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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昭昭若揭》 65-70(第1/9页)
第66章 训犬
“是什么样的惩罚?”柳以童问。
阮珉雪坐在高脚凳上,柳以童站着,因为想讨拥抱,她躬了点身,显出下位的低身量差,发问时,她仰着头,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表情在女人眼中看起来格外乖顺。
她只见女人盯了她片刻,突然轻轻笑起来,而后撚一枚车厘子,奖励似的塞进她嘴里。
她把小果以舌抵到一旁,脸颊鼓起来。
“你不该先答应,以表诚意吗?”阮珉雪欲收搭在她肩上的手。
柳以童急了,赶忙把人手拉回来,重新搭回肩上,“我答应的。”
“那就,听我说。”
阮珉雪的指尖在柳以童肩上点点,像要把接下来说的话,随这个小动作一起敲进不乖小孩的身体里:
“你不说话,不表达,出于惯性。因为旧有的模式,让你觉得舒适,你才会习惯性躲回那样的模式里。”
“嗯。”柳以童点头,是这样的,她自己也清楚。
“所以,我要让你觉得,‘不表达’,‘不说话’,很不方便,你才会想戒掉它。”
“……”察觉那惩罚呼之欲出,柳以童有点紧张。
接着她就听到阮珉雪揭晓谜底:
“接下来一周,你要形影不离跟着我,但是,不能跟我说话。”
“……”
咔。
齿间车厘子被猛然碾碎,果浆爆出,甜的,却让柳以童酸涩得皱了下眉。
顾不上咀嚼,柳以童含糊求饶:
“一个星期好长,能不能改短一点?”
阮珉雪笑,“觉得和我黏一起七天很长?”
“当然不是!”柳以童忙说,“是不能跟你说话,一个星期太长了。”
阮珉雪还是笑着看她,神情没有丝毫动摇。
柳以童眼巴巴望着,她太急了,不知道自己表情看起来很委屈,很像不讲道理的小朋友。
分明先前都答应认罚。
结果一听是这样,又想讨价还价。
“所以,柳以童。”阮珉雪一顿。
听到女人用温柔但冷淡的声线喊全名,柳以童被激得一颤,还是垂下脑袋。
阮珉雪继续说:“你是觉得,你这次闯的祸,不值得罚你一个星期?”
“……”一听这话,柳以童就老实了,乖乖低着头认栽。
见少女乖了,阮珉雪就又赏她一枚车厘子,而后柔声细语说:
“其实,我本来想罚你更久的。”
柳以童微微抬眼,偷看人表情,见人没生气,才好奇听。
“我本来想罚你一个月。”
柳以童听得心咯噔一下,一个月,她真的会炸。
“但是,”阮珉雪耸了耸肩,无奈道,“想了想,那样我也一起被罚了,我好无辜。”
制定规则的惩罚者在说自己无辜。
可是柳以童却听得好高兴,不说话这件事,在罚她,也在罚阮珉雪。
阮珉雪自己都受不了一个月,阮珉雪也想听她的声音。
好精通议价的女人,就这么让小孩乖乖接受了一开始还很反感的价码,甚至还觉得自己赚到了。
柳以童点头同意,继续嚼着口中小果,这次,果浆甜得不得了。
“好。”阮珉雪翻腕,看了眼时间,“我们就取整点,18:00开始,到七天整为止。语言和文字的形式都被禁止,能做到吗?”
柳以童用力点头。
“距离起始时间还有不到一分钟,你大概还有一句话的时间。”阮珉雪放下腕子,定定看向柳以童,“你最后想跟我说什么,柳以童?”
如果阮珉雪最后没唤她的名字,她或许还能当这最后一句只是寻常的一句话。
可阮珉雪带了点郑重地唤她全名,给这最后一句话附加了额外的仪式感,好像她也在期待她的回答。
话语的分量就重了起来。
只有一句话。
柳以童其实想说的还有好多好多,惩罚还没正式开始,她就已经体会到了不说话的不便利。
她真的很愧疚很愧疚,很抱歉让阮珉雪那么难过。
她真的知道错了,她想以后更主动,对阮珉雪加倍好,让阮珉雪开心。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你真好,想说谢谢你,想说……
“阮珉雪,我可以说我爱你吗?”
表面的时针恰好搭到十八点。
柳以童就算得到肯定回答,也没机会再说一遍了。
她是少年人,情意坦荡澄澈,她自认为对人的感情深厚,却不知在阅历丰富的女人眼中,能不能认可,那是“爱”。
在她看来,她人生唯一的恋情,全与阮珉雪有关,阮珉雪就是她对爱情的全部认知。
只是不知道,阮珉雪是不是也这么想。
所以她才没直接说出来。
好在,阮珉雪无声笑,凑上来,重新拥住她,在她耳垂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喃喃道:
“我也爱你,柳以童。”
她的爱因而得到认可,因而得到回应。
“好了,”阮珉雪松开她,揉了揉她的顶发,说,“去洗个澡吧,瞧你哭的,我还不知道你是个哭包呢。”
柳以童想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哭包,刚要启唇,就意识到一周之罚已开始,她现在是禁语期,又只好悻悻把嘴闭上。
阮珉雪看她这表情,问:“不乐意?”
柳以童因不适应撇着嘴,摇摇头。
“不然,我帮你?”
柳以童表情又亮起来。
因祸得福,让她捡到了。
被阮珉雪伺候是很微妙的体验。
好像她们身份倒错,好像柳以童才是那个珍贵的、易碎的高位者。阮珉雪那双保养得娇嫩的手,就是为了这一天,能以最温柔的呵护,拂去少女脸上的泪痕,揉散其肩头绷紧的疲惫。
仰在浴缸边缘,让阮珉雪轻轻揉过头皮时,柳以童忍不住睁了下眼——
世界上下倒错,也包括此时正凝望她的阮珉雪。
这样的视角里,阮珉雪看起来很不一样,但有些东西是一样的。
阮珉雪在氤氲雾气中,弯着眼看她。
柳以童就确定,不是好像:
我在她眼里,真的很珍贵。
走出浴室时,柳以童囫囵擦了下身体,随意拿浴巾摩擦头发。
本柔顺的长发又炸又湿,加之身上只挂毛絮浴巾,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只站立行走的大狗。
“柳以童,过来。”
“狗主人”端着吹风机,在沙发上坐着发号施令。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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