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恨我的那些年[重生]: 8、韩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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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腺体是人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任何轻微的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或成快感或成痛意。

    虽然说这种事情在上一世已经和韩深做过无数次了,但就现在这具身体而言,景栖的腺体还从没被人碰过。

    生理上的反应无法遮掩,景栖又急又羞,眼尾泛红让他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力。

    好在韩深只是捏了一下腺体,并没有继续逗弄景栖。

    他把人从身上扯下去,示意歪歪扭扭的omega站直。

    景栖本来就被他捏得发软,现在没了支撑,只能堪堪撑住桌角,让自己站直。

    “不是想被标记吗?怎么捏一下腺体就有这么大的反应。”韩深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丝毫没有意识到把omega变成这样的其实就是自己。

    景栖捂着后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味道,那是他控制不住散发出的信息素。

    “哪有你这样搞突然袭击的。”他生气地反驳,虽然不得不承认被捏腺体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alpha就是这样简单低等的物种,”韩深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扫了一眼楚楚可怜的omega,“尤其是在易感期,大脑被原始的交|配需求支配,哪里会管omega的死活。”

    他绕过景栖,走到书房门口,“不要把自己的命赌在alpha身上。”说完,他离开书房。

    景栖站在书房里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韩深是什么意思。

    小心思被人戳穿,景栖挂不住面子,脸色‘蹭’一下变成西红柿的颜色,刚才旖旎的氛围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对于omega来说,在易感期的alpha很危险。就和韩深说的一样,被原始欲|望控制的人类,和凶兽没有区别。他们没有理智、不会思考,满脑子都是刻在dna中,繁衍的生物本能。

    景栖从没见过韩深真正失控的样子,每次易感期韩深都会提前打|药准备。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要准备足够的营养液来度过韩深的易感期,对于景栖来说,无疑是酷刑。

    尤其韩深还是s级,而景栖只是劣等omega。基因上的差异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景栖仔细一想,如果对韩深用了药,那后果他可能真的承担不起。

    起伏的心绪早已平复,在韩深的暗示下,景栖似乎已经打消了用标记来进行脱敏的方法。

    可是那种药下单后是不退不换的,景栖烦躁地抓抓头发,觉得自己给自己买了个烫手山芋。

    书房里充斥着他的信息素。

    好在每个房间都配备了信息素抑制喷雾,景栖把书房窗户打开,又喷了很多喷雾。

    确定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话梅味散去之后,才偷偷摸摸从书房出去。

    哎,这么丢脸的事情都被人发现了,景栖再不敢去找韩深。

    回到房间,景栖量过体温,贴上气味屏蔽贴,确定万事俱备,打算自己回一趟出租房。

    刚走到客厅,发现韩深正靠在岛台上,用英语和人通话。

    景栖握紧书包带子,对视的下一秒就移开目光,低头往玄关走去。

    韩深又交代几句,挂断电话,跟在景栖身后也往玄关走。

    “你也要出去?”景栖说话时眼神飘飘然,也没去看韩深。和前几天壮志凌云,发誓速攻alpha的他完全不一样。

    “嗯。”韩深先一步出门。

    景栖撇撇嘴,紧跟在他身后。

    临江公馆是一梯一户,景栖按亮一楼,韩深按亮负一层,又顺手把他的一楼按灭了。

    “干嘛...”景栖嘟嘟囔囔,想到韩深只做不说的性格,猜想他可能是要送自己,于是识相地闭嘴了。

    平时废话连篇的人,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变得格外沉默,韩深更是不会主动开口的类型。

    于是从28楼到地库的整个过程中,电梯里落针可闻。

    地库明亮宽敞,指示牌上指明不同分区的方向。

    韩深在小区买了好几个连着的车位,他在国外的车没有大费周章运回国内,现在开的车都是王秘书这些天在国内现买的。

    所以这些车位上停满了豪车,那个空出的车位就格外明显。

    景栖跟着韩深走过去,眼睛瞬间亮了亮。

    车位上停着辆宝马hp4和一辆白色的vespa。

    与重型机车相比,小电驴显得十分小巧。

    这个车库特意改装过,靠墙的位置放着个置物架。

    韩深取下两个头盔,丢给景栖一个。

    “坐哪个?”

    景栖从没坐过机车,此刻看见这辆宝马hp4被帅得走不动道,有点害怕又想尝试。

    “上来。”韩深替他做出选择,坐上机车后,朝景栖示意。

    景栖带好头盔,超长的反射弧让他坐上机车才后知后觉问了句,“你有证吧?”

    “......”

    机车发出轰鸣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景栖大叫一声,挤到韩深背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抱住他的腰。

    “慢点慢点慢点慢点!”

    于是在呼啸的风声和发动机发出的噪音中,他完美错过了韩深的嘲笑。

    等到上了马路,机车的速度才逐渐慢下来。

    心脏还在砰砰直跳,风吹在脸上,景栖终于没那么紧张了,他稍微松了力道,然后就听见韩深平静地说,“我没证。”

    兄弟你搞笑呢吧?

    景栖上辈子也没见过韩深开机车,他真信了。于是又抱住韩深,头盔磕在韩深的头盔上发出一声脆响,大喊一声:“我要下车!”

    “什么?”韩深被他撞得身体往前倾了下。

    “我说我要下车!”

    “听不见。”

    景栖放弃挣扎,好在后面的路程韩深开得并不快。

    景栖租的房子是市区黄金地段的老破小,离画室很近,但是环境实在是差得不行,所以租金并不高。

    将近一周没人打扫,茶几上积攒了薄薄的灰尘。

    本就不大的空间因为韩深的到来变得更加拥挤逼仄。

    老破小的环境和韩深通身高贵的气质实在不搭,景栖有点窘迫,“我很快收拾完。”

    韩深没管他,非常自得地在房间里四处转悠。

    因为景栖在这里居住了快一年,就算一周没回家,但屋内还是有一些残留的信息素。

    其实景栖把家里打理得很好。

    他是个画家,用自己的审美尽可能地把房间装饰成自己喜欢的风格。

    从屋子的装饰就可以看出,这里的主人一定是个热爱生活积极向上的人。

    这个老破小一室两厅,一间是景栖的卧室,另一件被改成了工作室。

    景栖的工作室另外上了锁,钥匙只有自己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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