个时候也死了一遭。

    他这一生大概死去了很多次。

    但他又是那样坚强的。

    所以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他在那一刻的悲伤,越发沉静,越发痛苦地把所有的记忆锁在心脏的某一隅。

    但这些并不是最悲伤、最悲伤的时候

    最悲伤的那一刻,是他在降谷零的帮助下,找到了弟弟死亡的那处天台。他独身一人,站在天台上,四周黑魆魆一片,寒风猎猎,呼啸声中,仿佛有鬼怪在哭嚎。

    他感觉到心脏一阵抽痛,抚摸着墙垣,也坐在了当时弟弟坐在的地方。他用一个同样的姿势,倚靠着墙面,然后拿出了枪支,抵在自己的心口。他拉开了保险栓,就和从前数次拉开保险栓的时候一样。

    在漆色的夜里,城市的灯光远去,他感受着死亡边缘的惊惧、痛苦,还有隐隐约约的,他不想承认的——刺激。

    只需要一下,他就真的能轻松了。尽管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相想死,但他确定自己非常想扣下扳机。

    也就是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心态上真的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他感受到,自己仿佛和弟弟的心跳在隔着时光贴近、重叠。

    某个时刻,他的心脏因为手枪的迫近而剧烈地跳动着,鼓噪着,发痛着,却彼此重合。他们在感受跨时空的同频共振。

    扳机越来越紧,他魔怔一般的、控制不住地想要完全扣下。

    直到一滴雨沉沉地坠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一下子让他从梦一般的幻觉中惊醒。

    诸伏高明仰头,皓月当空,不见乌云不见雨。

    ——这一滴眼泪又会是谁的呢?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面颊。面颊干的。眼眶涩的。这不是雨也不是他的泪。

    狂风骤起,他似乎听到了哭嚎,再细听,却又似乎只是风声。

    ……是景光吗?

    ——是他回来了吗?

    怔然着,诸伏高明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那支枪。

    他又一次从危险边缘被拉了回来。

    回到家之后,他罕见地高烧一场,浑身难受,恍惚间,却好像感觉到有人在为自己的额头铺上湿毛巾,冰冰凉凉的。抬手去摸,空空如也。时间被无限拉长,好像很短,他再去摸一摸额头的时候,退烧了。

    坐起来,睡衣被汗水浸透,他转头一看。

    天光大亮。

    “……此后我再没梦见景光。”诸伏高明慢慢地讲完,“这是我感觉到最悲伤的一次。”

    是种种情感的集聚点,是无可奈何。

    但在此之后,他却感觉到心头浓郁的沉重随着日光一并消散了;并不是说他走出了阴霾,但他至少不是为此痛极而伤神、只能压抑了。

    速水绘凛听完,却只觉得说不出话来。

    ……鬼魂在极致的情感下,也能化作实体吗?

    她不知道。但是如果诸伏景光的死因是这样的,他大概率会被囚困在天台上,终日不得离开。毕竟他不像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那样,爆炸时瞬间成灰,所以可以随意走动。

    但是,她想,大约是的。

    “那一滴水,很可能真的是景光的眼泪喔。”速水绘凛认真地说,“而且很可能是从左眼眶里流出来的伤心到极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