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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秘密邀约》 6、第六章(第2/3页)
“迩迩不怕,爸爸在。”
长长的巷子像是一眼望不到头,她搂着爸爸的脖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突然觉得很难过。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不爱自己小孩的妈妈。
—
舒绮曼抓住舒迩的手放到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你要当姐姐了,高兴吗?”
舒迩指尖微微蜷缩,有些愣怔地看着对方。
怀孕了?
对于舒迩木讷的反应,舒绮曼并没有生气,她温柔地抚了抚肚子,“你宁叔叔答应我,等生下孩子,就举办婚礼。”
怕舒迩多想,她解释说:“主要是妈妈现在情况特殊,他怕累着我。”
反应过来的舒迩顺势附和:“宁叔叔对您真好。”
“现在月份还小,妈妈想等稳妥点再公布这个好消息,你能帮妈妈保守秘密吗?”
“嗯。”
直觉告诉舒迩,舒绮曼找她不单单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件事。
“可惜他不是你宁叔叔唯一的孩子。”
舒绮曼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说到“唯一”二字时,眸底更是划过一抹嫉恨与不甘。
“你宁叔叔现在是对我们很好,但谁又能保证他的爱永远不会变?人心最是易变,一旦他不再爱我们——”她一字一句说道,“我们在宁家的处境就会变得很艰难,尤其是你这个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继女,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被尽数收回。”
舒迩的表情惊惶无助,似乎被她的假设吓到了。
舒绮曼看着她的反应,唇角弯了弯。
“除非——”
她故意拖长尾音。
“除非什么?”舒迩立即追问。
“除非,他能成为宁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舒绮曼的脸隐没在阴影中,一半温柔,一半阴鸷,“只有这样他的母亲,他的姐姐,才能真正在这个家站稳脚跟,不用再担心会被抛弃。”
舒迩听完她的话,如同受到蛊惑般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头,“可大哥已经是继承人了,而且他那么优秀……”
她配合着演戏,心里忍不住腹诽舒绮曼真是疯了。
她居然妄图用一个不知道质量如何的胚胎取代一个早已成年,能力出众并备受器重的继承人。
这样的做法无异于蚍蜉撼大树。
舒绮曼却忽然笑了,“优秀,不代表不会犯错。只要他犯一个足够毁掉一切的错,比如……”
舒迩心头一跳,“比如什么?”
见她如此“上道”,舒绮曼会心一笑,目光落在她年轻漂亮的脸上。
她将声音压得极低,模糊而隐晦的话语落进舒迩耳中,“比如跟不该亲近的人,发生点不该发生的事情。这种事一旦曝光,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舒迩的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住。
她蓦地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
不该亲近的人。
不该发生的事情。
身败名裂。
……
一瞬间,舒迩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难怪舒绮曼会答应奶奶,将她接走。
难怪这么多年都对她不闻不问,却突然开始扮演好母亲的角色。
难怪她要带她一起来宁家。
原来如此。
幸好。
幸好她从一开始就没期待过舒绮曼的爱。
可她真的不明白。
怎么会有母亲这么对待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小孩呢?
她曾经那么亲近舒绮曼。
她会说的第一个词语是“妈妈”,会唱的第一首儿歌是《世上只有妈妈好》,辛苦摘来的漂亮小花第一个想送的人也是妈妈。
她问过林序南,为什么妈妈不喜欢她?
林序南告诉她,妈妈是爱她的,只是妈妈生她的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爱意。
所以十多年过去,她表达爱的方式,就是牺牲第一个孩子的清白和人生去给肚子里的另一个小孩铺路吗?
—
舒迩轻轻垂下眼,纤长的眼睫遮住眼底最后一点光亮,“我、我害怕,而且大哥他也不会喜欢我的。”
舒绮曼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就算她愿意配合,宁晏驰也不会上这种愚蠢至极的当。
她跟宁晏驰就如同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怕什么?”舒绮曼一把攥住舒迩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正好叫她挣脱不开。
她将舒迩带到镜子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那双躲闪的眼睛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瞧,多漂亮的一张脸,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的。更何况,宁晏驰不都已经为你破例了吗?”
舒绮曼微微俯身,下巴搁在舒迩单薄的肩头,动作亲昵又自然,像母女间最寻常的亲密。贪婪的视线一寸寸扫过,这是她亲手创造的作品,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舒迩有多完美。
舒迩听得一头雾水,宁晏驰什么时候为她破例了?
“就因为他答应留下来?”
“没错。”
宁家有佣人有保姆还有管家,哪里需要宁晏驰多费心力。
宁从谦不过是试探,没想到却有意外收获。
可舒迩听完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舒绮曼为了骗她入局,居然罔顾事实,宁晏驰明明是为了宁泽旭才留下来的。
“迩迩,你会帮妈妈的,对吗?”舒绮曼轻声诱哄,“帮妈妈就是帮你自己。”
舒迩的眼尾慢慢颤红,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被吓着了,“可就算真闹出什么,宁叔叔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压下这件事,这根本行不通。”
到时候随便给她安一个“蓄意勾引”的罪名,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她头上,宁晏驰依然能全身而退。
她试图用逻辑给自己找一条退路。
“行得通。”舒绮曼从容而笃定,“因为他会站在我们这边。”
舒迩愣住。
一个恐怖的念头从她脑海里冒出来。
宁从谦是默许的。
不,不仅仅是默许。
一旦舒绮曼的计谋得逞,宁从谦甚至还会推波助澜,将这件事彻底闹大。
指尖的温度一点点被抽走。
舒迩想起早上看见的那一幕——
宁从谦与宁晏驰分坐长桌两端,彼此之间就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楚河汉界。
也是。
世人只知宁晏驰,鲜少提及宁从谦。
老子被总被儿子压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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