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寡夫的自救(女尊): 16、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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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请女君过来。”

    说话的人拿着帖子,目光时不时放在妻主身上,神情有些异样。

    “她也该到成婚的年纪了,卫家也频频询问,之前既已经定了婚事,也莫要让人等久了,府上也应该有子嗣出现。”女人端起酒杯,肃声道。

    男人有些惧怕得看了一眼妻主,疑心她怎么突然跑到他的院子,不去同李侍待在一块。

    他是有些着急长舒的婚事,可是两个月成婚,未免太赶了一些。

    长舒也不喜欢被管教,与妻主关系不好。

    与卫家也只是在长舒幼时定的婚事,何时成亲也没人提起。

    子嗣,她怎么会喜欢长舒的子嗣。

    想到她之前要让孟伯安当继承人,说什么以长为尊,明明他的长舒才是嫡长。

    侍从退出房内,吩咐下人去女君院子里。

    室内没有人说话,他低垂着眉,紧紧握住茶杯,目光盯着那帖子。

    门外,几个侍从不断朝里看。

    “主君怎么会来这里。”

    一年到尾都不来一次,今年却来了两次。

    ……

    宴会上。

    一个绿袍满身玉石的女人走到她身边来,“长舒。”

    “这几日怎么样?”

    她有些兴奋,“都在说悉诛诸宦官,那些士人哪里会不支持。再说那宦官做的事也不光彩,说给官就给官了,小皇帝年纪尚小,岂不是都由那些宦官说好。”

    “尚书府那边是你未来的姻亲,你婚事未定,怕是有些麻烦。”

    孟伽摩挲着杯沿,想到今日下午被叫去父亲院子,也是说这事。

    她想到明日,这两日那位还没动静,似乎是等死了一样。

    “不急。”

    外兵未到,何必先急着这些言论。

    女人坐下来,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现在是不急,可何日才能除呢,此事若是不周全,你我二人岂不是成了阶下囚刀下亡魂。”

    “等哪日士人掌权,那才是不急。你母亲今早上已上言驱逐宦官离宫,太后可生了好一通气。何将军也摇摆不定,她若不答应,怎么才能入宫杀宦官,里面上上下下可有2000余。”

    孟伽未语,旁边的侍从倒着酒水,推到女君面前。

    眼前的歌舞让人越发无趣起来。

    见时辰差不多,她起身来,抚平衣袖上的褶皱,“我先回去了。”

    “这么快吗?”她又说道,“何不住下来。”

    “该回去了。至于尚书府,我会派人过去。”

    孟伽离了宴,外面已然十分漆黑。

    街道上不见几个人,只有几家客栈门前还挂着红灯笼。

    马车内。

    孟伽撑着手,狭长的眼眸扫过桌子上缺了一个杯盏的茶具,微微眯了眯眼睛。

    按道理,后日李侍就会回来,为什么他半点动静也没有,也瞧着不像是会等死的模样。

    任何人在快死的时候总是口不择言,行为也是慌不择路。

    只有明天最后一天,李侍没有回来,回来的却是一具尸体,后面还怎么弄呢。

    她并不排斥强行抢过来放在房里,可这总是不安全的。

    没有人想回来对着一张冷脸,还要对她发脾气。

    一个身份卑微的寡夫,孟伽还没有耐心细心哄着。

    想到父亲的劝言娶夫,早早将婚期定下来,孟伽摩挲着指腹,思考该怎么办。

    也的确该成婚了,尚书府的确该拉拢过来。

    回府后,孟伽回了自己的院子。

    侍从站在女君身后,小心地按着女君的肩膀,生怕哪里惹女君不快。

    昏黄的烛光内,青琅站在一侧,将聘礼的单子递在女君手旁,低声道,“主君让女君明日去卫府一趟,说是正是农闲,避伏日、血忌,宜下聘。”

    “玄纁、束帛,钱财和车马都已经准备好了。”

    之前只是定婚,未正式下聘请期。

    那卫家的贵卿年岁合适,也到了婚嫁的年纪。

    孟伽没看聘礼的单子,抬手示意身后的人下去,也没说话。

    她盯着砚台边上的碎银,脑海闪过那袭着粗麻白色衣裳守丧掉泪的寡夫。

    孟伽眼前晃了晃,罕见地有些烦躁起来。

    若是他未进府,还是延恩侯府上的庶子,娶进门来当侧夫也未尝不可,可如今嫁进来成了寡夫,也只能把人放在身边,不能侧夫来得名正言顺。

    快要从口中脱出的询问被制止,孟伽紧抿着唇,骨相优越润白的面容在昏黄的烛光下变得有些冷漠。

    狭长的眼眸冷淡薄情,一张脸上什么情绪也没有,活像是别人欠了她的钱一样。

    “明日下午再去。”

    青琅应下来,从书房内退出。

    书房内只剩下孟伽一人,她眼前是今日堆积起来的事物,旁边放在炭火,外面格外阴冷。

    屋檐下,刚从书房出来的青琅被几个侍从围着,“女君真的要去下聘了吗?也不知道卫家的贵卿怎么样,要是苛责奴仆怎么办?”

    他们有些担忧,怕未来的正君是个嫉妒心强心胸狭隘的人。

    隔壁院里的正君出身不好,反倒被恶奴欺压,轮到他们这里,哪里有这种好事。

    青琅推开他们,也懒得回话。

    下不下聘,明日不就知道了吗?

    待在原地的几个奴仆互相看着,微微蹙眉,原地散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院子内,几乎乌漆嘛黑的。

    辛绵提着灯将被风吹倒的灯笼拿起来,点上后又踩着凳子挂上。

    今日风大得很,辛绵的衣摆被吹得往后翻,头发也凌乱起来。

    他小心地把灯挂上,确认里面的灯不会灭后,这才从凳子上下来。

    他没走,被风吹得发抖,看着庭院的萧条,紧紧抿着唇,不知道怎么办。

    真的要去爬床活命吗?

    万一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办?

    她让他遇到困难去找她,可是这些困难,她本就能提前制止。

    现在的一切,她不可能不知道。

    不能指望一个世家女君有什么好心,指望她不能指望自己。

    他要是老老实实待在村子里,哪里会落到这样的下场,老老实实嫁给一个乡下人,也比当见不得人的外室好。

    他还不如外室。

    辛绵坐了一会儿,起身回房,从柜子底下找出那件奴侍的衣裳。

    想到后日李侍回来,辛绵跪坐在那,瞳孔附近布着惶恐和害怕。

    他不能窝窝囊囊等死,李侍回来肯定会杀了他的。

    辛绵抬眸看向不远处阴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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