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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救世主?秦始皇!》 80-90(第10/19页)
退左右,独自一人抱着酒坛,拍开泥封,对着北方咕咚咕咚狂饮,仿佛要将这半生的憋闷连同国仇家恨一并饮下。酒入愁肠,化作更汹涌的热泪,最后竟是醉倒在地,又哭又笑,手舞足蹈。
然后宗泽不幸在全汴京最快乐的时候感染了风寒。
嬴政听说后亲至宗泽府上探望。见到病榻上脸色憔悴的宗泽,嬴政哭笑不得。所幸宗泽病的不重,多喝几副苦药汤也就好了。
“老将军都这个年纪了,怎还闹出这样一桩趣事呢?”嬴政笑道。
宗泽见到嬴政,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又被嬴政按住。他躺在病榻上颤抖着握住嬴政的手,良久才哽咽道:“陛下,老臣……老臣能看到今日,能看到金虏授首,燕云重归,我大宋……不,是我秦宋国威重振于塞北。便是立刻死了,也了无遗憾,含笑九泉了!”
嬴政反手轻轻拍了拍宗泽青筋毕露的手背,温声道:“老将军劳苦功高,如今正当安享太平,何出此言?况且老将军的目光,还应放得更长远些才是。”
宗泽一愣。更长远?光复中原、洗雪靖康之耻、收复燕云、乃至犁庭扫xue、灭亡金国……这已然是他毕生梦想的极致,甚至可说是他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如今一一实现,还要如何长远?
嬴政却已兴致勃勃地继续道:“老将军可知,金国覆灭,其疆土之北,尚有广阔天地?渡过那条鸭绿水,便是高丽之国。其地虽小,亦是一国。”
渡过鸭绿水也是渡河啊。
嬴政语气还带着一种发现新天地的愉悦,“朕近日翻阅海图舆志,方知天下之大,远超想象。隔海相望,有倭国;南向大海,更有诸多岛屿,如爪哇等;陆上西南,有吐蕃、大理;西北丝路,有回鹘诸部……”
宗泽怔怔地听着,看着嬴政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野心勃勃,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么多国家,陛下您都想要吗?
【哈哈哈,宗泽也懵了】
【陛下,世界很大,宋朝的航海技术很发达】
直播间也是一片欢乐。
直到下一秒,直播关闭,在一片问号中,飘出一行字【任务已完成,直播结束】
刚踏出宗泽府邸的嬴政,耳边响起任务结束的声音,面前也浮现出了一本《宋史》。
知道直播已经关闭了的嬴政,光明正大对108吐槽:“朕不用看史书,也能猜到这个宋朝能烂成什么样。有赵佶赵桓和赵构三个废物,宋朝根本好不了。”
嬴政觉得赵家父子三人唯一的用处就是给他一点安慰,大秦起码是七代明君之后才跟了一个胡亥,宋朝连着三代都这个样。
不过嬴政还是打算看一看这本史书,知道自己的文臣武将在历史上原本的轨迹还是挺有意思的事情。
说不准宋朝也能有一个诸葛亮那样的贤相,给他用一用。
作者有话说:
《宋史》:诸葛亮没有,秦桧倒是有一个
第86章
嬴政很快看完了《宋史》, 嬴政没有事,有事的是赵构。
秦桧早已化作枯骨。作为勾结赵构、扰乱朝纲的金人奸细,他在那场宫变中受重伤后根本无人施救,当夜便咽了气。尸身被草席一卷,丢入乱葬岗,任凭野狗啃噬,现在连根完整的骨头都寻不见了。
但赵构还活着。
尽管总是“缠绵病榻”,一副随时可能撒手人寰的模样,但毕竟,他还活着。这几年,赵构的日子过得自然算不上好。从九五之尊跌落为阶下囚徒,起初,他还曾幻想会有忠臣义士感念旧恩,助他夺回权位。
可很快残酷的现实便击碎了他的幻想。汴京城内,无人再提起他这个“前皇帝”,偶有议论,也多是鄙夷。他走出院门,听到的尽是市井百姓对嬴政功业的称颂,对“岳国公”、“韩国公”等将领赫赫战功的传扬。西夏灭了,燕云收复了,金国也岌岌可危。那些他曾经视为不可战胜的金人铁骑,在嬴政面前仿佛成了土鸡瓦狗,一触即溃。
赵构越来越不愿出门, 他害怕听到那些消息, 每一次听闻,都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的无能,在提醒他那个取代他的人, 是何等的英明神武,何等的功盖寰宇。他悲哀地意识到,在他眼中强大无敌的金人,在赵政手下,当真如同路边的野狗。而他,连做野狗的资格都没有。
这日,阳光惨淡,赵构裹着旧裘衣,在冷清的庭院中慢吞吞踱步,不时咳嗽几声。院墙外隐约传来喧闹的人声。
“金国亡了!上京城破了!”
“岳国公神威!直捣上京啊!”
金国亡了?
赵构脚步一顿,胸口一阵憋闷,咳得更加厉害。岳飞这个人赵构没有见过,但是这个名字赵构已经很熟悉了,这几年他总能听到这个名字,他知道这人是赵政提拔上来的年轻将军,和金人对战百战百胜。
赵构心中又忍不住哀叹命运对他不公,他登基的时候要是有这些百战百胜的将领,何至于被金兵从应天府撵到扬州,又被赶到镇江,以至于被赵政贼子趁虚而入,窃取大权呢?
忽然,哐当一声巨响,院门被从外粗暴地撞开!一队士卒鱼贯而入,不由分说,上前扭住惊骇失声的赵构。
“你们要做什么?是谁派你们来的?我……我什么也没做!”赵构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变了调。这几年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早已被嬴政吓破了胆,别说反抗,连一丝异动都不敢有,怎会招来祸事?
为首的队正面无表情:“奉陛下旨意,送你去临安静养。”
“临安?”赵构脑中一片混乱。不等他细想,便被粗暴地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门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光线。马车在沉默而急促的行进中,日夜兼程,将他带离了汴京。
抵达临安后,赵构被送入一处守卫森严的临水小院。院外紧邻着一片不大的湖泊,连日来工匠嘈杂,似乎在湖心赶工建造什么。日夜不停,短短十日,一座孤零零的水上小亭便矗立在了湖心。
一个黄昏,残阳如血。赵构被两名孔武有力的侍卫几乎是拖拽着带到湖边。
赵构抬头一看,只看到“风波亭”三个大字,这是刚制成的匾额,连金墨都没干就急匆匆的挂上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赵构的心里打鼓,脚下像生了根一样不敢往前走,面前这座小小的风波亭,仿佛成了一个会要他命的深渊。
“走!”侍卫不容分说,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赵构,几乎是把他抬过了连接岸边的短桥,粗暴地推进了风波亭中。
亭内石桌上,别无他物,只静静地放着一只青瓷酒杯,杯中酒液澄澈,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
毒酒!
赵构瞬间明白了。他最后的侥幸被彻底击碎,巨大的惊恐转化为垂死挣扎,他面色惨白如鬼,连连后退,背脊抵住了冰凉的亭柱,再无退路。
“不!不!我无罪!我什么也没做!赵政为何要杀我?为何?”他嘶声力竭地叫喊。
侍卫上前一步,端起了那杯酒。
“让开!我不喝!赵政凭什么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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