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孕夫》 17、第 17 章(第2/3页)
这是最重要的一次,承接在粮仓已尽的时候,所以激动之心难以言表。
可同时收麦子的人没有回来,这种恐慌就像是横在头顶的剑,让他们一边欢喜一边忧。
在这种情况下,村里人下地后下意识的就在村洞口的大槐树地下歇一歇脚,这里能看见从外面来的人。
聚在一起谈天的时候多了起来,多是妇人、哥儿,期盼着儿子、相公回家的人。
这些人在一块儿聊什么话题的都有,当然八卦最多,陈决就在这其中。这要是让护士长看见指不定得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以往从不凑堆的,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也成了妇人、哥儿中的一个,要挖药之余也是需要打听其他消息的。
现在生孩子还是他的头等大事。
这个事情不解决,他也犹如头顶悬挂着一把剑。
他凑堆的地方除了都是妇人、哥儿、孩子多,还有不少的孕妇跟孕夫。
他想从中知道一些男人生孩子的事。男生生完孩子怎么喂奶的事。
陈决要是问生孩子的问题,那这七大婶、八大叔,三哥儿、四嫂子的都能说的头头是道,每个生育过孩子的都有一本育儿经。
“你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孩子的衣服可以准备起来了,正好生在冬天里,这棉衣服、被子都得准备,还有尿布,哎呀,冬天可得多准备一些,要不洗了不干,都没得用。”
“岩哥儿到时快要生了,现在六个月了吧,生在个秋天里,这个时间好,不冷不热的无论是坐月子还是洗尿布,都好。”
六婶子拉着傍边已经怀了六个月的哥儿张岩说。
张岩腼腆的笑了笑,他也对着一直时不时的看他肚子的陈决笑了下,虽然陈决打量他肚子的眼神很隐蔽,但自己还是觉察到了,这个陈决是害怕生孩子是吧?
他也是害怕的,哥儿生孩子太难了。这么想着他眉头也带了点儿淡淡的愁绪,月份越是大,他就越紧张,所以他这些日子也就来这些婶子、夫郎间坐着,想取取经。
跟陈决是一种想法。
陈决也算是打进了孕夫圈。
刘婶子他们还在讲孩子用的物品,忆苦思苦,养孩子就没有甜的,一个比一个苦。
张婶子说:“是的这点儿最愁人了,月子里的孩子一会儿尿一泡,喝一顿尿一泡儿,换都换不迭,更别说洗了,要是没有个人帮趁着,受苦的就是自己了,坐月子本就碰不得冷水,寒冬腊月里再洗尿布,唉,我生老二的时候就造这个罪了。”
“凭什么只有你洗尿布,孩他大大怎么没长手吗?”刚坐进这个聊天圈子里的周荷花立刻插话道。
她嗓门大,块头也大,在这个人均都是瘦麻杆的年代,她胖乎乎的。
陈决看了她一眼,周荷花,他对周荷花挺有印象的。不是因为上次周荷花的老公多跟他说了一句话,就被他训斥了。
而是周荷花的脸色要是用中医的‘望’来看的话,她是有些问题的。
不过陈决也就没有说什么,对于有关于孕育的事他不会再轻易的去问了。
医死过人的心理障碍不是轻易可以去掉的。
周荷花看把一众女子、哥儿镇住了,继续冷哼道:“我要是生了孩子,我就天天在炕上躺着,别想让我沾一下水。本来就手脚冰凉的,再洗尿布,还要不要命了,别为了生个孩子搭上条命!”
“荷花啊,这话可不行说啊。谁家生孩子还会丢条命啊,你没生过不懂,别吓着这些新夫郎。”六婶子赶紧说,她说的太快,忘记周荷花最讨厌别人说她生不了。她结婚七年了都没有孩子。
周荷花眼看就要生气:“我没生过孩子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对吗?生孩子不是俩人的事吗?生不出来难道只怪我吗?我身体可好好的,没毛病!”
张婶子笑着打圆场:“对,荷花别激动,你啊年纪也不大,别着急,这孩子也是要看缘分的,没准一次就能来俩呢。你相公也人高马大的汉子,都没有问题的。”
周荷花冷哼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圆场。
陈决意外的看了周荷花一眼。不是因为她不好生育,这个朝代女子很好生育,如果是女子为母的家庭,一人能生育六到八个,养活下来几个另算,生育艰难的是哥儿。
他意外的是周荷花的思维。
她一个古代的女人却有现代人的思想,很难得。
后世很多人还没有她这种想法,认为生孩子是女人一个人问题的还有很多呢。
不过依他看,周荷花的问题更多一些。
陈决看向她:“你们两个有没有看过郎中?”
陈决以为他就说了句平常话,哪知周荷花爆发了:“谁要看郎中啊!我夫郎好着呢!不需要看!我更不需要看!我吃的好!睡得好!”
周荷花说完也不等陈决解释,蹭的站起来走了。
陈决看着她的背影没说什么。原来也畏医。不过畏医的人太多了,陈决也没有怎么在意。
倒是张婶子跟陈决说:“决哥儿,你别往心里去,荷花就是脾气急了些,她人还挺热心的,他们两口子这些年也看过郎中,就是不见好,我们也替她着急,但不能当着她面说,这生孩子有时候真的看缘分。”
六婶也叹气说:“可不,周荷花她娘就荷花一个闺女,没个儿子,家里也有钱,于是只能招婿。可招婿之后七八年又没有孩子,也真是让人没法说。只能说他们家孩子缘浅啊。”
缘分浅,这个词现代人也经常说。
有些人就是生育比较难。如果用现代人的话就是,排卵周期长,两个月甚至半年才有一次,再加上身体消渴引发的多囊及寒症,就子嗣艰难了。
陈决想着周荷花的情况大概的知道她的问题了,有可能是家族遗传的多囊、不易孕体质。
果然柳翠儿后面的话就证实了,柳翠儿就住在周荷花隔壁,把他们家的那点儿事全都抖擞出来了,连荷花她娘给上门女婿整日熬羊鞭、蜈蚣什么的都说了。
“荷花他爹就这么一个闺女,怕断后,让荷花她娘整了不少的偏方,逼着荷花相公喝了不知道多少黑乎乎的药,什么羊鞭、蛇胆啊、百足虫啊,我看她相公越来越黑肯定是喝这个喝的。”
“你这个促狭的,别乱说话,上次说荷花月信来的时候疼的打滚,人家相公给她肚兜上缝兔毛,人家小两口感情那么好,现在又编排人家,小心让荷花听见又得撕你的嘴!”六婶子一边没少说,一边作势拧了一把柳翠儿。
柳翠儿哎呦的叫了声:“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这次我就是好奇,那狗鞭、羊鞭真的管用吗?是不是老猛了?”
她把头伸到人群圈里问。
张婶子终于也忍不住动手了,拍了她一下:“你个嘴上没把门的,这里还有两个新过门没一年的夫郎呢,你就敞开了这么说?你看都把人说低下头去了!”
“这有什么害羞的,孩子都有了,啥事没经历过啊,是吧?岩哥儿、决哥儿,你们俩的男人外表也都是好汉子。”
张水儿揶揄的看着陈决跟张岩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