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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圣子今天,下山了么?》 18、苦有定数(第1/2页)
窗外又下雪了。
丹增顿珠的面前是一整片海洋般的暮色四合和华灯初上。奇怪的是,他小时候并没有见过海洋,梦里倒是常有。他没有拉上窗帘,反而欣赏着城市的喧嚣,空气里飘荡着洗浴露的气味。
和他身上带来的气味不一样,是一种人工合成的香味,充满了精准的精油调配。意外得不难闻。
脖子后方蒸腾起准备好的气息,丹增揉着柔软的床单,又想起自己的妹妹和弟弟。卓玛在工作中被人设了圈套,被诈骗的人盯上,诺布想要救姐姐,孤身前往,又被打成重伤。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居然不知道报警,也不敢告诉自己,反而以身饲虎,居然……设计出卧底的方案,想凭借两个人的力量将诈骗团伙一网打尽。
结果当然不好。他们漏洞百出的计谋被缅甸的打手识破,要带诺布走的时候,唐誉上了他们的车。唐誉的私家保镖救了他们,其中还有一个精英保镖被缅甸打手捅了一刀。直到诺布进了医院,丹增才知晓一切,自己的妹弟是“勇敢”过了头,想要和罪犯硬碰硬。
在这方面,是不是自己教育的失职?自己是长子,却没有照料好他们。
屋里的安静让丹增想起卓玛出生前的时光,那时候他也很小,张望着关注着安静的世界。可能是因为太过安静了,丹增常常觉得孤独,寂寥。
打破卧室安静的是唐弈戈的气息。黑色的浴袍再一次罩在自己的身上,丹增被唐弈戈困在身下,两个人的面孔无限接近,又刻意避开了彼此的唇峰,连唇线都不曾靠近。
丹增仰着下巴,任由细密的吻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上,那不容拒绝的力道就是唐弈戈的专属烙印。手掌滚烫,轻而易举在丹增紧实的腰上掐出难以抑制的红印,一见便知流连。
疼,但是也不算很疼。丹增在欲.望的浪尖飘扬,被强势的唐弈戈摆出各种形状,压迫和掌控都足以挤空他的大脑。忽然间,丹增瞪大了温润潮湿的眼睛,迷迷蒙蒙地问:“怎么不拿那个?”
“什么?”唐弈戈抓住他的手腕。
丹增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那个东西。”他看向床头柜,上一次唐弈戈就是从那里拿出了安全套。今天却省略了这个步骤?
“因为你的体检报告我已经看过了。”唐弈戈明确地告诉他。
看过了就可以不用吗?丹增抿了抿干涩的下唇,昏暗灯光下唐弈戈的强壮让他无处躲藏。他幻想过很多次,可真实的性经验少得可怜,他也不确定这样对不对,只想抓住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可是我还没有看过您的。”丹增声音不大地说。
“你看不到我的。”唐弈戈有些意外,掐着他两只手腕,定定地检视他的每一个反应。丹增失望地垂了眼皮,唐弈戈锐利的目光快要切开他的皮囊,剜出他困顿许久的灵魂。空气凝滞的几秒里,丹增的手被交缠式的握法压住,呼吸声被悸动放大了很多。
“除了家人和我的私人医生,没有人能看我的任何详细信息。”唐弈戈再次揉起他细腻的耳垂,想起那天在张洪成晚宴上听到的信息,颇有兴趣地问,“你为什么有两个耳洞?”
丹增惭愧地说:“因为我的贪婪。”
“贪什么了?”唐弈戈想了想,在山上,他想到丹增能贪到什么。
丹增顿珠却说:“贪图首饰的多种多样,小时候不懂事,以为多扎一个耳洞就能多戴一颗宝石。”
“那现在为什么又不戴了?”唐弈戈无奈透顶,居然就是贪恋多戴一个耳坠子。
丹增缓缓地动着:“因为……因为我不想戴。”
他没说实话。不过唐弈戈也无所谓,他对丹增没有那么深层的追究。只不过丹增的眼神过于明显,一直紧盯他的胸口。盯着盯着,丹增的嘴里忽然冒出一句藏语。
“你说什么?”唐弈戈的眼底掠过一份怀疑。
“隆达。”丹增笑了笑,“您强壮得像一匹马。”
唐弈戈的那份怀疑转化成自然的兴味,侧躺在丹增的身旁,意外地问着他:“隆达是什么意思?”
“‘风马’,在某些地区也有‘经幡’的意思。”丹增着迷地看着唐弈戈胸口的块垒,“我有一匹马,就叫隆达,它性格很烈,我的伙伴们没有人能驾驭它,都被它甩下来。它脾气很暴躁,很凶,它的肌肉也很大。”
唐弈戈不确定该不该高兴,这是第一次有人夸他强壮得像他自己的马。
“隆达是赛马会的冠军,我骑的它,它是风中的英雄,它很漂亮,只不过它很厉害,一般人没法靠近它。”丹增还在轻声诉说,完全没理会唐弈戈的无可奈何,“我如果说隆达会咬人,您相信吗?”说完之后,他又蠢蠢欲动地伸出了手,“我能不能好好摸一摸您的肌肉?”
“你没摸过么?”唐弈戈怀疑自己的胸肌已经被丹增背下来了。
“上次摸,其实我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丹增确实没记住,“趁现在我还清醒,万一过会儿我又……”
这是唐弈戈有生以来听到的最离奇的请求,有人单纯喜欢他的胸肌。于是他把丹增顿珠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丹增的手一开始还半攥着拳,唐弈戈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摆直,重新放了上去。
丹增想看又不敢看,只用手指感触。他脸上出现了唐弈戈从没见过的神采,像个孩子,一个简单的指令完成了,他脸上的羞赧就变成了满足。他一直都没有抬头,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胸口,呼吸也明显加快不少。手指顺着块垒中的纵深滑上又滑下,让唐弈戈想起他掰着自己手指的模样。
唐弈戈甚至开始怀疑,丹增是不是没玩过什么玩具,如果他小时候能有一套乐高,长大了或许不至于这样。
“您是我见过的,胸口最为宽阔的人。”摸完了,丹增舒服地一声微叹。
这话,没有任何一个雄性动物不爱听,生理上的夸赞总令人耳目一新。唐弈戈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能免俗。不免俗之后他也会愿意交流,志同道合地说:“你喜欢马?其实我也有一匹马。”
“真的?”丹增意外地看向他。
唐弈戈微微点头:“真的,所以我相信你说的话,马确实很咬人。马很有灵性,它不喜欢的人一辈子也骑不上,宁愿玉石俱焚摔断脖子也要把人甩下去。”
“那您的马叫什么?”丹增继续问。
可唐弈戈没打算说太详细,这也算他的个人信息,点到为止就好。丹增感受到了他的停顿,也不再多问,目光乖巧地滑到床头柜上:“如果您要用,我可以帮您戴上……”
“不用。”唐弈戈摇了摇头。
“那我会害怕。”丹增退却了,“胸怀那么宽大的人,不应该让人害怕。”
激将法对唐弈戈一向不起作用,以退为进对唐弈戈也不起作用。但激将的同时以退为进,唐弈戈确确实实会被影响到,掀动着保护弱小的气魄。
当他的手伸向床头柜时,丹增松了一口气,以为他是去拿安全套。
可是唐弈戈的手却拿了手机。解锁之后,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这几秒里丹增的念头很多,他坚信自己的任何伎俩都不可能动摇唐弈戈的本质,唐弈戈可能会将他的体检报告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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