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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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他想到越翊初的遭遇,“丞相自食恶果,只是牵连到家人,实在是难受。”

    墨隐叹了口气:“当初老爷自负,不肯听公子相劝,镇国公府一旦遭难,唇亡齿寒,越家岂能逃脱得掉?”

    “他若明白,就不会被赐死药了。”

    六六握紧了拳,复又松开:“我拜托六殿下在路上打点过,官差不会刁难你们,如有困难,一定要托人回话啊。”

    “嗯。”墨隐正要离开,突然又回过身来,“三公子,现在还能回丞相府一趟吗?”

    *

    不过一月光景,丞相府无人打理,连石砖缝隙中都长了杂草。

    当初官差匆忙进来抓人,翻箱倒柜,府中一片狼藉。值钱的东西都被抄走了,剩下的都是些破败的陈设,和不值钱的小物什。

    穿过繁茂的竹林,伴着风吹过,沙沙作响。

    再次回到越翊初的住处,六六只觉得恍若隔世。

    院子里本就静谧而多种草木,现在看来更是闯入了一片未知之地。

    墨隐见地上一片杂乱,赶紧来搀扶六六,两人辨认着,终于到了里间。

    腊梅花还没有开,但枝叶已经穿破了小窗,草木茂盛的生命力掩去了这儿的旧面貌。

    六六静静走上前,他想起先前总是躲在小窗下,听到越翊初在里翻动书页的声音,头顶又是繁盛美丽的腊梅花树,花瓣落下时,满身的香气,有时掉到了脸上,鼻子一痒打了喷嚏,就能听到越翊初轻轻的笑声。

    “三公子。”墨隐见六六神色哀伤,眼泪浸湿了面庞,“莫要再伤怀了。”

    他们走了进去,六六看着里面的摆设,不久之后,这里又会搬进别的家族了。

    墨隐絮絮叨叨,从隐蔽的书架后拿出一卷纸来。

    “这是什么。”六六猜测道,“难道是什么机密?”

    墨隐笑了笑:“大公子过目不忘,那些紧要的东西看完都直接烧掉的。”

    六六接过去,打开才发现是一幅画。

    墨隐凑过脑袋,惊奇道:“原来这画上是蛇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六六沉默着将画给收了回去,他微笑道:“我们回去吧。”

    越家人流放那日,六六只敢站在远处的高楼上,他怕自己看到了就忍不住扑上去,让越翊初不要离开他。

    他扶着墙默默流泪,生姜安慰道:“公子,总有一天会见面的。”

    “嗯。”六六擦掉眼泪,“你刚才说,是谁请我过去做客?”

    生姜低声道:“是三殿下。”

    听到是谢元知,六六脸上浮起痛恨之色。

    “走吧。”

    生姜猛地抬头:“公子,这其中肯定有诈,还是先告诉六殿下吧。”

    “不。”六六垂眸道,“如果元允知道了,就不会准我去了。”

    “你放心。”六六对生姜笑了笑,“不会有事的。”

    第97章 鸿门宴

    生姜不同意他去:“公子, 那三殿下一向看不惯您,此番邀您去,必定是鸿门宴, 不可啊。”

    六六眸中寒光微闪, 他招招手,生姜还以为他有什么把握,弯着腰把脑袋凑过去。

    谁料六六揽过他的肩,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放心, 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你。”

    生姜屏住呼吸, 他听见六六小声道:“其实呢, 我姓刘, 祖上和汉高祖刘邦带点关系,这鸿门宴啊对我是无效的。”

    虽说是他的祖宗强行认亲, 人家汉高祖多半是不认这山里一条的,但六六每次赴宴, 尽管有时会碰到麻烦, 最后不都全身而退了么。

    生姜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闻此他用手掌捂住了脸,露出懊恼的神情。

    生姜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脸色古怪得很:“公子,这根本没道理啊。”

    六六本就是说几句话应付他,反正结果是一定要去的,他垂眸道:“谁说没道理, 不管有没有用,我都要去会会他。”

    越翊初虽横遭大难,但他心志坚定异于常人,绝不会就此颓废。

    何况窦英那边, 什么消息都没有。

    窦英虽骄矜自傲,但并不是没有心眼。何况窦念也奔赴而去,姐弟二人估计还在边陲处韬光养晦,生为人子,镇国公夫妇的仇,他们绝对会报。

    到时候窦英谋反的罪名一出,越家剩下人还是不能逃过一劫。

    六六看向远处,越家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能想到的东西,越翊初肯定也会想到。所以,在窦英谋反之前,越翊初一定会带着老夫人趁机跑掉。

    所以,他只要到时候直接跑去找窦英就行了。

    有了这个念头悬在跟前,六六深吸一口气,他一定要先把京城的事情处理好。

    他让生姜先回六皇子府,让谢元允不要担心他,在生姜欲言又止的眼神中,他坐上了去三皇子府的马车。

    在门口迎接他的人,是那天谢元知和斐以悟下棋时,站在谢元知身后的人。

    六六总觉得他有些眼熟:“你叫什么?”

    对方朝他微笑,只是那笑容显得不太友好:“无名无姓,公子喊我直接说‘喂’就行了。”

    无名无姓?

    就算是下人,谢元知随便给他取个名字不就行了,哪有人叫“喂”的。

    六六犹豫片刻:“劳烦带路。”

    那位喂走在他前头:“我没想到公子竟然敢来。”

    六六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亏心事,何况做了亏心事的人都不怕,我又怕什么呢。”

    “公子牙尖嘴利,只是到时候别露怯才好。”

    喂语气冰冷,还时不时打量他,六六心中疑惑之情更甚。

    此人像是把他当做了敌人,难道真有人能和谢元知那个混蛋沆瀣一气?真是稀罕事。

    *

    六六以为谢元知把他喊来就是要刁难,没想到他被那位喂兄带到了一处空置的宅院,让他暂且歇息。

    陛下如今病重,恐怕谢元知这段时间也忙得很,六六点点头,见喂还站在那一动不动:“还有什么事吗?”

    喂倚着屋内的柱子,抱着胸斜着眼睛看他:“我看你除了脸,一无是处,倒也能闹得满城风雨。”

    六六自认倒霉,平时遇到的倒霉事也不少:“你说的是哪件?”

    喂没想到他的态度这么坦然,愣了一下道:“镇国公的两个儿子,都对你情根深种。”

    六六已经开始皱眉了。

    “窦洋喜欢你,你看不上他是庶子,就对窦英暗送秋波,两人勾搭在一块。你和窦英定了亲,他却抛下你一个人跑了,窦洋倒是对你旧情未忘,想接盘又被你给杀了,你又和六殿下搞上了,我实在搞不懂,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六六只想问这到底是谁传的谣,和他可以说是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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