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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山里捞子吃上城里货》 3、嘴毒男人(第2/4页)
。”
白曼帮迟萝禧取的英文名是lulu。
杨经理眼神里带着暗示和鼓励:“规矩你知道的,可以加客人联系方式,这都是你的人脉,以后订台都算你的个人业绩,好好表现,机会难得。”
迟萝禧被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缭绕的烟雾,混合了昂贵香水,雪茄和酒精令人微醺又窒息的气息包裹着。
耳边是luke他们游刃有余带着磁性的谈笑和敬酒声。
他努力想挤出杨经理要求的灿烂笑容,可嘴角僵硬,眼神躲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学着别人的样子,给客人倒酒,手指却抖得差点把酒洒出来。
客人让他喝,他咬着牙一口闷下去,辛辣的液体烧得他喉咙发痛,胃里翻江倒海。
他看着luke自然地坐到一位看起来最有权势的客人身边,手臂虚虚地搭在对方沙发靠背上,低头说着什么,引得对方哈哈大笑。
白曼正举着酒杯,和一个客人玩着骰子,输了就娇笑着罚酒,赢了就软绵绵地往对方身上靠,讨要奖励。
所有人都很自然很投入。
只有他像个误入异世界的木偶,脑子里在想那些背了无数遍,此刻却一个都想不起来的洋文酒名。
结果就是那个点了迟萝禧,让他坐到自己身边的中年男人,手脚开始不太老实了。
起初那人只是觉得迟萝禧长得实在扎眼,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那脸干净得像是误入泥潭的白玉,带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怯生生的漂亮。
他起了逗弄的心态,找迟萝禧搭话,问他是哪儿人,多大了,以前做什么的。
迟萝禧紧张得手心冒汗,回答得结结巴巴,词不达意。
偶尔蹦出几个带着山音的词语,在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的映衬下,这种小家子气和笨拙,非但不惹人厌,反而被曲解成了一种令人心痒的害羞和纯情。
男人似乎很满意,眼神里的兴趣更浓了些,又逗着他喝了几杯酒。
迟萝禧不会推酒,让喝就喝,几杯混杂的洋酒下肚,从喉咙到胃里都烧得慌,头也开始发晕,眼前的人和光影都有些晃动。
他努力维持着坐姿,手指抠着沙发粗糙的绒面。
就在这时那只带着劳力士金表,指节粗大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落,径直按在了迟萝禧紧绷的大腿上。
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应对,这是面对威胁时的本能防卫机制,即使迟萝禧已经努力学着做人,即使他现在是人形。
但骨子里他还是个胡萝卜精。
“啪!”
一声响亮的脆响。
紧接着是沉重的□□撞击地面的闷响,和一声短促难以置信的痛呼。
迟萝禧都没看清自己是怎么做的。
他只是猛地一甩,那只搭在他腿上的手,连带着手的主人,那个体重至少是他两倍的中年男人,就像一袋不受控制沉重的沙包,被他从沙发上直接甩了出去,侧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
酒杯碎裂,酒液和冰块四溅。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还在继续,但所有人的动作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luke举到一半的酒杯停在半空,正在玩骰子的白曼张大了嘴,其他客人也愕然地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迟萝禧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脸色煞白,冲到那男人身边,手足无措地去扶他:“先生!先生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扶您起来……”
他慌乱地抓住男人的一只手臂,想把他拉起来,结果,他刚一用力——
“哎哟!!我艹!手!我的手!”地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迟萝禧吓得立刻松手。那只被他抓过的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脱臼了。
这下事情彻底闹大了。
男人不依不饶,躺在地上就开始嚎,说要报警,要验伤,要让这个小鸭子和这会所吃不了兜着走。
包厢里乱成一团,音乐被关掉,灯光被调亮,其他客人面面相。
杨经理接到消息,头都大了,几乎是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带着几个负责安保的负责人赶了过来。
看到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尤其是看到地上那个明显是贵客,此刻正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干不净骂着的男人,杨经理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强撑着笑脸,一个劲地赔不是,点头哈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卑微和焦急:“王总!王总您消消气!真是对不住!这是我们新来的,山里刚出来的,不懂事没见过世面,手底下没个轻重,他就是个傻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医药费我们全包!全包!还请您高抬贵手……”
男人疼得厉害,又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这么大脸,哪肯轻易罢休,坚持要报警。
杨经理劝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警察来了。
一行人被带到附近的派出所,双方分开做笔录。迟萝禧吓得魂不守舍,但问什么答什么,老老实实。
他说那个王总摸他大腿,他一下子害怕,就……甩了一下。
调取的会所走廊和部分包厢内非隐私区域的监控也显示,确实是迟萝禧突然发力,将王总从沙发上甩了出去,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负责问话的警察是个中年大叔,做完笔录,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眼睛湿漉漉,长得跟小姑娘一样秀气,却一把将一个壮汉甩脱臼的少年,表情是复杂半晌,才憋出一句:“……小伙子,你……劲挺大的啊。”
迟萝禧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
他不想进警察局,更不想进监狱。
他听村里老人说过,监狱是关坏人的地方,又黑又冷。
迟萝禧不想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进监狱的萝卜精,那太给萝卜丢脸了,爷爷知道了会气得从土里跳出来。
最后在王总那边律师的协调下,主要是会所这边赔足了钱,姿态也放得足够低,事情以和解告终。
王总不再追究故意伤害,但要求赔偿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等,杂七杂八加起来,会所这边赔了五万块,才把这事平了。
这五万自然一分不少,全算在了迟萝禧头上。
事后迟萝禧简直被几方轮番审问。
杨经理把他叫到办公室,门一关,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和烦躁。
她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喷在迟萝禧脸上:“迟萝禧,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给你吃给你住,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是让你来当大爷的?摸一下怎么了?能少块肉?既然放不下你那点可笑的节操,当初干嘛要签合同进来?你以为这里是幼儿园,陪你过家家呢?”
迟萝禧垂着头,像一株被暴雨打蔫了的小草。
他本来就是话不多的性格,这些天在会所里的无所适从,听不懂的话,看不懂的眼色,背不完的酒名,还有今晚闯下的大祸,欠下的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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