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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兄弟老婆死后的第六年》 70-78(第10/16页)
获奖的心路历程我们欢迎,其他的我们无可奉告。”
“听说乔露的妈妈就是在你们家当保姆的,难觅之前找乔露做代言是不是因为这层关系?那现在难觅和乔露解约了,您私下和乔露的关系会因此受到影响吗?能问问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吗?”
“我和你什么关系?我有必要回答你这些问题么?”
穆砚钦懒得跟这些人废话,正经问题一个不问,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简直有病。
记者被穆砚钦噎了一下,举着话筒把目标转移到霜见身上。
穆砚钦拉着霜见要走,几个记者小跑着追上,把话筒递到霜见面前。
“阮小姐,您现在获得了世界顶级钢琴赛事的亚军,以后有没有为难觅代言的打算?”
“暂时没有考虑。”
“暂时没有考虑就是以后会考虑了,如果您成为难觅代言人的话有没有想过乔露会面临什么样的社会舆论?”
穆砚钦停住脚步,“没你们什么舆论没有,世界一片和谐。”
那名女记者丝毫不在意穆砚钦的态度,反而觉得穆砚钦这人很有话题性,不过她也知道问穆砚钦没用,于是还是继续将话题抛给霜见。
“阮小姐,我看您胸前有一块云朵胎记,这个胎记很特别呢。”
霜见今天穿的抹胸晚礼服,那个云朵胎记恰好完□□露在外。
她下意识抚摸了一下胎记位置,又听那记者问:“我听过一种种说法,这种胎记寓意很好,有胸怀大志的意思,阮小姐这么年轻就能这样优秀,我想您的成功一定离不开您父母的栽培,不知道您父母从事什么行业?你们家和穆家一定是门当户对吧?”
绕了这么多原来就是为了打听她的家世,霜见唇角翕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说多错多,到时候爆出她妈妈是穆敬桥的前任,事情更难收场。
穆砚钦感受到霜见的紧张,环在霜见肩头的手收紧,难得好脾气说:“抱歉,我们赶着回国没时间多聊,”他拿出手机对其中一个记者道:“你们也挺累,我请你们喝个下午茶,这里的司康和格雷伯爵红茶都可以尝尝。”
穆砚钦给记者们转了一笔不小的数目,那群人收到钱后叽叽喳喳地感谢穆砚钦请客,很快就散开了。
霜见侧头认真望着穆砚钦。
“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发现你要是想,也可以很懂人情世故。”
“我还不是看你被问得紧张了。”穆砚钦看了眼那群人的背影,“他们也不是笨人,知道再问也问不到有用的信息,不如薅一波羊毛。”
霜见和穆砚钦记挂国内的事,尤其霜见,她担心万一阮常梦这时出事陈芳妹知道后会受不住,所以两人回了酒店收拾完东西就马不停蹄去了机场。
只是他们没想到才落地上虞,又有一群记者围了过来。
但这一次的媒体多半是冲着霜见这么年轻就获得了大师赛亚军的噱头而来。
她长得漂亮才华出众,又有之前乔露的落榜做对比,话题性十足。
就在霜见接受记者们的采访时,一个女人横冲直撞冲出重围挤到霜见面前。
她拼命撕扯霜见衣服,勾着脑袋往霜见胸前看。
现场顿时混乱,穆砚钦怎么都拉不开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她嘴里不停重复一句话:“让我看看胎记,让我看看胎记。”
就在穆砚钦准备下狠手扯开那疯女人时,那人突然抬头看向霜见。
她眼里迸出无尽的喜意和激动,颤着声说:“我看到了,是你,真的是你。”
霜见和穆砚钦看清这女人面容后,推拒她的动作同时僵住。
这女人竟然是董音竹。
董音竹不管不顾抱住霜见,撕心裂肺哭喊:“你是我女儿,是我的女儿。”
第76章
被调换的人生
霜见已经懵了, 脑袋被董音竹近乎粗鲁地摁进怀里,耳边全是她胸腔的激荡与震动。
“阮亚则和阮常梦两个混蛋,换我孩子,霜见啊, 你才是我的小女儿, 不是什么私生女。”
霜见手里握着的手机震惊砸地,脑袋嗡嗡作响。
她才是她的小女儿, 这是什么意思?
那阮言呢?阮言是谁的女儿?
董音竹情绪失控地抱着她痛哭诉说, 围观媒体认出这位曾经的歌星更是眼睛放光,迅速捕捉到董音竹话里的重要线索。
话筒和摄像机纷纷对准她们。
“董女士能跟我们细说说吗?这位阮小姐是您的亲生女儿?”
“那是不是您现在的二女儿实际不是您的女儿?”
“她们是怎么被换的, 换她们的人跟您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曾经的罪过他吗?”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但回答他们的只有穆砚钦阴沉冷硬的脸。
他用身体替两人隔绝开为了抢头条似是饿狼扑食的记者,双臂大开包裹住全然失去自主行动能力的二人,带着她们步履艰难往外移动。
嘈杂声不绝于耳,霜见木讷地被穆砚钦的力道赶着往前走。
她看不见方向也没有了方向,面颊被董音竹的黑色皮衣外套反复摩擦, 冰冷的金属拉链像是嵌进了她的皮肉里。
霜见晕头转向, 脑子被董音竹说的话一遍遍冲刷。
等她感觉周围终于清净,视线变得明朗, 已经是坐在了穆砚钦的车后排。
车厢里只剩下董音竹的哭声,她坐在霜见身边固执搂着她, 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那哭声气若游丝, 哀哀怨怨令人压抑。
车窗外是密密麻麻的人脸, 男男女女嘴巴张张合合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 但他们脸上的表情无一例外的兴奋, 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穆砚钦一脚油门,记者们被甩在车后踉跄扑了个空。
世界终于安静。
董音竹此时已经说不出什么话,只一味呜咽。
霜见抽了张纸替她擦泪,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董音竹眼泡红肿,眼底红血丝密布,显然在这之前她已经痛哭过。
她哽咽了会,自己抽了几张纸擦泪擤鼻涕,终于整理好情绪,这才断续说道:“我在网上看到你的报道,你得了大师赛的亚军。”
“我还看见你的胎记了。”说到这董音竹突然再次拉扯霜见衣领,指着她的胎记,“就是这个胎记,我生我家老二的时候看见了她胸前有这样的一个胎记,一模一样。”
霜见怔住,她目光发直盯着董音竹的脸,她想起来了。
她重生后第一次洗澡看见原主身上这个胎记时还觉得有种熟悉感,但一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或是见过。
董音竹这么一说,她脑中尘封的记忆终于掀开了那层模糊的面纱。
是她小时候听过,那时董音竹才生完阮言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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