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天才: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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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这点钱,但毕竟是钱。

    她正在打小算盘, 突然听到盛默道:

    “……那个算是告白。”

    林知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林知树:“哪个?”

    她抬起手拎起那袋星星饼干:“这个吗?”

    盛默转头看了她一眼。

    天色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的神色里隐约有些无言以对的无奈。

    林知树排除了星星饼干,这才把矛头指向另一句话。

    她拎出一手文献,核对道:“出格那句,怎么能算是告白呢?你说的原话是:在你确认我真的喜欢你之前,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现在你有点出格,那是你没有遵守自己的原则,跟喜欢没关系。”

    盛默把脸偏开一些, 不去看她了。

    林知树认真地补充:“你最近是有什么难处吗?我可以帮你的,没必要强迫自己说这种话。”

    盛默:“……林知树。”

    林知树:“在的。”

    盛默又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说喜欢你,”最终他还是开口道,“你会问我有什么动机。”

    林知树点头:确实,她会这样做的,毕竟前车之鉴、旧账未清、对方又有过极其辉煌的发言记录,她问这个很合理。

    “如果我再次强调,”盛默继续道,“你会让我认清自己的心意。”

    林知树再次点头赞同:非常准确,这句话也位列在他的发言记录中,她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一字不改,童叟无欺。

    她出于完善论证的好心,又给他补充了一句:“我还可以帮你加上一条——”

    “如果你像现在这样表达,我会说:原来你的喜欢只能藏在这种句子里才说得出口,不愧是你。”

    盛默:“……”

    山坡上,夜空越来越清朗,更多的星子开始若隐若现地被视野捕捉到。这些来自遥远宇宙的光芒花了很久才到达这里。

    这些几万光年几百万光年以外的讯息来得很慢,使得此刻的星空只相当于一张过去的旧相片。

    两人都抬起头看向夜空。

    沉默中,盛默道:“我喜欢你。没有动机。”

    林知树:“我知道了,现在说得很清楚。”

    夜空里的星子亮着,距离地面很高很远。

    袋子里的星星饼干又断了一个饼干角,支离破碎的饼干屑在底部沉积起来。

    *

    过了一会儿,其他人看完夜晚场天文台回来了。

    人影来来往往,学生志愿者开始收拾展板和临时摆出来的指示牌。

    庄时曼和钟妙宁从出口那边绕出来,在外面那排折叠椅旁找到了林知树。

    “冷不冷?”钟妙宁把刚才林知树借她的那件外套递回来。

    林知树接过来,放回包里:“还好。你们那个看得有意思吗?”

    钟妙宁挠头,给出一个评价:“一般般,无功无过。也有可能是我不懂,看个乐子。”

    庄时曼补充:“当成编剧素材了。”

    钟妙宁笑起来:“她出来的时候还跟我说如果刑侦案件设置在天文台似乎也挺合适的。老职业病了。”

    庄时曼总觉得还漏掉了什么,她看向林知树,试探地问:“我以为刚才你是和盛默一起……”

    林知树坦然地道:“确实是一起的。”

    庄时曼料到了会有这一出,她四周看了看:“那他人呢?怎么跑了?”

    钟妙宁语气调侃:“大约是被气哭了。”

    林知树想了想:“差不多,但我还是善良的。”

    另一边,韩睿杨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一直在念叨的“舅舅”,新奇的事物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滔滔不绝地和表舅宁赵冬说着话:“我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拿个望远镜看,就能看到很久很久以前的秦始皇了!”

    高精力如宁赵冬也被小孩子折腾得有点心力交瘁了:“大概吧。”

    脑子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韩睿杨就连亲爱的舅舅盛默出现在出口处都没注意到。

    盛默在出口处等他们,山坡上的灯光照得他浑身清清冷冷的,但又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走吧,去吃夜宵。”

    *

    Y大天文台公众开放日结束了。

    次日是周日,林知树在家里躺平。

    由于林知树和盛默已经分手,庄时曼都不好意思再找林知树和她一起去白山茶咖啡屋自习,免得撞上不想撞见的人。

    【庄时曼】:我正在发动钟妙宁和我一起找其他可以安全碰头的咖啡店!

    【林知树】:其实也没关系。

    按灭手机屏幕,林知树打了个哈欠。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整,她已经基本上免疫了,她已经整理好了自己。她不再需要什么准则来规范自己,因为她确信她能更好地应对了。

    她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比格烧麦也刚好打了个哈欠,两片耳朵跟着晃动,看见她出来,它的尾巴慢悠悠地摇起来。

    林知树手里拿着飞盘,虚晃了一枪,烧麦也不上当,它凑近她在她的裤脚上嗅嗅贴贴。

    “走吧,去外面。”

    小狗烧麦就是她最近一个多月的运动风向标。

    它想出门,她就跟着活动一下,它犯懒,她的运动量也会顺理成章地向老年人区间一路狂奔。某种意义上,她和烧麦已经形成了一套相当默契的锻炼机制。

    周致一手牵着狗绳,另一手藏在口袋里,他今天有些不太敢看向林知树,似乎有什么话闷着。

    在公园,林知树和烧麦玩了一会儿,烧麦一开始还算有精神,很快就筋疲力竭了,它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耳朵软软地贴在她手上。

    林知树回头看向周致,他也正怔怔地看着她。

    见她看过来,他的目光立刻移开了。

    林知树没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跟着一起上了七楼。

    烧麦进屋里后,林知树问周致:“烧麦是不是这几天身体状况不太好?”

    周致一时间没回答。

    烧麦在屋里“呼”地叹了一口气,现在它是一只对今天的散步、今天的风、今天有人陪它玩飞盘都很满意的小狗。

    叹完气以后,它把脑袋往前一搁,神情惬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才轻声道:“医生说如果它未来疼得厉害,建议还是安乐死。”

    周致领养烧麦不过一个多月,它的状况开始恶化。实验期间长期接触药物,让它的肝肾功能严重受损,也因此迟迟无人领养,最终是周致把它带走了。

    一开始周致就知道烧麦的情况不太乐观,他希望在它死之前能快乐地过一阵子,哪怕是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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