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佐久早心声后: 20、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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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久早:搬家公司结束工作了,我再打扫一遍。]

    二人皆是行动派,签订合同、挑选搬家公司、杀价……这一系列事情都在一个星期内解决,虽说梅宫麻帆最近腾不出手,但她也不会一直往后拖,毕竟案件这事谁能说得清?好在佐久早圣臣足够靠谱,周末在东京的日子代表她去联系一切该联系的,做一切该做的,比如一整套新家具都是他挑的。

    梅宫麻帆很放心佐久早,这点是她前不久发现的。

    明明工作上要再三检查确认没有出错、信不过任何人的她,居然会想都不想就把事情全权委托给他。

    毕竟是要同居的合作关系——想到这她取下眼镜揉了揉被鼻托挟持隐隐作痛的鼻梁,重新戴上已是整理好拎包之后。

    没错,今天是搬进同居之家的头日。

    妈妈交代在这一天无论如何都得早一些回家。

    所以哪怕灭门案进展到检察官上交委托人情夫的人证、委托人肚子里的孩子极有可能不是本家所出、目标是名门巨额遗产的所长跪地呐喊的地步,她也不得不忍痛割爱,提起拎包就要提前下班。

    说是提前,实则比正常时间晚了好几个小时。

    办公室内多是半死不活的一滩人,左一滩右一滩全被新人证打击到再起不能,此时谁敢偷偷下班绝对会被视作逃兵!

    “麻帆……”鬼一样的海老名幽幽问,“你去吸烟室吗?带我一个……”

    “不是。”梅宫麻帆简答,“我下班。”

    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办公室的人滩目光如炬射向她,竖起耳朵探听她跟海老名的对话。

    海老名:“又相、咳咳?”

    梅宫麻帆:“搬家。”

    海老名:“搬家?你要搬去哪里?”

    梅宫麻帆:“附近。”

    海老名追到门口:“为什么搬家啊——”

    可惜梅宫麻帆已经走上阶梯听不见她的呼唤,听见也不会回答。

    地铁只需要乘坐一站,再走三百米就到新公寓,佐久早带她走过一次,电梯上楼、指纹锁进门,一进门就是暖色玄关,右侧最顺手的地方是专门盛放进门杂物的置物架,她将拎包放入其中,一边打量着向里行进,一边喊了几声“佐久早”都没得到回应。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佐久早不在家吗?

    可能出去买东西了,可能出去丢东西了,总之她先去了卫生间换家居服,洗脸池底下佐久早布置好的脏衣篓将迎来它的第一件衣服。

    天气转凉,梅宫麻帆给原先的家居服搭配了一件针织外套,其余没变,上身吊带下身短裤,没有扣子的针织外套松松垮垮耷拉在肩上,稍有不顺就会沿着肩膀下滑。

    走出卫生间,她坐进同样由佐久早精心挑选的沙发,应该是与他在大阪公寓的那张是同款——她确实提过很舒服。

    向后放的靠背倒去,一声喟叹自她口中冒出,脚上的船袜忘了脱去,偏偏她也不关心这点,轻而易举将腿打横,半只脚压进另一条腿的腿窝下,同时踩在地板上的脚不断绷直、勾起脚尖。

    因底下有东西抵着,大腿肉微微向外挤压堆积,居家短裤有向上卷边的嫌疑。

    其实她也是一滩人。

    伸展得舒服了便忘了情,脑袋支撑不住般向左边倒去,左边的肩膀被推高了充当枕头,这如同中年大叔的姿势使得针织外套往一边倾斜,不出一会就盖不住露出右肩。

    梅宫麻帆没把外套扯回来,随意挂着恰巧那只手被她腾出按遥控选电视节目。

    不巧,电视节目还没选好,玄关处就有了响动。

    外出丢垃圾的佐久早圣臣回来了,刚从玄关走进客厅,就看见坐没坐相的梅宫麻帆,她身上挂着的香芋色外套滑落肩膀,脚上没脱的袜子跟腿跟新沙发亲密接触。

    “……”

    二人相顾无言,一方的视线明显在另一方的肩头、大腿来回横跳。

    他在看什么又因什么而沉默,梅宫麻帆对此心知肚明,悻悻然收敛姿态把腿放了下去,眼见轻微洁癖的佐久早圣臣把想说的话憋回肚子,也不说让她去把袜子给脱了,光顾着眼睛一闭一脸无语转身进了卫生间。

    在家是舒服主义的梅宫麻帆悄悄嘀咕:臭洁癖佐久早。

    她又把腿架了起来。

    ***

    臭洁癖没提,她也就没主动说,他们俩只使用了一间卧室——目前是同床不共枕的状态。

    佐久早圣臣今天格外话少,安安静静躺在旁边,像具尸体。

    没有童年创伤,不聊原生家庭。

    他洗完澡出来就一直沉默……不对,他从进门就一路沉默!

    不聊就不聊吧,省得她还得费心思想些回应、安抚、治愈的话,自己决定的同居果然比妈妈安排的留宿试探要舒坦得多,加上最近工作方面压力巨大,她几乎是一感觉到困意就意识模糊了。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做了个什么梦?

    好像是跟佐久早有关,但睁开眼就忘了具体的梦境内容,喉间一阵猴子瘙痒的刺挠,催促着她赶紧起床喝水。

    梅宫麻帆没有提前把水杯放在手够得到的地方,她很少起夜,不管是喝水还是上厕所,跟别人同居的第一天总是充满意外,好在惯用水杯就放在厨房,倒点水喝再睡觉就是了。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实,是佐久早选的遮光性优异的材料和工艺,因此她完全没能发现同床不共枕的同居人不见了。

    走出卧室、经过客厅、来到厨房,她尽量放缓动作以免造出噪音打扰同居人的睡眠。

    她专心倒水,客厅窗帘不同于卧室的严实,泄露一束清亮月光投了进来,倒好水向前望去,她的视野清晰不少,清晰勾勒出横在那张舒服沙发上的巨大黑影。

    梅宫麻帆:?!

    她被吓得一抖,原本就清醒的大脑更加清醒,能原地背出律法典的清醒。

    手中握着的水杯险些磕碎,她一动不动盯着那神秘黑影,眼见对方身形起伏似在规律地呼吸,再仔细一瞧,那不就是同居人佐久早圣臣嘛!

    佐久早圣臣?

    他为什么会睡在沙发上?

    不,重点是,他没有提出要分房睡,却在半夜偷摸睡沙发?

    何意味……

    梅宫麻帆眯起眼睛打量他,眼中满是危险和对抗意味。

    ***

    拥有搬家仪式感的一个晚上足以,梅宫麻帆不可能因为同居就放着案件不顾次次早回家,而且佐久早或许巴不得她晚回家……她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还不是因为发现他半夜跑去睡沙发!

    梅宫麻帆对别人的事没有管束的兴趣,但这种等同于不尊重她的行为例外。

    那沙发确实舒服,可他至于偷摸去睡沙发吗?想分房睡就直说!

    心怀一丝躲避,她拖到查出委托人肚子里的孩子极有可能是公公、即当家家主的间接证据堪堪结束加班,还顺路去拉面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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