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老婆死后的第六年: 【正文完】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兄弟老婆死后的第六年》 【正文完】(第1/7页)

    第79章

    大结局(二)

    饭桌上, 霜见手机响个不停,她现在比穆砚钦还要忙。

    有知音管理部的电话,还有一些商务演出的邀约电话。

    吃完饭,两人在月亮湖边散步, 霜见手机再次响个不停。

    等她挂断电话, 穆砚钦说:“你还是请个助理吧,虽然知音有人打理, 但你还是主要决策人, 请个助理像这种音乐会最起码有人可以帮你协调时间,筛选意向, 不然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有想过, 你觉得邢嘉倩怎么样?”

    “可以啊。”

    “那我问问她的意愿。”两人牵着手, 缓步走在木质栈道上,午后的风带着股暖意吹得人昏昏欲睡。

    霜见停下脚步,伸了个懒腰伏在栏杆上,眺望波光粼粼的湖面。

    “我想着还是再办一个手机号吧,这样可以公私分开。”

    穆砚钦从她身后圈住她, 双手撑住栏杆, “你要是还想用你以前的手机号,我可以跟你去营业厅做个过户, 那个号我一直养着。”

    “我以前?我一直只用了这一个号呀?”

    “我是说你的。”他拨弄她被风吹乱的发丝,“阮诺的号, 那个号我一直保留着。”

    霜见在穆砚钦围住的狭小空间内转过身,眼睛瞪大:“你是说我以前的那个号是你在用?”

    “我没用, 当时那个号被注销后, 再拨打过去会提示是空号, 我不喜欢冷冰冰的空号提醒, 就去把那个号办下来了,但也只是办下来,没有用。”

    他说得云淡风轻,却给了霜见最浓烈的冲击。

    穆砚钦脸上映着水光,睫羽晕出道光圈,齐整的短发将他眉眼衬得深邃浓黑。

    霜见拇指抚过他英挺的眉骨,“你怎么偷偷为我做了这么多事?”

    穆砚钦垂眸,“这些准确说不是为你做的,是为我自己,抚慰我自己溃烂的伤疤,可以理解成一种治标不治本的自欺欺人。”

    湖边垂柳成荫,郁郁葱葱的同时也白絮漫天。霜见抬手捡起落在穆砚钦头顶的一簇柳絮,鼻头渐酸。

    “啊啾——”

    一个喷嚏带走了那阵酸意,霜见揉了揉鼻子,“柳絮好讨厌。”

    她眨眼,“其实我成为霜见第一天就打过我那个号码,彩铃还是《我怀念的》,所以我当时以为我的身体也还活着,去琴行见到你,你嘴巴好毒,一开口就把我支到了墓山。”

    穆砚钦被光刺得半眯眼,他回忆起那天情形,唇边慢慢陇上笑意。

    “我回家确实看到那个手机上多了几个未接来电,以为是推销广告。”

    他抬手抱住霜见,下巴磕在霜见头顶,“原来不是推销,是你啊。”

    拥抱比过千言万语,两人在湖边长长相拥。

    霜见早已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就是在穆砚钦一次又一次的拥抱中逐渐被抚平。

    她重生两年,第一年她认识了什么是人性,第二年她认识了什么是人心。

    人性的丑陋让她怀疑过自己重活的意义,是穆砚钦用他那颗最纯粹的心将她从泥沼里一点点捞起,在阳光下被暴晒晾干,让她彻底放下过去,开始期待未来的生活。

    属于阮诺的未来,也属于霜见的未来。

    “穆砚钦,陪我去看看妈妈吧。”-

    阮亚则坐牢后,董音竹又住回了原来的别墅里。

    别墅里只剩下她一人,空荡寂寥。

    看见霜见她很高兴,她现在很少出门,家里来人她有说不完的话。

    霜见和穆砚钦安静听着她絮絮叨叨说她每天做的事。

    穆砚钦给她在家里弄了个录音棚,她现在每天在家闲来无事就会录歌,日子倒也充实。

    “妈,你要不去跟我住?我现在的房子也很空,就我和宋姨两个人,在月亮湖那环境比这边好。”

    “这是你外公留下来的房子,我不走,让你回来住你又不肯。”

    霜见环视这个家里熟悉的一草一木,物是人非的荒诞感侵袭她的每一个毛孔,她没法再住进这个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她还是她,可早已脱胎换骨,从心底排斥这里。

    “董阿姨,晚上我们出去吃吧,霜见才从国外回来,我们一起为她接风洗尘。”穆砚钦看出霜见的为难,主动岔开话题。

    “行啊,那我让阿姨晚上别弄饭了。”

    和阮亚则离婚后,董音竹的状态好了很多,所有的事情有了了结,她的心结好似也被彻底解开。

    她身上没了戾气,和人说话也能平心静气,情绪趋于稳定。

    她看似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可风浪过后的平静更让她清晰看清内心深不见底的窟窿,她越来越想阮诺了。

    这种思念无时无刻不在,可能就在和别人说话时停顿的某一秒都会突然想到她,那份思念入骨入血,这辈子都会伴随着她。

    她每次见到霜见说的最多的就是阮诺,她好像很怕霜见对这个姐姐没有感情,又很遗憾阮诺不知道她的亲妹妹是霜见。

    每次她细数阮诺过去的那些事时,霜见都会重复一遍:“妈,我和姐姐是有很深的缘分的,要不然她怎么会托梦给我呢对不对?说不定她早就知道我是她的亲妹妹了。”

    董音竹就会笑着点头,“对对对,要不然她从来不教人钢琴,怎么就愿意教你钢琴呢。”

    霜见觉得很奇妙,她就这样承载着两条生命回到了妈妈身边,有着一种残缺的完美。

    她看着董音竹眼睛里重新泛起的光,突然想到了阮亚则。

    自从那次董音竹在路边大闹,扯出她的“私生女”身份后她就再未见过阮亚则。

    即使换孩子的风波全网闹得沸沸扬扬她都没有去见过他。

    霜见听董音竹说,阮亚则得知阮诺的车祸是阮常梦所为后就如同行尸走肉般冲出了家门,她连和他吵架都没来得及,他的人就已经消失了。

    他很多天没有回来,一向很爱干净穿着考究的人再回到家,衣服邋遢,头发凌乱,眼底满是红血丝,憔悴得很。

    他无疑是后悔痛苦的,可他还是没有主动说出当年换孩子的真相。

    可能是没有勇气,也可能是无法直视自己作为父亲的心狠,撕开自己最丑陋的一面,他向来清高爱面子。

    直到董音竹把亲子鉴定扔到他面前,那层束缚他二十多年的枷锁终于解开,他安静翻看后站起身,半句没为自己狡辩,反而顿感轻松,主动去派出所自首。

    霜见再次见到阮亚则是在一周后。

    阮亚则听狱警说是他的女儿来探监,他以为是阮言,没想到见到的竟然是霜见。

    他看见霜见的第一反应不是说话问候而是沉默垂下头。

    霜见看着他,眼泪无声滑落。

    他那个怀瑾握瑜,永远端着文化人素养,自视甚高的父亲如今穿着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