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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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前。

    更精准的描述,应该是领域概念里的十分钟前,现实时间概念里的一分钟前,东山凉正朝着身上的三角绞蚂蟥挥出认真一拳。

    比此地所有生物更早感应到危机的,当然是“蚂蟥”本人。

    在她拳风刮出的前一刻,伏黑甚尔浑身汗毛几乎霎时炸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针扎般沿着脊椎迅速攀爬而上,巨大的威胁感裹挟在他的意识里冲刷出奇怪的错觉——

    仿佛他费力想要拔下的头颅好像并不是人。

    而是某类即将突破平静湖面,从深渊之下朝他睁开其中一只巨眼的、不可名状的怪物。

    如果被这一拳打中……

    会死。

    【……】

    甚尔用比杀人手速更快的速度,双腿绞住“史前巨兽”的肘弯竭尽全力狠狠一别,同时飞快从敌人背后跳下。

    他这时倒是不得不感谢缔造这片无声黑暗的家伙了。

    借着黑暗的遮掩,他随手抄起地上踩到的一把刀,如黑豹一般跃进深处。

    即便反应如此及时,那冷酷的拳风依旧刮到了他的腰侧,甚尔浅浅扶了一把,破碎的外衬下触到一片濡湿。

    啧。

    他用力咳了几声,吐出胸腔里被史前巨兽拍伤的血。

    蹲身,用嘴叼住刀柄,撕下衬衣下摆,【咔嚓】一声把扭折的左腿掰正扎好,视线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深处。

    他依然看不破黑暗,只有那缠绕不绝的油漆味无声指引向目标。

    史前巨兽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在黑暗里擅自乘胜追击,理智告诉他,如今及时止损的方法就是赶紧撤退。

    先前已然赚得不少,尾款的价值并不足以支付如今面临的麻烦。

    甚尔向来不做不赚钱的买卖。

    但与此同时,又有一丝奇异的不甘掺入他发紧的口腔,堵住咽喉,难以下咽。

    幼年在禅院家、在咒术界,禅院甚尔是无能的“天与咒缚”;

    成年后离开那个垃圾堆,他才发现这个世界上不止咒术一行,异能者,灵能力者,拿把枪、光靠手艺就能杀人的暗杀者……

    世界不再以咒力咒术唯尊,像他这样的垃圾,也能靠着野狗般的习性与受天诅咒的□□,成为随意斩杀狩猎那些高高在上的“受恩惠者”的胜者。

    时间久了,他还真以为自己忘记这份不甘了。

    ……真讨厌啊。

    甚尔从嘴里取下刀柄,后知后觉察觉到后槽牙因为先前咬得过紧而开始隐隐泛酸,他舔了舔牙,握住刀,压低身形。

    不知史前巨兽在搞什么鬼,一股突如其来的残秽恶臭冲淡了空气中的油漆味。

    或许再过一会儿,这唯一的指引手段就要失去自己存在的价值。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甚尔的手插入丑宝的嘴巴,缓缓拔出另一把特殊咒具。

    【滴答】

    血液从他的指尖滴下。

    [就再试这最后一次。]他告诉自己。

    *

    东山凉正扶着墙慌张地到处乱摸,没空去追黑暗里的敌人。

    因为被强行拐弯了挥拳的方向,都不知道那一拳轰到了哪里,万一把场馆砸塌她的钱包就真该英年早逝了。

    [哕,好恶心。]她一边确认墙壁上有无大型缺口,却逐渐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臭气。

    【咔嚓】

    她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臭气里夹杂涌出一股油漆味,让东山凉顿时恍然大悟:她那一拳往更衣室里砸了!

    黑暗中的唯一可见物至此彻底塌陷,可叫人意外的是,[门扇]背后本该同样被黑暗吞没的房间里,竟如同电影院里承载光源的放映室,微微散发出了光亮。

    [这也太可疑了。]

    东山凉下意识朝后瞧了瞧,没听到那只打不死的口香糖小蚂蟥有什么动静了,才捂住鼻子,小心地扶着墙朝里头探进脑袋,[……五条,夏油?你们在里头不?]

    声音静悄悄地落在更衣室房间里,隐隐传出了回音。

    在那浅浅发亮的房间里,能望见从天花板上垂挂下的、无数条如爬山虎一般下垂的肉瘤与血条。

    房顶、地面、四周的墙壁,包括隐隐约约露出边角的座椅,也都覆盖满滑溜溜的猩红色的肉块。

    那些肉块仿佛有自我意识般,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鲜活到闻见生人的入场,就开始蛄蛹着、蠕动着,疯狂地朝她涌来。

    这里不像是更衣室,更像是一只怪物用来吞噬、消化的“胃部”。

    东山凉当场恶心得闭上眼,恨不得自己的嗅觉跟着视力听力一起远走高飞。

    但天知道那两个消失不见的dk是不是冒失地直接闯入这间更衣室,被怪物嗷呜一口吞下嚼吃,吃皮不吐骨地与那些鲜红肉块融为一体。

    她不得不再仔细回去多看两眼。

    东山凉做好心理准备,屏住呼吸,逼迫自己睁大眼睛一寸一寸扫过房间,确认没有什么遗骸残渣后悄悄松了口气。

    而后当机立断,捏紧拳头,克制着一拳挥出——!

    【咔嚓。】

    她听到了一声类似被踩到肚子的尖叫鸡玩具发出的尖利嚎哭,只是声音依旧浅浅的,像是被调低了无数分贝。

    覆盖满整间更衣室的肉瘤四分五裂,裹着无数肮脏粘稠的浓绿色血浆,断成了七零八碎的残肢。

    一地秽物残渣触目惊心,散发出比十多年未清扫的下水道垃圾桶更令人作呕的恶臭。

    【啪嗒。】

    一块拳头大小状似心脏的肉块掉到地上,肉块上还覆盖着一圈鲜红血管般的藤蔓青筋,在砰砰砰乱跳中渐渐萎靡。

    “啊!!你!怎么……!怎么回事?!”那肉块蠕动着,痛苦地哀嚎。

    [干,你还会说话?!]东山凉发出了比尖叫鸡更尖锐的爆鸣。

    她凭借着最后的理智:想到如果再给这间场馆雪上加霜,她可能不仅要掏空钱包,还要背上债务,才忍耐着掏出先前负责人转交给她的文件夹,用戳飞镖的架势拿起文件夹,拿尖锐的直角往那颗心脏上狠狠一镖。

    “咿啊啊啊啊!!”

    她听到了更加尖细的哀嚎,即便屏住呼吸,恶臭味依旧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感官。

    东山凉忍不住了,飞也似地把脑袋收回来,扶着墙“哇”地一下吐了出来。

    咒术界的人要与之战斗的一直是这种东西吗!也太了不起了吧!

    由于未进晚餐,东山凉的胃里还空荡荡的,干哕了半天只吐出几口酸水。呛得眼前都冒出了泪光,正哕着,忽感一阵风迎面扑来。

    [不是吧,还来……有完没完啊混蛋!]凉眼里仍沁着泪,恼火地攥紧拳头,又不敢直接对着黑暗乱出拳。

    直到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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